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凡凡还真够烦人的，而且现在都已经管不住自己了吗？
嘟嘟这么水灵灵的小姑娘可不能被你这种垃圾给霍霍了。
“事情我知道了，明天我让我秘书去探探班他会替你出气的。”
凡凡这种人在陈凌看来属于一团狗屎，可偏偏这坨狗屎被资本包装的很好，从外在看闪闪发光，
陈凌现在要是动手清理了这泡狗屎的话得罪人不怕，就怕狗屎沾到鞋子上还要清理，
所以给个巴掌让他滚远一点就行了，然后让他慢慢迎接属于自己的命运。
当然对方要是不开眼的话就另说了。
“是替嘟嘟出气，她是我的好朋友。”
“嗯嗯，替你们出气，放心吧。”
“谢谢哥哥，mua。”
笑着挂断了程萧的电话陈凌把秘书又给叫了进来。
“把《绣春刀2》首映礼的文件给我拿来一下，还有明天替我去一趟《爵迹》的片场，到时候……。”
既然要让秘书代表自己去一趟，那事情可不能这么简单就算了，总要让对方长长记性！
上次在魔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骂你你都不收敛，那这次光动嘴也没什么必要了。
听着陈凌的吩咐秘书脸上不动声色不过心里已经开始嘀咕了，这凡凡是怎么得罪自家老板了，还要让自己跑一趟收拾他？
在陈凌的眼里秘书只是自己的小跟班而已，可对外他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他，所以派秘书处理这件事足够了。
只是听着陈凌的吩咐秘书心里有点嘀咕，真要这么做吗？会不会太严重？
不过老板命令都下来了自己怎么能不执行呢，凌云的福利待遇本来就高，他身为老板的秘书待遇比一般员工还要高，
这么高的待遇网上都有戏称这是在养死士，所以命令难为了点自己也要执行。
……
当张襁接到刘小丽讲述的情况以后他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开玩笑，等上半年？
这怎么可能？
《诛仙》结束再等半年时间，到那时候说不一定剧版的都要拍完了，
《三生三世》影版和剧版虽然没有定下打擂台，但阿里上上下下还是憋着一股劲儿呢，
现在说要等到明年的这个时候，这不是开玩笑吗？
拒绝了刘小丽的等待请求后张襁下令让人联系排在第二的范栤栤，杨蜜的话也联系一下，
当然只是礼貌的联系，真的要深入谈判阿里也会提出让她接受不了的条件，总之就是要一个面子上过得去。
包括男演员里面排名第二的萧战，刘艺菲都不能接受等半年更何况萧战了，
所以这俩只是礼貌的联系一下。
很快范栤栤的经纪人就收到了邀约并快速的汇报给了范栤栤，然后冰冰想也没想就直接选择了拒绝。
速度之快让阿里这边都有点猝不及防，拜托，这是演出邀约不是聊天消息，不用着急秒回，
你回复速度这么快你家老板知道吗？
范栤栤的经纪人很想说知道，事实上我比你们还惊讶，冰冰当时邀约内容都没看完就直接拒绝了，
那表情比女神拒绝舔狗还要干脆。
然后杨蜜那边拒绝的速度也不比冰冰慢，连续两个拒绝让阿里上上下下有点懵，自己这是成被拒绝的舔狗了？
直到晚上萧战那边的拒绝也来了，这下张襁是彻底绷不住了。
貌似事情的发展已经像上个月投票时候发布会上记者提问的那样了，
如果票选的第一名，第二名和第三名都拒绝出演，那阿里会怎么办？
当时他以为是捣乱，没想到是预言。
现在女演员这边前三名已经全部拒绝出演，男演员前两名也全部拒绝，
即便排在后面的愿意出演，那他发布会上那句没有人能拒绝阿里的话也已经结结实实落在了地上，
等到被外界知道后这句话又会变成笑话落在他脸上，想到以后可能顶着个笑话在脸上混娱乐圈，张襁脸庞就扭曲的很厉害。
“和后面的人继续联系，记住一定要保密。”
“是。”
事到如今骑虎难下也要下，当然网上的热度可以控制一下了，既然没有台阶那就自己给自己一个台阶。
见老板语气不善秘书赶忙低头退了出去。
……
小四接到了陈凌的秘书要来探班的消息有点慌乱，之前几次自己可是被收拾的很惨，
现在猛然听到陈凌明天上午要派人来探班，虽然只是一个秘书但小四还是很紧张。
而且小四还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说是探班程萧，可直觉告诉他事情不简单，难道是陈嘟灵？
想到之前的一系列事情小四有点慌了手脚。
消息是晚上接到的，第二天一大早陈凌的秘书就来了，小四赶忙把剧组停下小心的接待。
秘书没有失了表面功夫探班礼物什么都带了，甚至还给每个人带来了一束鲜花。
礼物鲜花发放完毕秘书把笑容灿烂但精神紧绷的小四给叫到了一边。
“我这次来是奉老板的命令而来。”
秘书说这话的时候很和气，只是语气里面的傲气是掩饰不住的，那气势就跟奉旨办事一样。
秘书口中的老板是谁不需要解释，光听到小四都不由得把腰给弯了下去，主要是心理阴影有点重。
“陈导有什么吩咐？”
撇了眼卑微的小四秘书心里一阵畅快，别看自己是个连名字都不配有的龙套，
可出门在外自己就是奉旨出宫的太监，哦不对，是带刀侍卫，手上有老板给的尚方宝剑你小四也要乖乖低头。
“前天凡凡在网上的不当言乱给老板的朋友陈嘟灵女士造成了严重的困扰，
现在需要凡凡当面对陈嘟灵女士道歉，同时还要在网上公开道歉并且取得对方的原谅。”
听着秘书严肃的话小四的眉头那是一阵狂跳，果然，自己猜对了，是奔着陈嘟灵的事情来的，
只是这件事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啊！
自己最多就是对着凡凡透露了一些电影的相关情况，至于对方用来做什么了和自己没关系啊？
见小四眼神闪烁秘书知道老板的安排是对的，小四可能没做什么但屁股肯定有歪，
甚至事情在你的剧组发生的，你没有解决那就是你的问题。
不给小四开口辩解的机会，秘书很严肃的道。
“事情是在郭导你的剧组发生的理应由你去解决，如果换成我们这边解决那你要么换男主要么项目停摆，当然如果非要拍摄上映那凌云也会欢迎到底。”
秘书的话让小四内心一个咯噔，脸色一瞬间变的非常难看。
欢迎到底？怎么到底？
正在上映的《捉妖记》貌似就是例子吧。
想到这里小四紧张的直咽唾沫，心里则是已经在大骂凡凡了，你个没脑子的，这下把人害惨了吧！
现在不止你要倒霉我也要跟着倒霉，喵的！
在衡量了一番事情是他来解决还是凌云来解决的不同后果以后，小四感觉还是靠自己的小身板解决来的靠谱。
“请您放心，我现在就过去和他沟通，给我点时间。”
“好。”
见小四识相秘书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双手一背很有气势的站在那里。
远处程萧和嘟嘟也正紧张的坐在一起，两人明白这是陈凌派人来给他俩出气的，
只是怎么出还要再等会看看。
不远处的凡凡正被助理还有经纪人伺候着呢，见小四一脸慌张的过来感觉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反而还有点漫不经心的问道。
“导演，要开机了吗？”
凡凡对于陈凌不是一般的不爽，见对方只是派个秘书来探班剧组就停摆了心里更不爽了，
心里这会巴不得该快开机呢。
见凡凡还是一脸不在乎的表情小四忍不住在心里暗骂，还开机呢，事情解决不了这部戏都要黄。
只是见凡凡这个表情而且基于这段时间对他的了解，小四感觉还是先和他的经纪人说说比较好。
“开机先等一会我有点事要和你经纪人聊聊。”
“和我经纪人聊聊？”
“和我聊聊？”
“没错。”
小四在两人疑惑的眼神当中重重的点了点头示意两人没听错。
在用眼神征求了凡凡的意见后经纪人跟着小四走到了一边，见和其他人离的都比较远大家都听不到了小四才开始了讲述，
凡凡的经纪人则是越听脸上的表情越精彩，一开始是疑惑最后则是变成了深深的惶恐和灰败，
没想到一件小事而已陈凌还真的出手了，难道那个嘟嘟真的和陈凌有关系？
难道之前传的绯闻是真的？
早知道应该提点一下凡凡的，这会经纪人的脑子里面满是后悔，而小四何尝不是这样呢？
明明当初选陈嘟灵出演女二号看重的就是她和陈凌的绯闻，怎么后续没有重视呢？
如果自己足够重视那小四肯定不敢乱来，或者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乱来，只是这时候说什么都晚了。
听完小四的话秘书琢磨了一会就赶忙给自家老板汇报了，凡凡的脾气他知道是不会听他的话的，
所以需要公司老板出面，甚至还需要大哥出面。
面色凝重的打完电话汇报，然后才赶忙走到凡凡身边，把助理什么的赶到一边后才趴在他耳边小声汇报，
听着经纪人的汇报凡凡的脸庞开始肉眼可见的变的扭曲，双拳也是忍不住握紧，
玛德，这么快就找上门了，我还没绿你呢啊！
没等经纪人说完凡凡直接怒火上涌的打断了他的话。
“道歉是不可能的，这件事和他又没什么关系，我凭什么道歉？凭什么和这个女生道歉，她不配。”
在南韩当练习生的时候凡凡是礼貌谦虚的代名词，弯腰鞠躬比谁都熟练，
只是回到内娱以后享受到了鲜花以及掌声后他开始变的骄傲放纵，内心的魔鬼也在一点一点释放。
加上身边接触的都是资本，这让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发生了很大的偏差。
见凡凡面色狰狞的厉害经纪人不敢多说话，他在等待公司还有他家人的电话。
“我是不可能给她道歉的，只是一个玩笑而已凭什么道歉，大不了这部电影不演了。”
这会凡凡暴怒的样子就跟一个发怒的野兽一样，而小四看着凡凡这幅失控的样子也忍不住摇了摇头，
自我控制能力这么差，后续别被爆出什么吧？
可千万别毁了自己的电影啊！
没给凡凡太多暴怒的时间他背后的蔡老板打来电话了，接通电话后凡凡的怒火明显收敛了，
脸上的脾气也在一点一点的下去，即便脸庞还十分扭曲。
这个电话结束没等开口又进来一个电话，凡凡只能继续接听。
这个电话挂断之后凡凡的表情好看了一点，脸上甚至还带上了一点希望，只是语气依旧苦涩。
“稍等一会。”
稍等一会？难道还有有转机？
想到了蔡老板的合伙人小四还有凡凡的经纪人忍不住心里一动。
把视线挪到陈凌秘书那里对方果然在接电话，看样子凡凡背后的资本发力了。
蔡老板是发力了，拜托大哥打了个电话。
大哥思前想后没有拒绝，但只是把电话打到了陈凌的秘书这里，只是见秘书态度坚决大哥一点没有坚持的意思果断撤离，
自己只是个股东而已又不是老板没必要下死力气保人，况且还是凡凡有错在先。
等看到陈凌的秘书挂断电话三人又齐刷刷把目光放到了凡凡的手机上，没让三人多等手机很快响了起来，
凡凡也是面带希望的接通了电话，只是没听两句凡凡的表情就变的难看无比。
一声声应是的回应也跟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一样。
挂断电话凡凡的眼神里面甚至能看到明显的血丝，这幅表情和刚才的悠然自得可以说判若两人。
给了凡凡两分钟的时间调整后经纪人才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公司那边怎么说？”
听到经纪人的话凡凡扭头给了他一个想吃人的眼神以后才声音沙哑的道。
“公司让我一切听从你的吩咐。”
触碰到凡凡的眼神之后经纪人就知道自己这份工作怕是要做到头了，
以他对凡凡的了解事后他肯定会换经纪人的，
不过自己的做法维护了公司的利益，即便调走也不会是发配。
心里明白了自己接下来的处境，可经纪人还是很负责的想解决这件事。
“那郭导看我们是现在过去还是？”
“我去问一下。”
小四身为堂堂剧组的导演这会却沦落成了两方的传声筒，不过他这会也不是有怨气的时候，赶紧解决问题比什么都强。
陈凌的秘书见小四过来然后听到凡凡那边已经同意以后拨通了程萧的电话。
老板说了这件事程萧也要见证。
在远处关注事情发展的程萧接到电话后，连忙拉着嘟嘟的小手快步走了过去。
“事情解决了？”
感受着程萧脚步的欢快嘟嘟有点惊讶，速度有点快啊！
“还没呢他还没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