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问谁占优势?”李则安显然不接受这种模棱两可的说法。
高思继犹豫了一下,只能老实回答,“李唐宾略优,若继续战下去,上百回合后恐怕史将军要落败。”
李则安点了点头,那就相当棘手了。
真实历史中,李唐宾死的早,对他的个人武力没有准确描述,以史敬思为参照物,可知此人的硬实力只是稍逊于李存孝。
如果生死相搏,李则安自问可以在五十回合内击败史敬思,所以他的硬实力应该略强于李唐宾,但强得非常有限,最多六四开。
这就是晚唐,骄兵遍地,猛将如云,能出来混就没几个不能打的。
高思继见李则安在沉思,连忙劝说道:“主公千金之躯,何必与莽夫较劲。”
“霍存、张归霸、朱珍等人又如何?”李则安不语,只是继续发问。
“霍存武艺稍逊一筹,属下有把握在百回合内取他性命。张归霸武艺虽胜过末将,但肯定不是主公对手,只是他的两位兄弟总与他秤不离砣,很棘手。朱珍倒不曾出手,但听说此人武艺只稍逊李唐宾。”
李则安有些头疼,难怪宣武军能把李克用指挥的河东军打的满地找牙,竟然是人均高达。这趟出来的几个人,哪个好惹?
幸亏他提前出手,不仅将宣武军最善战的大将杨师厚收入麾下,还将梁军后期第一猛男王彦章截胡,否则现在更麻烦。
看着高思继担忧的表情,李则安笑着说道:“放心,我不会莽撞。”
高思继松了口气,但他还是太老实,没听懂李则安的言外之意,不会莽撞不代表不会亲自上阵,不会冲阵杀敌。
李则安在高思继营中略作停留,嘱咐高思继不可冒进,又继续前往史敬思和齐宁的营寨。
史敬思面色凝重,胳膊有些抬不起来,显然是和李唐宾生死相搏中脱力了。
面对李则安的发问,他不服地咬着牙说:“主公,下次遇上,臣定要亲手斩杀李唐宾献于主公帐前。”
李则安知道他在嘴硬,也不拆穿,只是微笑点头,“两军交战,不可逞匹夫之勇,你现在是大将了,不要总想着和人单挑。”
“遵命!”史敬思暗自松了口气。
那个叫李唐宾的男人实在有些可怕,他的胳膊现在还隐隐作痛,然而这厮却像没事人般杀了个三进三出。
李则安又详细询问了李唐宾的战场表现,心中暗叹一声,将对方的武力评级又稍稍上调了一些。
哪怕是公平对决,他想击败李唐宾都要在数百回合之外。
两人胜负只是五五之数。
看来战场逞匹夫之勇的确不好。
李则安索性将斩将的目标转向了霍存。
朱珍是主帅,不会轻动;张归霸、张归厚、张归弁三兄弟向来一起上阵杀敌,两位兄弟虽不如兄长勇猛,但也有张筠的水准,这三兄弟齐上,吕布都得绕路;李唐宾是硬茬子,不好杀。
算来算去,只有霍存算是软柿子,可捏。
安顿好史敬思,李则安又来到齐宁营中。
这小子虽然只有十七岁,但俨然已经有名将之风,营寨扎得非常有章法,而且纪律非常严明。
李则安对他非常满意,宽慰一番后,微笑着问齐宁对此战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