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青山想邀请沈砚去日本访问、研究、讲学、宣传的念头,达到了顶峰。
他暗下决心,回去之后,一定要全力促成此事。
他甚至也闪过一丝念头,想把沈砚的观点稍加修改,化为己用。
可看了看台下这么多听众,还有台上一众作家,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
这么多人在场,真要是用了,抄袭的名声就再也洗不掉了。
而那位欧洲作家,也是深受震撼,得到了很多启发。
台下,许清宁目光灼灼地望着台上的沈砚。
心底,泛起一片温柔旖旎的情绪。
在台上侃侃而谈的沈砚,仿佛浑身都在发光。
连他开口时纯正流利的英文,都格外动人。
他的语调优雅流畅,观点却惊世骇俗,令人耳目一新。
许清宁望着他,一颗心怦怦直跳,脸上一阵阵发烫,几乎要犯起花痴。
虽然和沈砚无数次亲密,但那颗心还是能随时为沈砚而怦然心动。
东方文学的讨论,很快落下帷幕。
现场立刻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这场酣畅淋漓的讨论,让所有人都受益匪浅,就连外国作家,也毫不吝啬地送上最热烈的掌声。
沈砚虽然聊的是东方文学,可其中许多观点,放在世界各国文学上,都同样适用。
欧洲文学讨论即将开始时,一位欧洲作家看向聂华玲,客气地开口:
“聂教授,我们等下讨论欧洲文学,也想请沈砚先生加入,可以吗?”
聂华玲对这个提议并不意外。
刚才沈砚的表现,实在太过惊艳。
聂华玲笑了笑:“我自然没意见,不过,你们得亲自去问问沈砚先生,看他愿不愿意。”
“好,好,这是应当的。”
几位欧洲作家立刻起身,走到沈砚面前。
沈砚正端着水杯喝水,刚才说了那么久,早已口干舌燥。
“沈砚先生。”
那位作家态度十分谦虚恭敬,“马上就到我们欧洲文学论坛了,我们想请一位外国作家,提供不一样的视角。我们诚挚邀请您参加欧洲文学的讨论,不知您可否赏脸?”
刚才沈砚的表现,真的让他大为震撼。
这时,聂华玲也走了过来,轻声道:“刚才你的表现,大家都看在眼里。他们也是想让你提供一些新的视角,相信你对欧洲文学,也有所了解。”
话都说到这份上,沈砚自然不好驳聂华玲的面子。
他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对欧洲文学,沈砚当然了解。
前身本就博览群书,再加上重生之后记忆大幅增强,他脑子里装着的,远比旁人想象得多。
更何况,那些欧洲作家的作品,他早已熟稔于心。
当然,更可以这么说,对他而言,无论哪个国家的文学,都称得上如数家珍。
果然,讨论一开始,沈砚只是谦虚地坐在一旁,静静听着欧洲作家畅谈见解,偶尔点头应和。
直到那些作家频频向他询问意见,沈砚的谈性,才被一点点勾了出来。
紧接着,让所有人震惊的一幕,再次上演。
沈砚对欧洲各国的文学脉络,了如指掌。
当下的现状、未来的发展趋势,他都给出了笃定而惊艳的预判,仿佛一切早已注定,必将发生。
“照现在的趋势来看,用不了多久,移民文学就会在欧洲大放异彩。”
这个推断,让在场作家大吃一惊。
可仔细一想,不少人都发现,欧洲确实有不少移民作家,正在悄悄崭露头角。
沈砚还向他们推荐了几位值得重点关注的作家,从写作手法、文学风格等各个角度,一一分析。
这一番话,直接把这些自认为对欧洲文学了如指掌的人,惊得目瞪口呆。
沈砚对欧洲文学的熟悉程度,一点也不逊色于他们。
而他对欧洲文学的洞察与体悟,更是远超在场所有人。
他们像是窥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真相,看向沈砚的目光,充满了震惊与不解。
之前他在东方文学论坛上语出惊人,大家还能理解,那毕竟是他熟悉的领域。
可现在,他对欧洲文学竟然也精通到这种地步,如何不让人骇然。
到了最后,这场讨论会早已变了味道。
欧洲作家们像是挖到了宝藏,不再急于表达自己的观点,而是一个接一个,把问题抛向沈砚,只想从他这里得到答案。
更让他们震惊的是,那些困扰自己许久的难题,在沈砚口中,都得到了极为独到的解答。
整场讨论会,渐渐变成了一问一答的访谈模式。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聂华玲和保罗都看得愣住了。
现场其他作家和观众,更是惊讶得说不出话。
沈砚在他们心中的形象,越发深不可测。
台下隐隐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嗡嗡不绝。
“这沈砚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这么厉害?”
“是啊,对东方文学如数家珍也就算了,对欧洲文学竟然也精通到这种地步。”
“你看那些欧洲作家,都把他当成老师在提问了。”
“从没见过眼光这么毒辣的人,对现状了如指掌,对未来预判精准。”
“那么细微的趋势,都被他捕捉到,还总结出规律,难怪能写出那么好的作品。”
“这份观察力,真是绝无仅有。”
很快,这场欧洲文学讨论会,在热烈的氛围中结束。
后面的场次,还有人想继续请沈砚上场。
可沈砚连讲两场,早已累得口干舌燥,便婉言拒绝了。
众人也只好作罢。
经此一事,沈砚彻底在这场国际交流中打响了名头。
所有人都知道,他不仅是一位才华横溢的作家,更是一位极具眼光、见解深刻的文学评论家。
一时间,沈砚成了在场所有作家中,最耀眼的那一个。
不少人争相上前,想和他结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