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法则是“一”的话,那十大本源法则就是那个三生万物的“三”!
这是宇宙演化的规律,也是法则分化的过程。
当然,这只是青羽现阶段的理解。
实际上,原始宇宙的运转比这要复杂得多。
在青羽眼中浩瀚无比的混沌法则,也不过是原始宇宙的一块拼图。
青羽专心感悟起来。
他现在需要做的,仅仅是溯源!
这比他自己强行感悟轻松一万倍!
有了之前虚实之源和毁灭之源打下的基础,青羽对十大本源法则的融合理解飞速进步。
虚实之源让他理解了虚与实的转化,毁灭之源让他理解了生与灭的循环。
这些理解,都能应用到混沌法则的感悟中。
……
在第一万两千亿纪元的时候,青羽触摸到了混沌法则的边缘。
那是一道光,璀璨夺目;那是一条河,浩浩荡荡;那是一座山,巍峨雄壮……
之前,青羽只能在万事万物之中看到十大本源法则,这次他看到了混沌法则。
虽然只是借助原始宇宙的视角,但这也让青羽非常激动。
有了这第一步,就说明他离真正的掌握混沌法则已经不远了。
……
原始宇宙,九万三千亿纪元,这一轮回时代离结束已经不远。
原始宇宙的本源,已经开始出现衰败的迹象。
那些曾经繁荣的星域,开始变得荒芜,宇宙正在老去,正在走向终点。
青羽在本源之地缓缓睁开了眼。
他的眼中,不再是金色的火焰,而是一片混沌。
那混沌,不是混乱,而是万物归一的状态;不是虚无,而是无限可能的状态。
青羽喃喃低语:“原来这就是混沌法则!”
“嗯?不好!”青羽脸色一变。
他已经领悟了混沌法则,但这混沌境和虚空真神、永恒真神好像不一样。
虚空真神和永恒真神,都需要主动突破,可以选择时机。
但混沌境,似乎一领悟了混沌法则,就开始自然而然地突破。
他要压制不住修为了。
他的小型宇宙本源在翻涌,他的真神之心在剧烈跳动,他的神体在不由自主地膨胀。
他要突破了,要突破到混沌境了!但他还没有做好准备。
就在这时,原始宇宙意志出手了。
本源之地无尽彩光瞬间凝聚在一起,化作一个古老符文,落在青羽眉心。
那符文,呈圆形,中间有一个复杂的图案,像是混沌初开的景象。
他刚要突破的气息,瞬间被压制下来,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住。
青羽感应了一下,这个符文对他没什么限制,只是帮他压制住了修为。
只要他想的话,还是可以随时突破。
青羽松了口气,对着本源空间抱拳道:“多谢相助!”
“不能再感悟了!”继续感悟的话,随时都有可能突破。
他需要离开这里,回到自己的小型宇宙中,静静地消化这次的收获。
青羽面前出现一个漩涡通道。
他一步踏入,身影消失在本源之地。
……
回到自己的小型宇宙之后,青羽盘坐在太虚境的神山之巅,感受着小型宇宙本源不断翻涌。
那种感觉,如同火山即将喷发,如同洪水即将决堤。
“没想到竟然这么顺利!”青羽轻声道。
他原本以为,领悟混沌法则至少需要数十万亿纪元,要等他去了起源大陆才会成功。
没想到,在原始宇宙意志的帮助下,他只用了两万亿纪元左右就做到了。
“主人,什么顺利?”泽法好奇地问道。
“我掌握混沌法则了!”青羽微微一笑。
“啊!”泽法难以置信。
它以为,怎么也是它先突破混沌境。
毕竟,等主人以后闯过了轮回,到时候它有了大量资源,可以迅速提升,而主人还需要慢慢感悟法则。
但万万没想到,竟然这么短的时间内,主人就掌握混沌了!
“别傻站着了,施展你的分身天赋给我看看。”青羽站起身,那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期待。
“我也试试看,能不能推演出我这个层次的分身秘法来。”
青羽之前将分身秘法推演到宇宙之主层次就卡住了,无论怎么尝试,都无法突破那道无形的屏障。
但青羽一直没有放弃这个想法,只是苦于没有合适的参悟对象。
如今,泽法作为界兽王者,它可以拥有万千分身,是绝佳的素材。
如果换个人的话,肯定觉得这是异想天开。
毕竟,界兽和人类之间的生命本质就有很大的区别。
想从界兽身上推演出分身秘法,难如上天。
但青羽不一样,他有通明慧眼,有混沌称圣巅峰的意志,有512倍天赋加持,有虚实之源的深刻理解。
他有这个资格,也有这个能力。
但青羽一开始也遇到了麻烦。
他通过通明慧眼的力量,能洞悉泽法分身的一些奥秘——那些弦律的走向、那些能量的流转——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但不代表他能理解。
就像一个人能看到机器的每一个零件,但不代表他能制造出同样的机器。
界兽分身的天赋,是刻在它生命本质中的,是至高规则赋予的。
人类想要模仿,需要对生命本质有极其深刻的理解。
即便青羽现在的法则感悟已经足够突破混沌境了,依旧有些不够看。
因为分身秘法涉及的,不仅仅是法则,还有生命、灵魂、意志等多方面的奥秘。它是综合性的,是多维度的,是超越单一法则的。
毕竟,泽法的分身更多是一种本能,连泽法自己都说不明白怎么回事。
青羽问它:“你是怎么分身的?”
泽法想了半天,回答说:“就是想分就分了。”这种回答,对青羽没有任何帮助。
他只能靠自己观察、推演、总结。
随着时间的推移,青羽发现,泽法的分身和他本身作为界兽的关联性最高,其次就是毁灭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