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呼吸悠长沉稳,被子却被蹬到了地上
几人你搭着我我抱着你,有点衣冠不整。李衍甚至看到了山川起伏,雪白壮丽。
被挤在中间的江映竹,很自然就被李衍忽略了,他看了看梦梦,又看了看学姐。
觉得自己也挺想睡觉,就睡在江映竹那个位置吧。
不过现在是万万不可以的,鬼知道下面的家长会不会上来。
到时候李衍就是洗也洗不清了。
李衍关上房门隔绝了声音。
虽然他并不想偷听叶倩阿姨和方女士会说些什么。
但有些话不是他想不听就能听不见的,所以需要一点小小的阵法隔绝。
因此真不是他故意进来偷看女生睡颜、春光乍泻这种场面。
李衍自我安慰了几句,而后继续审视了起来。
学姐的虽然摸过,但这么近距离观察还是第一次,可惜衣服遮得还是比较严实的,只露出来一点点。
梦梦的也差不多,至于竹竹,竹竹的腿很好看,可惜就是被裤子遮着。
当然竹竹并非没有,只是旁边两人太突出,相比之下就不明显了。
楼下,叶倩见到李衍上楼去,转头看向了满脸疑惑望着她的方女士和老李。
“有件事我得跟你们商量一下。”
“叶妹子,你说,我们听着。”方女士和老李正襟危坐,和乖宝宝一样。
他们都觉得应该是叶倩发现了自家女儿被李衍怎么地了。
不然不会这么严肃。
有很大的可能是叶倩想要带着梅梦倩那姑娘走。
不过他们也拦不住,只能在心里叹气,造孽啊。
然而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叶倩并没有提起这个事情,虽然仍旧说的是关于她女儿的事。
“是这样,年过完,梦梦也就高三下了,我准备休息一段时间,留在这里陪读,陪她走完高三下,你们觉得怎么样?”
“当然没问题了。”方女士闻言松了一口气,毫不犹豫地答应。
老李也是跟着点头。
“这房子李衍的,我们说让他给你住一下,那完全没有问题。”
方女士瞪了一眼老李,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叶倩笑了笑,“你们觉得没问题就好,我主要是觉得几个小家伙和李衍的关系都不一般,陪读的同时也顺带照顾一下,观察一下情况。”
说完,她自然而然地发出了邀请。
“你们俩平时似乎也没有什么大事,要不要也陪读?”
闻言,老李和方女士对视一眼。老李觉得陪读有点耽误他钓鱼了。
方女士倒是挺心动的,拉住叶倩的手。
“那我俩合计合计,我家男人应该不会,他就知道钓鱼。”
叶倩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她也是结过婚的,知道一些情况。
下午,江映竹三人依次苏醒,李衍陪着学姐去上了坟,而后又陪着江映竹去。
初二拜年,在黄城的只有小叔家,李衍已经去过一次,不过拜年还是得去一次。
这次就不用带上那么多人了。
下午回来,他就听到了花君树的邀请。
“我想给堂姐拜个年,你要和我一起吗?”
李衍看了她一眼,总觉得学姐这个拜年不简单,不过并没有拒绝。
“好。”
两人的话是在堂屋里说的,当着叶倩和方女士等人的面。
几个大人面面相觑,而后又看向江映竹和梅梦倩这两个小孩。
就见江映竹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甚至对花君树打招呼,表示代她向花宁夏问好。
梅梦倩没有那么跳脱,但也没有一副很在意李衍被花君树带着走的样子。
反正她妈都见过李衍了,她爸也见过了,还要见谁呢?
还要见的人,都离得很远。
见他们,不仅李衍陌生,梅梦倩自己都很陌生,所以她觉得也没必要见。
花宁夏并不住在黄城市区,车子开了一阵才到地方。
李衍是第一次来,花君树小时候来过一次,依照着记忆带着他找到了村里的房子。
整个村都是土瓦建筑,只有花宁夏一家是水泥建筑,而且装修非常现代而时尚,还是比较显眼的。
来到近前,早已经知道消息的花宁夏正站在路口迎接。
“树树,还有老板,稀客啊。”
“宁夏姐新年好。”花君树笑着打招呼。
李衍也跟着叫了一声夏夏姐。
花宁夏笑了笑,虽然李衍一直这么叫,但她却是隔了很久之后,第一次有了一种当他姐的感觉。
她看了一眼自家老板。
“我妈妈可是对树树看得很紧呢,老板想要过关可不容易。”
“那如果过不了关,能炒你鱿鱼吗?”
“这是作弊。”
李衍笑了笑,跟着走进屋内,见到了伯母。
花宁夏父亲已经去世,只有妈妈照顾她,两人打了个招呼,又闲聊了几句,便正式告辞了。
花宁夏母亲邀请他们在这里吃饭,不过他们都拒绝了。
选择下午这个时间点过来,就是没有吃饭的意思。
花君树实际上和堂姐的妈妈也不太熟悉,只是思来想去,能拜访的长辈只有这一家,所以便带着李衍过来了。
李衍多少也能猜到,一路便随着她。
回到飞云小楼,接下来又是一阵的过年拜访,不过和三个小辈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走亲戚这种事情,李衍三人都是兴致缺缺,以往还会为了那点压岁钱,现在已经不在意了。
那压岁钱就和送出去的礼品一样,你给我我给你,兜兜转转又回到自己手里。
几天过去,江映竹看到隔壁琴宝要开着车回来了,她跑出去打招呼。
“琴宝,新年好啊,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哪快了?今天都大年初五,再过几天你们就得开学了。”
周琴琴开幕雷击,狠狠地抱了抱江映竹,将她的头揉进了自己胸里。
江映竹感觉受到了暴击,她觉得身边的人都在针对自己,有大雷了不起啊。
“怎么样?老师这几天不在,你们关系有没有进展啊?已经18岁了吧!啧啧啧,合法了哦。”
周琴琴一边抱着江映竹的头按,一边笑着说。
“老巫女,放开我。”江映竹骂道,“什么和什么啊?我们清清白白。”
“对对对,清清白白。”
周琴琴连连点头,江映竹脸色一沉,也不讲武德了。
“琴宝,过年又相亲了几个?找没找到对象?再不结婚就要绝经了。”
周琴琴顿时脸上浮现一层层的黑线,把江映竹抬起的手再次狠狠按到自己胸里。
“真是一点都没有礼貌,怎么和老师说话呢?人家才二十多岁,玩一玩怎么了!”
周琴琴人都快气炸了,什么叫快绝经了?她有那么老吗!
江映竹再次摆脱雷击,一脸正色道:“你还二十多岁呢,我高一的时候你说二十多岁,我都高三了,你还二十多岁?”
“那咋了?”
周琴琴放开江映竹,自顾自往家里走,随口就问道:“作业写完了吗?老师,等开学可是要检查的。”
“赤石!”
江映竹脸色一黑,斗不过老女人,她转身就走。
“哎,等等。”
“干什么?”
周琴琴掏出个红包丢给她,“压岁钱拿着吧。”
江映竹狐疑地瞅了她一眼,这是三年来琴宝第一次给压岁钱。
不过她也懒得问了。周琴琴的诉求无非就是帮忙挡枪。
回到家里,江映竹向李衍几人炫耀了一下琴宝的红包。
想起已经大年初五,很多人都去上班了,不由看向了叶倩还有方女士两人。
“叶阿姨,方姨,你们什么时候回去上班?”
“怎么?不喜欢我们待着吗?”方姨笑着说。
江映竹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我就是随口问问。”
“你李叔明天就回去了。”方女士笑着说了一句,而后又指了指自己和叶倩。
“我和你叶阿姨准备留在这,给你们陪读,一直陪到高考。”
“啊?!”
江映竹和梅梦倩齐齐发出一声惊呼,眼里满满的全是意外。
江映竹倒是还好,梅梦倩只感觉一阵阵的别扭。
总觉得妈妈留下来没安什么好心,她看了一眼叶倩。
就见到妈妈笑眯眯地盯着自己。
梅梦倩心里一跳,感觉叶倩不会还以为她要和李衍干什么羞羞的事吧?
他们清清白白,没有干什么羞羞的好不好?
连坐在一边淡然自若的花君树也不由抬起眼睛看过来。
虽然有点意外,但又可以接受。
同时她也松了口气,如果有家长在边上看着,李衍应该不会和江映竹以及梅梦倩进展太快。
花君树目光闪动了几下,忽然开口说:
“明天驾校应该就开门了,我准备继续去练车,你们要来看看吗?”
方女士和叶倩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看了过来。
“树树在学车啊?”
“对啊。”
“学到哪了?”
“科目二已经过了,准备学科目三。”
边上江映竹和梅梦倩也被转移了注意力,三言两语就把学姐寒假学车的事情说了。
而后几个家长连连感慨,年轻人脑子就是好,学车学这么快。
而后方女士又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开学?”
“正月初七。”
“那只有三天了,得准备了。”
江映竹脸色一苦,她作业还没做。
花了三天时间写完作业,江映竹发现有陪读其实还不错,比如有早饭吃,还不用给李衍那个性格恶劣的家伙洗脚按摩。
正月七日早上,吃完饭的江映竹和梅梦倩与李衍一起一起走向六中,江映竹想到这里不由得意几分,对李衍挑了挑眉。
“以后早饭用不着你了,晚上不会再有按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