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有点失望,库娃猜到他的想法,说道:“放心吧,你爹就是我爹,我如果看到一定带回来。”
大山感激的看着库娃,端起一杯酒,仰头喝了,库娃一拍额头,你个不会喝酒的老干什么杯啊,得,又得送屋里。
是的,大山喝完就开始打呼噜了。
二傻子和小嘎头把大山送回屋,回来坐在库娃旁边,二傻子就抱怨说道:“酒坊这么一卖,我这又没啥事了,要不你再给我找个事?”
库娃一愣,仔细想想,问道:“你想学啥?”
“开始的时候我就想学怎么酿酒,但经过这阵,觉得酿酒也没啥,想着再学点啥,像小嘎头一样,有个手艺活。”二傻子郑重的说道。
库娃哈哈大笑,说道:“你啊,学了点皮毛,就当自己会了,你现在酿的也就是三四十度的酒,我跟你说,好酒都是五六十度的酒,想把酒酿好,你还得自己多琢磨,多蒸馏几次,你会有很多惊喜。”
二傻子瞬间眼睛就亮了,马上他就明白库娃讲的,但还是一叹,说道:“我想陪你去武院。”
李大傻爷爷这时候说话了,“武院你就甭想了,管家走的时候,你和我就跟着一起走。”
“为啥?”二傻子不假思索的问道。
“我们成了镇上最大酒坊的掌柜的,你说为啥?”李大傻白了二傻子一眼说道。
库娃这才知道,人家是来连酒坊带人一起打包走了。
五日后,镇长的二管家走了,带着作坊的一切,包括人。
村里走了好几户,这其中就有二傻子家,二傻子刚想哭,库娃就说到,没一个月镇上见,这二傻子才收拾情绪乖乖的走了。
小嘎头却哭的不像话,大山在一旁劝着,劝到后来才知道,小嘎头的奶奶不允许小嘎头出村,小嘎头又是个孝顺的,所以,小嘎头觉得再也见不到二傻子了,才哭的这么惨。
库娃在练习胎息功,从那天起,他就打算去探探红牛山,看有没有契机,触摸自己的瓶颈。
大山也开始认真的练功了,他想当武院的学生,正正经经的在武院毕业,到时候是从军还是从政都有得选择,他不想一辈子种地。
库娃坚持自己日出前自然经的练习,哪怕收效甚微,胎息功的练习进展很顺利,因为这本身就是低级功法。
当库娃已经熟练掌握,瞬间切换呼吸方式的时候,他进山的计划也提到日程上,库娃想一个大奔都得老实听话,何况是红牛,在库娃心里大奔才是他所认知最厉害的牛。
快到夏季中了,村里大部分人都闲了下来,李爷爷一天就在院里躺椅上一躺,沏杯茶,摇着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