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能够控制自身各方面水平假装降低,去尽可能的任由身体被酒精支配也不行,那种醉是假的。
他如今根本做不到把身体的控制权完全放给酒精,只要想的话就会立马从晕乎乎的状态变成清醒。
这种可以自由切换到清醒模式的醉。
不是真的醉了。
不过他倒是也不在意纠结这一点。
而是选择继续到处玩了起来。
以他的行动能力,大可以在剩下的决定给自己放假的时间里,在世界各地尝试一遍想做的事情。
所以。
醉酒计划失败之后。
他不甚在意的马不停蹄潜入了古巴雪茄工厂,试图通过超人类的肺活量一口压缩几吨烟入肺来体验吸烟的快感与危害。
当然了。
结果依旧以失败告终。
就这样一直到今天,十月五日。
国庆小长假濒临结束。
他回到了川省蓉城。
本意是想从这里起步,逐个去看一看当初接触过的人们现如今都怎么样了,然后他就在某个广场遇到了曾经在首都见过一面的熟人。
也就是那个在鸟巢表演过的杂技团。
与杂技团的实习生夏梦安。
如此思索间。
又一阵叫好声将陈白榆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放眼望去时。
只见场中叠罗汉的演员们变换为更惊险的金字塔式结构,身着亮色演出服的表演者以精准平衡层层相叠。
扎着高马尾的夏梦安作为塔尖演员,在同伴掌心完成单足独立后轻盈后翻,凌空跃向另一名演员托举的圆环。
这一套动作确实有水平在身。
陈白榆也是忍不住鼓了鼓掌。
就这样平静的看了一会之后,他选择了转身离开。
他并没有打扰夏梦安。
毕竟两人之间倒是也没有多熟悉。
自己也就只是来看看罢了。
而他的离开,自然也与他的到来一样无人能够察觉。
就好像只是一阵风吹过。
无人注意。
世界依旧平静的运转着。
而陈白榆本人在离开这个广场之后,打算再去李劲松的射箭俱乐部去看一看。
他听说这家伙已经把俱乐部原址开发成网红打卡点与博物馆了,好像就是为了展览纪念他当初的那一箭。
只不过还没走多远。
半路他就被一种波动吸引了。
那是一种与众不同的强烈信仰波动,来源地就在这座城市。
作为可以用信仰为资粮来升级龙裔血脉的人,陈白榆一直都对联系到他的信仰的变化比较敏感。
在尾崎八项直播挑战时。
对他的信仰多到将他的龙之血脉升级到了真龙阶段。
之后因为下一级别需求的信仰是个天文数字,他就一直没怎么关注愈来愈多的信仰。
毕竟他可是感受过基督教多年来积累的无主信仰后发现,哪怕他鸠占鹊巢的在世上宣告自己是上帝来夺取这份信仰,也依旧远远填不满升到下一级的窟窿。
所以。
甚至是哪怕知道双日凌空事件之后,海量的信仰因为他没在这次事件中暴露身份而空置,他也都一直任由这些信仰放在那没管。
这点信仰还不够,所以不急着吸收。
只不过……
他不急,似乎不意味着就没人动了。
如今他走半道上突然感受到的与众不同的信仰波动,就是有人在他没管的空置信仰上开了个口子插了个吸管。
然后这份信仰便涌入了那个吸管。
陈白榆的感知清楚的发现,这团双日凌空带来的空置无主信仰,涌入附近某个存在的速度不算特别快,但是也绝对称不上慢。
这也算是试图薅他羊毛了。
哪怕他自觉对这玩意并不是太需要,也并不想依赖这个玩意,但是并不意味着别人就可以动他的东西。
白嫖到他头上了算什么事?
他都没有去用霸道的力量强碱整个世界已经很不错了。
竟然还有人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
而且最关键的是……
陈白榆很好奇,在这个无魔世界里究竟谁能调动信仰?
也更好奇又是用的什么方法。
所以。
陈白榆将自己的阳神隔空投送出去。
还是熟悉的那一套阳神出游。
而且如今成为星灵拥有不死性之后,他直接就大胆循着那不加掩饰的信仰流通路线过去,说的简单一点就是直接顺着网线过去找人了。
压根也不怕有人埋伏。
这个过程并不困难与复杂。
只是一瞬间。
陈白榆那光速的阳神便已经抵达了具体的地点。
这里是一座……庙宇?
这倒是不怪陈白榆犹豫不确定。
因为这座庙宇毫无传统宗教建筑的飞檐斗拱或香火缭绕,取而代之的是混凝土浇筑的方正结构。
门口挂着“一号试点”的牌子,外墙刷着军用迷彩绿漆,入口处甚至有持枪士兵在核验通行证,以至于整个建筑更像某保密单位的后勤仓库。
但是……
厅堂中央却突兀地竖立着三米高的镀金人形塑像。
塑像前还有一张合金供桌与贡品。
某个陈白榆的官方熟人陆启明,正在供桌前做出鞠躬姿势。
这就又有些像是一座庙宇了。
思索间。
陈白榆仔细观察一番。
然后就发现了不少重要的细节。
这里明显有军方建设背景、那镀金塑像人物面庞与他的相似、供桌上更是极为抽象的有层层密封好的铀矿作为贡品……
这一刻。
陈白榆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好像误会了什么。
这不是有人在偷他的信仰。
而是有人在给他塑像立庙,有人在为他背书编经。
所以他没有管的那些无主信仰,便自发涌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