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易中海家这老虔婆子没的的确太过突然呢?
他但凡敢发作,指定会被这老算盘珠子借题发挥,到时候,真要是事情闹到了街道那边,那可不好收场了。
弄不好。
之前干的那些事,都得被彻底算总账。
“三大爷,您也是知道的,聋老太太就这么个脾气。
而且。
她和我师娘能有什么深仇大恨不成?不存在啊,就是单纯的怄气,加上脾气倔,没旁的。聋老太太您也是知道的啊,脾气一直都很倔的,再加上断腿这么长时间,也没有见好转,能不暴脾气吗?
关键这聋老太太还很好面儿,一直都觉得自己是长辈,再加上还是当着全院儿邻居的面前,去给我师娘拱手悼念,多少是觉得有些抹不开面子吧?”
贾东旭强笑着继续勉强解释了两句。
“东旭啊,你可是三大爷看着长大的孩子啊,你可别糊弄我啊。
这些话,你自己觉得说得过去吗?
说实话。
我问你一句,是不是你师娘和聋老太太之间的矛盾,不小啊!这次闹得挺大吧?”
二大爷闫埠贵笑呵呵的,忽然单刀直入的问道。
“哎哟!不好!”
贾东旭一听这话,头都大了,顿时,就是变颜变色。
“该死的,这老不死的,怎么突然就问到这个问题上来了。他是不是猜到了什么?万一老不死的把这事儿给往大了整,那我也得完犊子啊。”
其实。
单单只是这事的话,倒也没有什么。毕竟,无非也就是老虔婆子狂抽了聋老太太一顿罢了,闹得再大,也就是丢人现眼。
可问题现在这事不是那么简单啊。
其一。
老虔婆子早不发病,晚不发病,偏偏在抽了聋老太太一顿之后发病没了。这要是外人知道了,谁能相信是巧合啊?
其二。
当事人易中海现在可不是普通的住户那么简单,他顶着大恶人的臭名声,一脑门子的官司啊!
种种之下。
一旦这件事情揭开了盖子,那易中海指定倒霉,易中海倒霉,他和易中海一块干的针对李长安那事,还能捂得住吗?
他不也得倒霉?
一时间。
贾东旭头疼无比,简直都不知道该如何应答了。
“没有的事儿,哈哈!三大爷,您这是听谁说的?我师娘多好个人啊,她对聋老太太那态度,全院儿都知道啊,一等一的孝顺。
她们之间能有什么矛盾啊。”
贾东旭没辙,也只能仰天打个哈哈,硬着头皮在那里死鸭子嘴硬。
“该死的,这易中海个老狗怎么还没回来?再这么样和闫埠贵这老不死的聊下去,我是真有点儿顶不住了啊。”
贾东旭心里不住的暗骂,颇有些叫苦不迭。
二大爷闫埠贵的问题,像是连珠炮一样,他又不敢随意回答,只能是绞尽脑汁的各种勉强应对,真有些招架不住了。
毕竟。
这些问题,一个答不好,那真有些要命啊!
……
“唉!这一天天的,难啊!聋老太太是真能给我找事儿啊,哼,要不是看在我们这一家子还得仰仗她的份儿上,我是不带这么陪着笑脸给人当三孙子的!
关键还磨磨唧唧的,耽误了我不少时间。唉!这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啊!等那一大笔钱到手,估计就能好很多了。
也不知道闫埠贵那个狗东西会不会趁我不在,故意给我儿东旭挖坑,让他往里跳。东旭虽然聪明,但也得分跟谁比。
跟这闫埠贵斗智,还是差了些道行啊。老不死的闫老西儿,脑子可是一等一的好使啊,就是我跟他对上了,也都得头疼三分。不行,得抓紧往前边,给我儿东旭撑场子。”
易中海和贾张氏在后院偏僻的地界说了几句话之后,便是急匆匆的往中院赶。
“不好!这闫埠贵动作挺快的啊,怎么都和东旭已经唠上了?哎哟!东旭这脸色不对劲啊,是不是闫埠贵刁难他了?
不行!这可不行啊!这老不死的但凡敢跟我儿东旭为难,老子就跟他拼了。东旭看来够呛,得抓紧给解围啊!”
易中海刚进了中院,一眼就看见贾东旭和二大爷闫埠贵正坐在那里聊天,而且,贾东旭的脸色,着实是不怎么好看。
“呵呵,老闫、东旭,你们聊什么呢?”
易中海急切之间,也想不到什么旁的话,只能是打个哈哈,想要先将话题给打断,转移了闫埠贵这老家伙的注意力再说。
“哟!老易,你这心情不错啊,怎么这么高兴啊?这是有什么好事儿啊?”
二大爷闫埠贵转过头来笑着问道。
“我特么!”
易中海闻言,好悬气吐了血,不由暗自咬牙。
“好啊!好!闫埠贵啊闫埠贵,你个老不死的,你为难了我儿东旭,又冲着我来了是吧?
狗东西,你算个什么玩意儿?管得着我们老易家的这档子事儿吗?你个混账东西,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玛德!就你这两下子,还想要跟我斗?做梦去吧!”
易中海何等精明,反应速度极快,瞬间就明白了二大爷闫埠贵这看似随意的搭话,给他挖了一个大坑。
他要是没反应过来,顺着说因为什么事情高兴,那指定完蛋。
他和二大爷闫埠贵搭班子,当这个院子里的管事大爷太多年了,打交道那是相当多,可以说,两个人相互都知道对方的底细。
所以,太清楚对方的路数了。
这老小子,向来是打蛇随棍上。给人挖坑,那是一个接一个,只要稍有不慎,回答不上来问题,等他的就是这老小子的一套组合拳。
俗话说的好。
乱拳打死老师傅。
更何况,这老小子自己本身也是老师傅,论心机城府,这老小子丝毫不在自己之下。真要是自己稍有疏忽,被闫老西这老小子给占了上风,想要扳回一局,可是十分不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