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些高精尖设备十分敏感,一旦移动就会出现问题,甚至有可能带来不可复原的损伤。
但是这些问题都不大。
起码当这些完整的成品乃至技术资料摆在他面前之后,陆启明觉得自己真的能说一句问题不大。
坏了也无所谓。
因为这些东西里,有些特别重要的东西哪怕只有个七八成像的仿品,对他们来说都是有重大意义的。
君不见当初灯塔国仿制他们自家高精尖设备造的一个在市场流通的小玩具,都能给华国专家带来启蒙。
那就更别说眼前都是真东西了。
而正当他通知过来的相关专家与部队来接收这些东西的时候,作为陈白榆事件全权知情人之一的他却是忍不住望向了陈白榆此刻大概所在的方向。
心中的情绪更是无限复杂。
本来他只是因为月球车事件而亲自赶过来的。负责监督这次事件的全程保密工作,以及验证月球车的真假。
可是没想到。
刚到这没多久,那个男人就又给了他一个这么大的惊喜。
或者应该说这份惊喜已经大到可以称得上是惊吓了。
不是?
哥们!
你神偷啊?
那些机密实验室是你家后花园么?
但凡是任何一个普通人给国家送了这么多东西的话,在经历过国家一系列的调查与确认之后,都一定会安排上一份权钱色福利一条龙。
可是此时此刻。
面对这个男人竟然会有那么一点赏无可赏的不知所措。
除了真给这个男人核电站以外,还有什么能给的?
又或者大胆的想一下……
给不给的有什么意义吗?
只要这个男人想要,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什么东西敢说不属于他吗?
如此思索了一会后。
陆启明选择了放空大脑不做思考。
这都不是他需要思考的事情,还是都交给上面的人头疼吧。
而与此同时。
陈白榆离开了特派员便回到了张依玉阿姨家,路上碰到刚放学回来的蒋皓晨,正好有说有笑的一起回去吃晚饭。
第二天早上,九月二日。
正在家中思考到底要不要去岛国或者其他国家的核电站打打秋风的陈白榆,察觉到了有人敲门。
敲门声不急不缓。
听起来就像是久经社会拷打的中年。
而神识看过去可以发现,也确实是一个看起来稳重的中年人。
其模样透着久经世事的沉稳,神情格外虔诚认真,带着谦卑与诚恳。
他穿着整洁正式的商务装束。
不过身上的文件与一些证件证明了那是网络公司的代表。
相比较。
陈白榆的穿着显然随意了一些。
他只是坐在自家的旧木椅上,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姿态显得异常放松。
其一手撑着下巴陷入沉思,仿佛周遭的琐碎与他超凡的存在格格不入
事实也正是如此。
除了父母亲人以外,没有人需要他特地正装打扮一下去见面。
他只是平静的来到门口打开大门。
门内外的两人甫一对视,空气好像也都随之安静下来。
陈白榆依旧随意。
那个明显究竟商战与社会拷打的中年男人却是明显多了一些紧张,就好像是在面对什么大人物似的。
“那个……”
“你好!”
中年男人沉吟片刻后开口。
他此刻的表现活像是二十多年前自己刚踏入社会,以应届生的身份去面试的时候一样。
紧张是由内而外的、控制不住的。
明明心中有许多措辞,在此刻却只能开口说出这么一句你好。
而多余的话则是都堵在了喉咙里。
“嗯。”
“网络公司的大老板兼官方的文化管理工作方面的人员,受到官方要求与暗示之后成立了与我相关的工作室,专门为我处理我名义下的一系列经济、工作、法务等问题。”
“对吧?”
陈白榆直接化身秒开仙人,凭借着直觉、出色的观察力与官方知会过一声的只言片语,瞬间就将面前这个男人给开盒了。
虽说不至于把面前男人的一切说出来,但是也把这个男人的大致身份立场与来这的目的精确点明。
“啊……对!”
中年男人闻言先是沉默的张大嘴说不出声,一会之后才点头应是。
开没开自己清楚。
我才说了个你好,你就差把我底裤的颜色都说出来了。
当然了。
中年男人自然是不敢和面前的陈白榆直接这样说话的。
因为不管是来之前官方的提点与暗示,还是此刻直面陈白榆时的莫名紧张与被压迫感。
都在清楚的说明,面前这个男人绝对不简单!
这绝对是实打实的大人物!
中年男人虽然不清楚细节,但是只感觉自己此刻光是站在这里,就好像尿都要出来了。
明明面对市长一起谈商业合作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不堪。
而在他不断思索间。
陈白榆紧接着开口说道:“那么,你今天过来具体是做些什么?”
看着这个缩得像鹌鹑一样的男人,陈白榆也没有刻意去收敛全部气息,只是默默的挑起话头。
“额……”
中年男人的脑子宕机了一瞬间。
实在是他在高压之下,好像确实一时之间记不起自己来这的目的了。
好在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随即立马急切的开口说道:“我来这的首要目的就是在您面前露个脸。”
说着。
中年男人略微弯腰,双手呈递过来一张名片。
陈白榆随手接过塞进口袋。
压根都不需要瞥一眼,他就靠神识轻易知道这名片上的所有信息。
男人叫做石峻峰。
身份什么的和他猜的没什么差别。
是自己白手起家的早期互联网创业者,是一家知名网络公司的国有部分名义上的股东,也是国家文化管理工作方面的中层领导。
最重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