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羲和赶紧拦住朱邪清流,有些私房话不能说出来,否则太尴尬了。
“所以姐姐的意思是,太后肯定守不住寂寞,与其让太后找野男人,不如让夫君来当这个野男人?”鱼采莲语气依然锐利。
“虽然话有些糙,但的确如此。”
朱邪清流轻声说道:“两位妹妹也读过书,应该知道始皇帝母亲与嫪毐的事吧?”
鱼、沈齐齐点头。
“我当然相信太后的为人,也相信她想为先帝守节。但人心抵不过天性,她还这么年轻,每到夜晚必然寂寞。而且她和赵姬还有不同,她的孩子早晚要被夫君取代,她肯定担心他们母子的未来。”
“若是夫君将她拒之门外,她就会始终惴惴不安,情绪失控下,说不定会做出更加极端的事。”
鱼采莲点了点头,笑容勉强,朱邪清流说的没错。
太后实在太年轻,倘若她的儿子能一直做皇帝,或许她会为了皇室脸面和儿子的前途咬牙苦守。
毕竟人有希望便可以坚持。
但现在她明知未来她的宝贝儿子会被李则安取代,他们母子最好的结局是去蜀地做个富家翁,若是李则安狠一些,他们还能活多久?
她怎能不慌。
这种心态持续久了,会毁掉太后的理智。
万一这时候冒出来一个嫪毐,深入安慰了太后,事情就闹大了。
李则安是要体面的,不可能将太后和皇帝真当囚犯对待,这里的操作空间太大了。
朱邪清流这么一说,就连鱼采莲都觉得有道理了。
“那得让神医给开个药方,至少不能让夫君和太后有孽种诞下。”
“恰好相反,我更希望他们能诞下一个孩子,这种关系比什么都牢靠。”
鱼采莲被震住了,不愧是行舟的正房夫人,这想法也太野了吧。
“原本李则安和小皇帝没有任何关系,和太后更是存在敌对可能。但只要他们能同床共枕,甚至有个孩子,就有血脉相连的纽带了。”
“小皇帝还小,哪知道这么多,就算未来知道,他从小就接受自己有弟妹的事实,也就习惯了。当他长大了,明白照顾好这个弟弟或妹妹才是保全自己的办法,他也只好接受。”
鱼采莲心跳得厉害,朱邪清流的大胆想法让她有些窒息。
她快要喘不上气了。
朱邪清流又分析了李则安睡服太后的诸多好处。
“凡事总有代价,行舟要付出什么?”鱼采莲忍不住问道。
“受损的只是名声罢了。好在咱大唐的皇帝私德都不甚好,行舟和他们相比甚至算干净的。”
比烂比的这么坦荡,鱼采莲实在不知说什么好了。
就在三位夫人商议完毕,一时无语时,门外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李则安掀开门口的珠帘,笑着窜进来,“好久不见你们三个这么高兴的坐...”
他一时语塞,坐在一起是真的,但看起来不太高兴啊。
“夫人,这是怎么了?我看采莲眼角似有泪痕,有何伤心事?”
朱邪清流柔声说道:“夫君答应一件事,她就会破涕为笑。”
“莫说是一件,就是十件八件也答应了。”李则安拍着胸膛保证。
他相信鱼采莲知进退,有分寸,又在两位夫人面前,不会提过分要求。
鱼采莲缓缓抬头,“我说什么你都会照做,是否如此?”
“我可以发誓。”
“发誓就不必了。”
鱼采莲站起身,凑近几步,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沙哑,“请殿下速与太后苟且,最好能诞下一子。”
李则安脑子轰的一声,他的第一反应是世界要毁灭了。
他做梦都没想到,汉字还能这么排列组合。
“采莲,这种事怎能戏言。”
“所以不是戏言,请殿下与太后苟且。”
李则安无奈了,只好将目光投向两位夫人。
她疯,你俩总是正常的吧。
朱邪清流和沈羲和同时施礼,异口同声地说道:“请夫君速与太后行苟且之礼。”
李则安现在可以肯定,世界要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