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院儿里是我们好人家儿住的地儿,可不是你一个大恶人能放肆的!你丫的最好搞搞清楚,连这都拎不清,我看你丫的也快请全院儿吃席了!”
傻柱这一番话,骂的酣畅淋漓,相当的痛快。
“……”
二大爷闫埠贵一句话也没说,可也眼中有些笑意。
“这傻柱骂的这么狠,是真改好了?可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小王也是一副看好戏的态度,可心里却也是带着几分审视和狐疑。
“傻柱!”
易中海忍无可忍,暴怒呵斥。
“哎哟嘿!谁在这狗叫呢?易老狗,叫你家柱爹干嘛啊?
怎么着,是不是想要给我当义子干儿啊?想也没用!这年头儿,就只有儿子给老子养老的,可特么没听说过当爹的给当儿子的养老,没这么一说儿!你这点儿小九九,对我来说,一丁点儿用都没有!真甭跟我费那劲,你这点儿脑子,还不够显摆!”
傻柱大大咧咧的冷笑一声,便是嘲讽。
“你……”
易中海气的额头青筋暴跳,险些一口气没缓过来气昏过去。
“你什么你?你个老不死的狗东西,装特么什么呢?
整天装装的,以前那么多年,净装好人了,还没装够咋的?你这么能装,干嘛当人啊,你丫该去当个化肥袋子啊,装化肥得了!呸!”
傻柱火力全开,对着易中海就是各种喝骂。
“傻柱!你特么别太过分了!”
易中海气的浑身哆嗦,简直要疯了。
“过分?这就叫过分了?我再过分,也没你个老狗过分啊!”
傻柱冷笑,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架势。
“柱子!你说话有些太过火了啊!今儿个是什么日子?老易是什么人啊?在院儿里是一大爷,在厂子里是八级钳工,技术大拿。
哪儿不值得人尊敬咋的?
你这么做对吗?快给你一大爷赔礼道歉,你一大爷心胸宽阔,还不能跟你一个小辈儿一般计较!快着!道个歉!这一说一笑,事儿就过去了。
一个院儿里住着,远亲不如近邻,哪儿有隔夜仇啊,是不是?快道个歉,这事儿就拉倒了。你一大爷不是那斤斤计较的主儿!”
二大爷闫埠贵皱眉,便是说道。
“拉倒吧,二大爷。您是老辈儿,我指定尊敬您。但这易中海,那还是别提了,提起这老不死的,都牙碜。呵呸!啥玩意儿啊,干的那些破事儿,哪一件值得称颂啊?一件也没有啊!
这样的狗东西,尊敬他干嘛啊?多瞅他一眼,我都觉得脏了眼睛。跟他客气?犯得着吗?
行了,二大爷,我还有事儿,先去街面儿上一趟。”
傻柱说着,便是向着外继续走去。
“傻柱!你个狗东西,你给我站住!你……”
易中海气的不行,还想要不依不饶。
“老易,算了!傻柱这人咱们都是知道的,就是个嘴贫,其实啊,有口无心,没什么坏心思不是?
当长辈的,还能个小辈儿一般计较吗?”
二大爷闫埠贵怕事情越闹越大,赶忙就是将易中海给拦了下来。
“这个该死的东西!”
易中海依旧愤怒无比,不由就是咒骂了一声。
“呵呵,老易,不是我说你啊,你这脾气也是太大了一些。
傻柱说话是难听,但其实不也是信口胡诌吗?你大人有大量,跟他这脑子缺一根儿筋的计较个什么啊?
犯不上!来,喝茶!喝茶!你这茶叶,可是不错啊!”
二大爷闫埠贵又是劝道。
“这个混账东西!太不是人了!今儿个什么日子,这个当口儿还跟我这个那个的,他是人吗?”
易中海还是有些忿忿难平。
“呵呵,老易啊,不是当兄弟的说你的不是啊。其实这事儿呢,指定是柱子做的不对,可他心里对你有怨气,你也不能怪他啊。
咱就不说别的了。
你整天口口声声的把他和东旭当自己孩子一样看待,可你实际上呢,不是两种态度吗?你对东旭是什么样,对傻柱是什么样儿,你自己心里是有数儿的啊。对不对?”
二大爷闫埠贵笑着说道。
“我……我那不是因为东旭家困难,所以贴补一些吗?可傻柱他一个月好几十块钱工资,自己一个人儿花,根本花不完啊。
而且。
他还有外捞儿,哪个月出去做饭,不得赚个十几二十块钱啊?还能往回带菜,日子过得不错,不缺油水儿啊。”
易中海强行辩解。
“呵呵,老易,咱们老哥儿俩说话,就不用整那么多冠冕堂皇的弯弯绕儿了。
你就说你是不是偏心了吧?就连傻柱犯错误,不也是因为帮贾东旭欺负长安吗?结果呢,傻柱一条腿好悬废了。
名声败坏,关键是还没成家,将来怕是想要成家,都得费劲。
这么多的事儿加一块儿,他恨你不是很正常了吗?
这可真是再正常不过啊。”
二大爷闫埠贵笑着说道。
“这……”
易中海一下没词了,心里更是一动。
“这该死的闫老西儿,狗东西,拉偏架啊!一门心思的损我,故意想要给傻柱这狗东西撑腰啊!
混账东西,真是该死!老不死的,你特么是欠收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