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流程已经锁死，节目组要求全程待命。”曾莉态度坚定，没有松口。
程胜叹了口气，装出无可奈何的落寞模样：“这么说，今年除夕我要独自过年了。”
“说笑了。”曾莉轻笑一声，“李晓冉、萌萌、大甜甜都在京都，她们陪着你，怎么会孤单。”
“除夕夜，我只想和莉姐你一起过。”程胜语气认真，没有半分玩笑意味。
听筒那头沉默两秒，曾莉明显被打动，声音柔和下来：“我尽量压缩后台收尾流程，争取零点钟声敲响之前赶回公寓陪你。”
“我就知道莉姐最疼我，舍不得我孤身跨年。”
“别再说肉麻的话了，国内已经凌晨三点，我撑不住睡意了。”曾莉语气疲惫。
“早点休息，晚安。”
挂断通话，程胜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斯嘉丽半山别墅的地址。
二十分钟后，车子稳稳停在别墅门口。
斯嘉丽早早守在玄关，见他归来下意识探头看向他身后，眼底满是好奇：“亲爱的，你回来了，怎么没有带你的两位干姐姐一起来？”
起初程胜本打算隐瞒陈虹、徐凡赴美一事，可机场照片流出后，网络传播速度极快，根本瞒不住。
他索性提前给斯嘉丽发了消息报备，只是刻意隐去了自己和二女的特殊关系，只统一口径说是认的干姐姐。
至于斯嘉丽会不会私下脑补，他无暇顾及。
“她们长途飞行十几个小时，身心俱疲。”程胜脱下外套，随手搭在衣架上，从容解释，“我已经给她们安排好了最好的酒店，下午简单逛了逛周边，两人体力透支，早早回房休息了，我明天再带她们上门和你见面。”
斯嘉丽仰头看着他，碧色眼眸澄澈：“你和我之间的关系，告诉她们了吗？”
“说了。”程胜低头吻了下她的额头，含笑说道，“她们都很欣赏你，很期待和你见面。”
“我同样万分期待。”斯嘉丽眉眼弯起，神色温婉。
程胜目光带着浅浅暧昧，视线扫过客厅茶几上摊开的《朱诺》剧本：“今天在家研读剧本，有没有遇到卡壳的地方？需要我帮你梳理吗？”
斯嘉丽指尖抬起，纤细的手臂直接勾住程胜的脖颈，身体轻轻贴向他，眼尾妩媚泛红，舌尖轻扫过下唇，语气软糯：“我始终没法共情朱诺意外怀孕时的心理转变，你能帮我沉浸式体会一遍吗？”
“乐意至极。”程胜低笑出声。
话音落下，他直接弯腰打横抱起斯嘉丽，迈步走向二楼卧室。
时间缓缓流逝，窗外天色彻底暗下，洛杉矶当地时间已经傍晚六点二十分。
斯嘉丽浑身脱力，懒懒靠在床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程胜拿过她手机里存的私厨订餐号码，下单了两份西式简餐。
没过多久，别墅门铃响起。
程胜独自出门签收外卖，结清小费后提着餐盒回到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