郑继荣这版《小姐》讲的是上世纪R据时期的东北。
一个被罕见姑父囚禁在深宅大院里的贵族小姐,一个被骗子送进府里当女仆的扒手女孩,还有一个伪装成银行家的沪城骗子。
骗子想骗小姐的钱,女仆想帮骗子骗小姐的钱,结果两个女人先骗了对方的心。
剧情反转再反转,最后被骗的是骗子,被耍的是罕见,两个女人烧了藏书楼,砸了地下室,手牵着手逃出那座牢笼,奔向自由。
这电影要表达的东西很多。
反抗父权,女性觉醒,阶级压迫,还有爱情啊、时代洪流下小人物的挣扎啊之类的。
核心就一句话——女人不是谁的附属品,不是谁的玩物,不是谁的工具。
小姐不是,女仆也不是。
她们可以是任何她们想成为的人。
老实说,这电影也就郑继荣现在为了拿奖,还有心情拍一拍,搁十年后....算了,不谈也罢。
无论是原时空的《小姐》,还是郑继荣这版,大尺度戏份都不少。
原著《指匠情挑》没有那些内容,是朴赞郁加进去的。
韩版里有小姐和女仆在浴缸里的磨牙戏,有两人在地窖里的纠缠戏,有小姐给女仆读那些刘备小说的戏,还有两人在书房里的相拥。
每一场都不是为了拍而拍,每一场都在推动剧情,每一场都在展现两个女人从陌生到熟悉、从试探到信任、从依赖到相爱的情感变化。
韩国人能拍,郑继荣也能拍。
而且他要拍的比朴赞郁更狠,更有冲击力。
至于能不能过审.......反正韩董在电影里投了八千万,他就不信韩董能眼巴着看着电影上不了。
此时客厅里的气氛已经没那么僵了。
郑继荣掐了烟,把茶几往旁边推了推,腾出一块空地。
“站着干嘛?开始吧。”
他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语气虽然平淡,但眼神却紧盯着两女,死死不松开。
刘忆菲和刘施施对视一眼,谁都没动。
过了好几秒,刘忆菲深吸一口气,往前迈了一步。
刘施施也往前迈了一步。
两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了大概一臂的距离。
刘忆菲比她高半个头,站在那儿,微微低着头,看着刘施施的眼睛。
刘施施仰着脸,睫毛还在抖,眼眶里那点泪花还没干。
“亲。”
郑继荣在旁边说了一个字。
刘忆菲咬了咬嘴唇,往前凑了凑,又缩回去了。
再往前凑,嘴唇快要碰到刘施施脸颊的时候,停住了。
刘施施的脸已经红透了,耳朵尖都是红的,手指绞着衣角,不知道该放哪儿。
郑继荣叹了口气:“你们两个是演情侣,不是演仇人。靠近一点,自然一点,别搞得跟上刑场似的。”
刘忆菲深吸一口气,往前一步,双手捧起刘施施的脸,低头亲了上去。
嘴唇碰嘴唇,轻轻贴了一下,像蜻蜓点水,马上分开。
刘施施整个人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微微张着,不知道是惊吓还是没反应过来。
刘忆菲也僵住了,耳朵红得能滴血,两只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放哪儿。
郑继荣看着这一幕,沉默了两秒:“你们这是亲嘴还是啄木鸟啄树?再来。这次时间长一点,别刚碰上就跑。你们是情不自禁,是压抑了很久的感情终于爆发了,不是被逼着亲嘴。”
刘忆菲深吸一口气,又捧起刘施施的脸。
这次她没闭眼,盯着刘施施的眼睛看了好几秒,然后慢慢凑过去。
嘴唇贴上去,没急着分开,就那么贴着。
刘施施的睫毛抖得厉害,眼睛慢慢闭上了。
刘忆菲也闭上了眼。
嘴唇贴近,呼吸有点乱。
过了大概十秒,两人才分开。
这回谁都没脸红,但谁都没敢看对方。
郑继荣点了点头:“行了,比刚才强。下一场,浴缸戏。浴缸在浴室,你俩进去吧。”
浴缸很大,足够两个人躺进去。
刘忆菲先进去,坐在浴缸里,背靠着瓷砖,水龙头开着,温水慢慢漫上来。
刘施施站在浴缸外面,犹豫了一下,抬腿跨进去,坐在她对面。
两人面对面坐着,膝盖碰膝盖,水已经漫到腰了,衣服湿透贴在身上,什么轮廓都看得清清楚楚。
郑继荣靠在浴室门框上,看着她俩。
“忆菲,含着糖,说牙疼。施施,伸手进去摸一下那颗牙。慢一点,别急。开始。”
刘忆菲把糖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皱了皱眉:“牙疼。”
刘施施往前挪了挪,她伸出手,食指探进刘忆菲嘴里,指尖碰到那颗牙的时候,刘忆菲的舌头无意间蹭了她一下。
刘施施的手指顿住了。
刘忆菲也没动,就那么含着她的手指,含着那颗化了一半的糖。
两人对视着,刘施施的眼神从紧张慢慢变得柔和,手指没有抽出来,就那么轻轻抵着她的牙床。
刘忆菲看着她的眼睛,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郑继荣看着这一幕,烟都夹在手里忘了抽。
啧啧......还真别说,虽然演技一个比一个拉胯,但化学反应还是有的。
过了几秒,刘施施慢慢把手抽出来,指尖似乎还沾了点甜味。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刘忆菲,眼神突然多了点说不清的东西。
刘忆菲把嘴里那颗嚼了一半的糖拿出来,放在浴缸边,抬眼看着她,也没说话。
一旁的郑继荣抽着烟,看着这一幕,脑子里想的全是戏。
原版里这场戏拍得非常美。
暧昧的,朦胧的,压抑的,克制的。
两个女人在水里,在雾气里,在昏暗的灯光里,用动作表达那种说不出口的感情。
金敏喜那一版,每一个眼神都在说话,每一个动作都有含义。
郑继荣看着面前这两人的表演,至少比刚才强。
刘忆菲那种欲拒还迎的感觉有了一点,刘施施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也有了。
虽然还很生涩,还放不开,但至少不是木头了。
他掐了烟,拍了拍手:“停。行了,今天就到这儿。”
两人听到后顿时如蒙大赦,身体一下松垮了下来,松了一大口气。
试完了这两女的戏后,郑继荣悠哉地坐在客厅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杯茶,电视开着,正在放新闻。
六月初的国内新闻没什么大事。
沪城这边倒是有条消息。
世博会的场馆建设进入收尾阶段,新闻里放着华国馆的航拍画面,红色的斗拱造型在阳光下挺气派。
主持人说预计明年五一开园,到时候将有二百多个国家和地区参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