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抽我的吧,都来尝尝港岛的烟啊。”
王向东摆了摆手没有马上回话,掏出万宝路烟给这位师傅递上,然后走到那边几个师傅面前也都给散了一支。
“这位师傅贵姓啊?”王向东划了火柴点上烟后才问道。
“不敢当不敢当,我姓张。”
这位张师傅连忙摆手应道,这港岛的好烟可舍不得抽,闻了闻后就夹在耳朵上了。
“张师傅,各位师傅,你们在我这院子里干活也有一段时间了,我当然愿意帮你们做点事情了,只是张师傅你说的这事不好办啊,服装厂招工的事是镇政府全权负责的,具体有啥要求你得去镇上打听,我是没权力插手的,所以我到现在还不知道是啥情况呢。”王向东抽了口烟后说道。
“你是老板,想招谁进来还不是你说了算嘛。”张师傅皱起了眉头说道。
“王老板,我知道服装厂招工的情况,前天镇上已经发布招工告示了,向社会公开招收的有五十个名额,听说报名的已经超过一百人了,还得通过各种审核才会公布录取名单,我嫂子也报名了,不知道能不能通过。”旁边一个年轻学徒连忙说道。
“听说刚来的蔡同志的妹妹倒是不用这么麻烦就拿到名额,应该是王老板你帮忙的吧?”另外一个中年木匠问道。
“王老板,你也帮帮我吧。”张师傅赶紧说道。
“你们的意思我知道,我是想帮你们的,但我跟镇政府签订的合同不能违反啊,我只是一个港商,到深镇这里来就必须听从政府的领导,胡乱插手政府工作是要被没收押金的,合同上规定这押金就是预防我这个老板干涉服装厂创办的,我要是出面帮你们去要名额,那两千块钱押金你们能补偿给我吗?”
王向东等他们都说完了才解释一番,最后还问了这么一句,拿钱当借口是他想出的最好方法,这样应该能堵住他们的想法吧,之前把招工的事交给政府去办是很正确嘛,要不然什么人都找上门来烦都烦死了。
“啊,还有这样的合同。”
“这么多押金呀,这是把王老板你给限制住啦。”
七八个木匠师傅和学徒面面相觑,见王向东一本正经的样子不像是骗人的,两千块钱的押金啊,他们怎么可能凑出来。
“是啊,我这老板也不好当呀,你们没看到我几天才过来一趟,政府那边从签了合同后就没再去过,知道的情况都没你们多呢,蔡同志妹妹能拿到名额估计是政府分配给边防站的,你们不说我还不知道呢,呵呵。”王向东继续摇头苦笑道。
“我就说嘛,打铁还需自身硬,老张头你家丫头真要有能力自然会被录取的,没看到王老板都准备搞缝纫培训啦,学不好就算招进来也会被淘汰的,我们就不要为难王老板了。”
倒是有个师傅说了大实话,大家都是想走捷径,但要是这走后门还得凑出好大一笔钱,别说两千块钱了,就是两百块钱他们也不愿意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