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哈哈笑道:“人生就是这样,你不空军,我不空军?那谁空军呢?”说话之余三人就来到了旁边的一处水波,这地方不错且草丛还没有长起来,还有一处石头的岸边,算的上绝佳钓位。
大军驻扎在这边,也是因为取水比较方便。
魏征放下鱼竿说道:“店家你们后世人为何对西方的某些理论大为赞扬呢?我看到那些什么历史的终结,以及吃饭的恩格尔系数,包括各种灯塔的宣言,就觉得挺有意思。”
“这种偏执一端的言论,为何那么多人相信呢?”有时候魏征搞不明白。
王晨想了一下说道:“我只能说我认为的,大概分为两点。第一他们在曾经的一个世纪属于赢家,赢家通吃说什么都对,败者无言说什么都不对。”
“正如你现在大唐如日中天,是天下之中是万国羡慕的。这也就造就了你们独特的大唐皇帝令,所以赢了自然掌握话语权,至于怎么赢的并不重要。”
“其二,还是画靶射箭,他们简单的看了我们的历史走向,认为我们在历史之中不断的循环往复,然后按照清朝的结果下了结论。”
“那时候他们如日中天是世界的明灯,当时两大意识形态在较量。它们都认为自己是未来领导人类的一极,只可惜现在看来,当时这两大理念都缺乏内核。”
“他们甚至没有摆脱神权,现在我们只是七十年的时间就追上了他们二百年拉开的差距,甚至某些方面超越了。计算机、飞机都是华夏人参与的,可却连署名的资格都没有。”
“以至于现在各种科技、数学、领域竞争,全部变成了华裔和华人的较量。”
“这些种种问题,因为他们的赢而被大儒辩经了。我们看待问题的角度太世俗了,总喜欢以我们的思维分析别人。很少从他们的视角分析别人,也就是说他们因为宗教足够唯心。”
魏征不解:“唯心?这是什么理论?”
“一切归于神,无论是好还是坏,无论是幸福还是苦难,都是神的安排。我赢了是因为我是神的牧羊人,我输了是神安排我输的。大汉时期的匈奴,到了西方就被称之为上帝之鞭。”
“他们不认为是匈奴打败了他们,而是上帝用匈奴的手,惩罚了他们。总之一切以唯心论,如此就是我们不理解的原因。”
“当然这是一个小部分的观点,至于真正的原因?其实你们这边又不是没有昆仑奴?白人?你抓几个,自己逗着玩几天,你就会明白,他们很能吃苦的呦,是最好的牧羊犬。”
“在我们那个特殊的年代,他们骂我们东亚病夫,但那是指我们的体格弱吃不饱长不高的外部原因。可是最近我们,也在骂他们懦夫,我们口中的懦夫是精神上的谩骂。”
魏征听得有趣,抖动了一下鱼竿:“店家说的对,这些人种我们大唐都有,那昆仑奴…畜生罢了。看似人样,非人也!”
“至于大儒辩经,不过是曲学阿世,缺少鞭打罢了。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小人…也。”魏征可是正儿八经的务实派,绝对的经世致用。不能用?那就是伪学,先吃老夫一铁拳。
邹氏一边听一边记录,魏征晃动了一下鱼竿,一条小鱼上来了:“上鱼了…”
王晨看了一眼:“好戏还在后面,好菜也在后面。随着人们的开智,我们逐渐对事物有了完整的逻辑猜想,西方那一套理论再也骗不了我们。”
“那些个藏有我们华夏书籍的地方,且不对我们开放的地方,以及那些珍藏了我们十几万册书籍的地方,早晚会属于我们的。”
魏征点点头:“我一直相信,我们的百姓们是深明大义的,是真正的心系天下之人。你们的盛世不过刚刚显露,真期待以后啊。”
这片土地上的人都有个毛病,你以为月薪三千的喜欢见政?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上面的人更喜欢,甚至说有些女子都特别喜欢,晚上砍头的,可不只是大学宿舍的男生,任何阶层的男生只要开了头,基本都会畅聊。
“啊呀,有一条大鱼…”邹氏惊呼一声,拿起一边的抄网,接过李丽质的鱼,放入了旁边的箱子内。
魏征看到这一幕,胡子抖了抖赶紧说道:“你刚才打窝的东西,再多放一点啊。”输?输给长乐公主?那一定很丢人了吧?魏征是个要脸的人…
王晨看了一眼,好家伙那鱼差不多有十斤了吧?她愣是给拽上来了?这是记载中柔弱无力的长乐公主?虽然有邹氏帮忙,不,不对…
自己还一条鱼都没有,魏征都钓到了一条小鱼。王晨赶紧撒甜玉米,再撒一大把鱼饵,想要上鱼就不要舍不得打窝,打窝就要狠狠打,半袋玉米不算多,一袋玉米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