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韩公公贵为枢密使,执掌宫廷事务,精神状态比去年好了许多。
这次假死的最令人感动奖,李则安颁给骏杰军的几位异族将军。
仲云长安悲伤至极,几度哭晕,图尔别克更是差点拔刀自尽,药葛罗仁美也激动地要为李则安报仇。
这三位不知道,他们的表现为自己和族群的未来带来多少好处。
回到洛阳,李则安赫然有种回家的感觉。
他的新王府也修好了。
当年作秀聚拢人心,将自己的宅邸变成废物工地。几年过去,洛阳人丁兴旺,百业俱兴,俨然有几分盛唐气象,人口也超越长安,他在这里的声望更是卓著。
虽然李则安还想装一阵子,但兴唐府的官员都看不下去了,他们找百姓和老人联名上书要求李则安兴建王府,在洛阳安家。
大伙儿的意见很诚恳,“如今洛阳人人有房住,难道要让殿下住帐篷吗?”
既然大家态度如此坚决,李则安也不好忤逆群众的意见,只好“勉为其难”地搬进崭新的雍王府。
雍王府开工建设时,洛阳居民蜂拥而至,宁可不要工钱也要在工地搬几块砖。
又是一副感天动地的景象。
李则安当然不会不给钱,甚至给的比别处更多,大家的建设热情也高,一座王府不到五个月就建好了。
他没有着急先回家,而是去皇宫安顿小皇帝和太后。
他却不知,就在他进宫面圣时,朱邪清流召来沈羲和与鱼采莲,表情严肃地商议着可能出大事的绯闻。
“两位妹妹,这次请你们来,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的事,不得不借助你们的见识和智慧。”
朱邪清流如此严肃,倒是让沈羲和、鱼采莲吓了一跳。
鱼采莲本不想来,但朱邪清流亲自登门后她没法拒绝,只能跟着过来。
虽然有些被迫,但内心却是窃喜的,能让夫人如此认可,鱼采莲也是地位稳固了。
在朱邪清流心中,羲和、采莲是平妻,其他女人都是妾,上不得台面的。
这些妾里,司兰的地位稍高一筹,但讨论家庭大事时也轮不到她进来。
哪怕她这次是重要人证。
见两位妹妹到齐,朱邪清流轻叹一声,“两位妹妹可曾听说夫君与太后的传言?”
“这纯属污蔑!”鱼采莲气愤不已,脸涨得通红,“行舟虽然好色,但还没好色到这种程度吧。太后容姿虽然不俗,但比不上两位姐姐,甚至还不如我呢。”
愤怒时,她又恢复了“我”的称呼。
“是啊,姐姐,我们的夫君还不至于这么饥不择食吧。我不是说太后不漂亮,而是此事事关重大,夫君不会胡来。”
沈羲和柔声说道:“他虽然强占了南诏王、高昌王的妃子,但没有对他们的王后下手吧,这说明他很注意政治影响。”
“太后身份不同,夫君不会这么傻的。”
朱邪清流叹息一声,幽幽地说道:“可是太后今年不过二十六岁,她保养得体,容姿秀丽,再加上特殊身份带来的刺激感,对男人的诱惑并不输两位妹妹。”
鱼采莲有些不爽,但并未反驳。
朱邪清流说的没错,那可是先帝的老婆,睡了她等于同享龙根畅游的巢穴,这种异样的刺激,谁能抗拒?
她抬起头,声音微微颤抖,“他真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