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维调取该国水务部门公开数据，结合照片拍摄日期，将范围锁定在首都瓦加杜古的三个街区。
最后，他用蛋糕上“Joyeux Anniversaire”的字体与裱花风格，比对瓦加杜古所有登记在册的烘焙店。
四天后，法国行动人员在瓦加杜古北区一栋二层民房内逮捕了那名军火商。
这也是他被请来分析“敲门鬼”事件的主要原因。
主位上，一个头发雪白、鹰钩鼻、眼袋深重的男人眉头紧锁，沉默许久，看向拉维：“有没有可能抓住他？”
“你说的是敲门鬼，还是陈延森？”拉维反问。
“有区别吗？”
“从乔纳德的态度来看，他把森联集团当成自己任期内最重要的盟友。
你想动陈延森，恐怕连自己的位置都保不住。
更何况，你别忘了，陈延森刚升任华国工商协会副会长和双会联席副会长，虽然没有实权，但职位极高。
你确定要冒着得罪全球两个超级大国的风险？”
拉维摇了摇头，反问道。
自从敲门鬼第一次出现，他就着手研究。
可了解得越深，他心里越是恐惧。
从对方展现出的实力来看，这更像是只存在于神话里的存在。
以地星当前的科技水平，根本无法给出合理解释。
“那我想抓敲门鬼呢？有什么可行方案？”
主位上的男人又问。
拉维没有回答，而是切换文件，点开一份针对“敲门鬼”的实力分析报告。
“TS级，战略单体级威胁。”
“资料依据：现场视频残片、各国情报机构内部通联摘要、热源声学异常数据、敏感区域监控设备故障、建筑损毁与法医鉴定、工程数据、第三方卫星低时效回传片段……”
“目标可在高度戒备区域接近核心人物，不被守卫、摄像头、外围警戒链察觉。
可能能力包括：视觉空间主动隐身、局部光学偏折、监控设备信号欺骗、念力、飞行、外观改写等。”
拉维见他看得认真，补充道：“这意味着传统安保最基础的三层体系全部失效！如果目标能稳定使用这种能力，那他和神又有什么区别？”
他顿了顿，继续说：“敲门鬼第一次出现时，飞行速度在1.0到1.1马赫；第二次是3.6马赫；第三次是4.2马赫。
他在快速变强！
或者说，他之前一直在隐藏真实实力。
无论哪种，他都拥有极强的跨洲机动能力，预警窗口极短，防空系统很难形成完整拦截链。
此外，目标对机枪、步枪、冲锋枪及30毫米机炮弹药表现出明显抗性，近乎免疫。”
主位上的男人越听越烦躁，不耐地摆手：“照你这么说，谁都拿他没办法？”
拉维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按下空格键，画面切换。
“反制思路：高密度广域面杀伤，配合单点精准射击；自动化火控，压缩反应延迟；多频段雷达+红外+激光测距联合跟踪；高机动定向能武器……”
男人看完，目光直视着拉维问道：“这些手段，对敲门鬼有效？”
“至少比你手下那些人的方案靠谱。不过，我不建议你对敲门鬼动手。”
“为什么？”
“敲门鬼三次出手，有谁拦得住他？在无法确保捕杀之前，最现实的思路不是消灭，而是划定红线、避免刺激、尝试建立间接沟通渠道。
“当然，如果你执意要动手，麻烦先把我从项目中除名，删除所有我参与的资料。”
拉维语气谨慎地说道。
在他看来，“敲门鬼”相当于“敲门神”，对方想屠神，简直是疯了。
防空导弹能不能击中都是未知数，何况对方还拥有疑似念力的操控能力，说不定一巴掌就能把导弹给拍碎了。
而且从前三次出手来看，对方并不是一个疯子，他有清晰的目标、有情绪控制能力，只要不主动招惹，基本是安全的。
“嘭！”
主位上的男人狠狠一拍桌子，脸色阴晴不定。
现在目标是明确了，可他根本不敢动手。
万一对方报复，他挡得住吗？
“算了吧，那些人死了也就死了，难道要用自己和家人的命去赌未知的风险？”
“这世上不该有这种不稳定因素，必须清除。”
男人的脑海里，两种念头不断冲突。
……
……
另一边。
经过12个小时的飞行，一架橙子 AX920降落在华盛顿机场。
陈延森刚走出机舱，左脚踩在舷梯边缘，就看见对面的乔纳德，正带着他金发碧眼、身材高挑的贴身助理等候着。
以乔纳德的身份，亲自来接陈延森，多少有些抬咖的意思。
但陈延森如今有了工商协会副会长和双会联席副会长的身份，倒也配得上这份待遇。
更何况，他还是森联集团董事长。
在崇尚资本的北美，再加上他顶尖的科研能力，早已被视作神一般的人物。
“老板，诺贝尔奖公布了，那帮老东西，宁愿把奖给福拉克那个蠢货，都不给我。”
乔纳德借着拥抱的机会，小声吐槽。
“和平奖我也无能为力。”
陈延森耸了耸肩。
他虽是诺奖评委，但只对物理、化学、医学奖有发言权。
和平奖由挪威诺贝尔委员会负责，和其他奖项根本不是一拨人决定。
“你刚动完亚兰，挪威诺贝尔委员会要是把和平奖给你，岂不是自己打自己脸。”
陈延森打趣道。
“我这是以战止战，收拾了小的，才能终结更大的冲突。”
乔纳德抿嘴坏笑，理直气壮地辩解。
“行了，走吧。”陈延森道。
“都安排好了，请。”
乔纳德拉着陈延森，一副自家人的模样，一同上了他的专车。
这一幕，被守在机场的记者拍了下来。
“Fuck！真的是他！大统领亲自来接！”
“乔纳德的私人行程里根本没这一项！是临时起意，还是早就安排好的？”
“快！镜头对准！谁拍到拥抱的画面，今晚就能上CNN头条！”
闪光灯如暴雨般疯狂闪烁。
当晚，陈延森与乔纳德同乘一车的照片，便登上了全球各大媒体的头条。
国内网友先是一惊，随后便淡定下来。
毕竟在国内，陈延森的地位本就不低，最近又多了新身份。
次日上午，也就是10月31日，橙子在线教育正式上线。
页面简洁清爽，首页直接列出课程列表：数学、物理、化学、哲学、逻辑学、社会学、经济学、法学、天文学、地理学等学科一应俱全。
随意点开一节就能看到，课程体系是全新的，教材采用阿比西尼亚版本，每个阶段的学习节奏与国内教育体系不同，但知识点却能完全覆盖。
每节课下面，都有3到5名不同讲师，内容一致，但讲课方式、风格各异，用户可以自由选择。
初级月卡9.9元，年卡99元，高级会员的最高年费3999元。
偏远地区贫困生上传收入证明，可享受最低3折优惠。
网友甚至在平台上找到了陈延森亲自录制的公开课！
消息一出，整个教培行业天都塌了。
网上骂声一片：
“森哥，求放过，别搞我啊！”
“森联集团自己做在线教育，对橙子教育就没有影响吗？”
“他这么一搞，我们是不是都要失业了？”
“OrangeAI出来后，大多数人本来就早晚要失业。我女儿和她同学现在练口语，连吕宋的线上外教都不用了，直接开OrangeAI的语音对话功能就行。”
网友争论不休，行业外人看热闹，行业内人心惶惶，生怕饭碗被砸。
可西南、西北等地的人们却兴奋不已，心里对陈延森充满感激。
偏远地区条件差，教育质量偏低。
如今只要花几百块，就能在橙子教育官网上享受到优质师资课程。
听不懂也没关系，还能向OrangeAI请教。
两者结合，倒是让不同地区间的教育质量平均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