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是李长安那小子打进咱们老刘家的钉子啊!单是想想,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啊!这两个混账东西,简直是无法无天!忘恩负义的玩意儿!
早知道这样,我……唉!家门不幸啊!”
刘海中深以为然的连连点头,更是长吁短叹,恨意十足。
“恨?恨就对了!到时候等小爷我跳出去这个烂摊子,你们最好打生打死,那我才高兴了,才解气呢。”
刘光齐心中冷笑。
在他们商议的同时,小哥俩屋里。
“哥,你说这两个老东西在寻思什么呢?我看着可不对啊,那贼眼珠儿滴溜溜乱转,明摆着就是做贼心虚啊。
还有那刘光齐个小狗崽子,也没憋什么好主意啊,摆明了,也是在琢磨什么损招儿呢。”
刘光福说道。
“这不用管。”
刘光天一笑,摆了摆手。
“这两个老家伙,都快让刘光齐那狗东西给忽悠瘸了。不对,是已经被忽悠瘸了。
还以为他们宝贝儿子刘光齐真认识什么大领导呢,殊不知,他们宝贝儿子早就打算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
压根儿也没管他们的死活啊。
哼,刘光齐现在一门心思的,就是外调出去,免得在四九城丢人现眼。可这两个老不死的,想的那都是坑人的主意,他们坑人也是建立在以为自己宝贝儿子真认识大领导的前提下。
可实际上,认识刘光齐、拿刘光齐当忘年交的这么一位大领导,根本就不存在!所以,他们的那些主意,完全就是镜花水月,不切实际。
不过是自娱自乐,痴心妄想罢了。”
刘光天冷笑地说道。
“说实话,哥,我也是真没想到刘光齐这狗东西能这么狠,他真要是调出去四九城,两个老不死的知道了真相,非得气吐了血不可。
他是真不管两个老不死的死活啊!狗东西,这心也是忒狠了!”
刘光福咂舌。
“嘿!心狠?心狠就对了,这就是现世报!咱们哥儿俩做错啥了?凭啥他们两个老东西对咱们非打即骂的?
天天咱们都是提心吊胆,在饭桌旁吃饭,吃不饱就不说了,还得察言观色,各种巴结讨好。
就这,坐在椅子上都不敢坐实了,时刻都要准备好往屋子外面冲,生怕慢了,就被堵在屋子里。
咱们哥儿俩,这是做了什么孽,要被这么针对?光福啊,这刘光齐个狗东西,等于是帮咱们讨回一个公道了。
哼。
要是两个老不死的真被气吐了血,甚至,直接气噶了。那咱们也是省事儿了,省的咱们还得费劲讨利息什么的了。”
刘光天嗤笑。
“说实话,现在我想想这几个废物点心自以为是,在那里谋划这个那个的场景,我就想要笑。
一群蠢货!
一点儿自知之明都没有,咱长安哥早就把他们那些路数看得一清二楚了,他们还自己个儿觉得挺美呢。随便折腾吧,再是折腾,他们也跳不出咱长安哥的手掌心,跳梁小丑罢了。”
“这是自然,不得不说,咱长安哥是真厉害,论手腕儿,咱们院儿里这些管事儿大爷加一块儿,也斗不过他一人儿啊。
当然了。
咱二大爷那是好人,也是个挺聪明、有大智慧的主儿,但照样在咱长安哥面前,差点儿意思啊。
易中海那么精明的人,在南锣鼓巷也好,在红星轧钢厂也罢,那都绝对是数一数二、屈指可数的人物字号了,响当当啊!
不也折在了咱长安哥的手里?说实话,这老不死的,跟头栽的不冤枉啊!长安哥这头脑,吊打这老不死的啊。
长安哥这边我倒是不怎么担心,只是,今儿个在前边儿的时候,那老虔婆子张口闭口就是给四十块钱,让咱们收拾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贾东旭他们。
这大手笔,不对劲啊。
他们哪儿里来的钱啊?”
“这个……我也正纳闷儿了,说实话,我也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但是。
可以肯定的是,他们指定是又有什么外财了。俗话说,马无夜草不肥,人无外财不富。
就刘家这点儿家底,咱们哥儿俩是清楚的。满打满算,应该剩下都不到五百块钱了。大概也就三百块钱多点儿?一下子拿出来四十块钱,居然没人心疼。这能对吗?指定是有源头活水啊,他们铁定是又不知道从哪里倒腾到钱了。
这说起来啊,倒也好猜。毕竟,刘海中和刘光齐不像咱长安哥,那手艺在厂子里吃香,在厂子外面也照样能赚大钱。他们俩没那个本事,那来钱道儿就很固定了。
就是靠厂子里那点儿工资和奖金,可现在他们还没挨到处罚结束呢,工资和奖金都作为赔偿,给了咱长安哥了。就是发工资的日子,那钱票也是直接进长安哥的口袋,他们连沾边儿都做不到。
所以。
这一条路,那百分百是堵死了。既然没办法领工资什么的,又有了外财,只能是借的了。
至于是跟谁借的,可就不好说了。没准儿这两个货,还有几个臭味相投的狐朋狗友呢。
借到点儿钱,也是有可能的。目标太大,具体是谁,真没办法猜。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
那就是这钱,绝对不是白借的。你想啊,他们或许有几个能说得上话的朋友,可他们不是好玩意儿,他俩的朋友能强到哪里去?
不也是一样?指定是有枣没枣打三杆子啊,铁定得跟他们要点儿好处,而且,他们一下子就能扔四十块钱出来,那这一笔外财,往少了说也得有个五百往上。”
刘光天琢磨了一下,说道。
“五百往上?那外财加上他们原来剩下来的钱,岂不是有小一千块钱,甚至还多了?
那哥,咱们要不要敲竹杠啊?这钱要是能落在咱们手里,可是能做不少事情啊。给长安哥置办答谢礼,也能还有不小的富裕了。
慢慢的,咱们也能宴请一下长安哥什么的,这多好啊?”
刘光福很是有些心动的说道。
“话是这么句话,但是,得找机会啊,不能蛮横硬来。
那样的话,对咱们哥儿俩的名声可是不好。这几个狗东西不当人,咱们哥儿俩可不能学他们,咱们还得好好做人,好好珍惜自己的名声呢。
跟他们死磕,完全犯不上。唉!说起来,还有点儿可惜啊,原来的时候,我把这刘光齐诓回来,是打算看他和刘老狗上演一出‘父慈子孝’的互撕戏码呢。
可没想到,他们居然还有这么多钱,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那一直半会儿的,怕是还不到图穷匕见的时候。这好戏,一时半会儿的,怕是看不成了。”
刘光天说着,还有些惋惜。随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由又是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