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手艺,他比不过。
论面子,他都让踩到泥地里去了。李长安却是脸都露到天顶上去了,别说红星轧钢厂了,就是其他兄弟单位,都想要挖人。
这小子从上班以后,几乎每个星期的周末,都没闲着。
哪天都有找他做菜的。
论心机城府,他也是栽了个大跟头。
里外里。
他何雨柱输了个彻彻底底。
虽然心里一百二十个的不服气,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毕竟。
就算是之后翻了身,这四九城他也很难说就一定待得下去。
至少。
不会比之前那样顺心了。
“哼,李长安啊李长安,有你的,你小子是真有两把刷子的,这一点我何雨柱是承认的。
不过。
你也别得意的太早。
我这一手假戏真唱的苦肉计,你就未必能看出来吧,我的釜底抽薪,你更料不到了。哼,你会做几道菜有什么了不起的?
不也就那样吗?
我何雨柱可是马上就要有几万块钱的家底儿了,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你这辈子不吃不喝,也不见得攒下你这么大的家业。
而我这里,唾手可得!
等聋老太太把钱摇来落到了我的手里的时候,那个节骨眼儿上,估计我头顶那大恶人的臭名声,也已经是摘掉了。哼,到那个时候,大爷要钱有钱,要福气有福气,谁还跟你们这帮家伙混啊?大爷不跟你们玩儿了!
我要么直接离开四九城,投奔我老子何大清。要么,干脆就挪个窝儿,去其他的地儿工作。
到时候。
吃香喝辣,又有工资,也不怕坐吃山空。再说了,那得有多大的胃口,多少张嘴,才能坐吃山空好几万块钱啊?没影儿的事儿啊!
我这辈子,那绝对是好得很啊!区区一个李长安,怎么跟我比啊?
差点儿意思!?差远了好吗?!”
“嘿!任你李长安再有心机,再有本事,我不跟你一块儿待着了,总行吧?
再说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手里有钱,自己身上还有功夫,这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就不信,我找不回这个场子!”
傻柱这么想着,心里也是镇定了不少。
当然。
整个思绪斗争的过程之中,他都是喜怒不形于色,始终保持着理智,没有露出半分的破绽。
……
“哼,一群蠢货!捧臭脚、巴结人,也不知道找对了对象。
李长安那小子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个厨子吗?不就是会做几道菜吗?有什么好了不起的,比起我儿光齐差远了。
我儿光齐那是科室里的一杆笔,是有着大好前程的,那是能当科长、厂长的。这李长安再是了不起,不也就是个厨子吗?
区区一个厨师,有什么好巴结的?犯得上这么讨好吗?
好家伙,那脸上笑的,怎么就那么不值钱呢?不觉得累吗?真不是我说的,好歹也是个长辈,一个个的,巴结一个小辈儿,不觉得臊得慌吗?”
“我儿光齐这么大的才能,能写能画,这搁在以前,那就是不用花费力气,靠着扒拉几下算盘珠子,就能赚大钱,吃香喝辣的大掌柜。
这李长安,那撑死了,就是个一身油烟味儿的厨子,能比吗?厨子手艺再好,也就是个颠勺的,能有多大的出息啊,还不得给我儿打工?
真要是我儿光齐一个不乐意了,直接就能让他打回封儿,什么颠勺儿?颠个锤子!直接卷铺盖卷儿,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哼,我儿光齐这么有出息,真要是搁在以前,那一句话,就能让这小子找不到饭辙,猫在家里喝西北风儿!啥也不是!”
“我儿光齐这本事,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弄不好啊,这要是搁在古代,我儿光齐都不只是大掌柜,自己都能混成东家,掌有多少个产业。
什么酒楼、绸缎庄,没准儿,我儿都能直接科举,当官儿呢,那反正……反正是比这李长安强多了,他就是个颠勺的,也就会颠个勺儿。别的,他啥也不是啊,让他写文章,他能写的出来吗?
想也别想啊!
就他那样儿的,怎么跟我儿比啊?哼,这群穷酸也难怪一辈子都没出息,捧个厨子都给吹捧到天上去了。
简直是大傻子。
真要巴结,还得是巴结我儿才有用啊,巴结他们,呸!”
“这群废物点心,鼠目寸光的东西,也就是认得个吃喝儿。别的,他们懂个啥?
为了一点儿吃喝,脸都不要了。啥玩意儿啊!”
“李长安啊李长安,别看着你现在风光八面的,其实你家刘大爷根本也没把你给放在眼里。
你算啥啊!不就是个做饭的厨子吗?我和我儿光齐,将来是能翻身升官儿的,整个红星轧钢厂,都是我们爷儿俩说了算。
我们是一二把手啊。你算是老几啊?老三,三十三、三百三十三,也排不到你啊。
你就是个工人,是劳资科的,我们是行政,是人事科的!这可不一样!你看着在红星轧钢厂混的风生水起,可你还不是连个炊事班长都没当上。
不是我瞧不起你,你这辈子能当上个炊事副班长,都得说是撞大运了,是祖坟冒青烟了。跟我们比,你差远了!
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小子,跟我们斗,你也不照照镜子,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儿!”
刘海中眼见李长安那里众人都在围拢,说说笑笑,心里不由冷哼,十分的不以为意。
“哼!这个李家小子,坑惨了我儿光齐,他倒是成了名!真是岂有此理!我儿光齐这么优秀,怎么能让这小子给算计了?
等着吧!你现在不是挺美的吗?看你还能嚣张多久,我儿光齐可不是吃素的!等我儿光齐翻身升官儿了,第一个收拾你!非得给你点儿厉害瞧瞧不可!”
一大妈在那里看着,也是暗自恨得咬牙切齿。
“李长安啊李长安,你这日子过的挺滋润啊,就是炒个菜,都这么多人捧你的臭脚?
哼!等着吧,我刘光齐就不信了,我还混不过你?”
刘光齐也是暗自不甘。
说实话。
他是有自知之明的,他可不是刘海中那老小子,一门心思的妄自尊大,觉得李长安那就是个厨子,没什么大本事,在他手下翻不起什么风浪。
他刘光齐,那是见过世面的。
知道任何一个行当,能做到顶尖,也都不是泛泛之辈。
而且。
李长安这家伙认识的人,那是一抓一大把,个个都不比他们科室的赵科长差。甚至,就是红星轧钢厂的厂领导班子,以及兄弟单位的负责人,他也都是脸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