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父和赵母坐在主位上,看着下面的儿子亲亲热热的说话,脸上欣慰的笑容怎么都止不住。
儿女孝顺和睦,是他们老一辈最大的期盼。
但是很快,眼前的融洽的气氛就被人打破了。
“大哥,大嫂,我和夫君来给你们拜年了。”
赵氏带着她那一大家子来到正堂,立即让正堂裏的欢声笑语被按下了暂停键。
“我去看看厨房的席面准备好没有。”
周若琳不想大过年的让自己生气,决定避开赵氏他们。
“我也去。”白氏也不想和赵氏碰上,她每次都用那种轻蔑的眼神打量自己,白氏心裏很不舒服。更不舒服的则是韦父和韦桂那色瞇瞇的眼神。
当然,他们就算有色心也没那个色胆,只是那眼神真的让白氏很难受。明明她已尽量避开他们了,但是偶尔也会在正堂撞上。
白氏和周若琳出了正堂,与刚进来的韦家一行撞上了。
“姑母,姑父。”
二人朝赵氏和韦父点了点头。
韦桂与伍氏和韦氏女,看到周若林也跟着行礼。
“表嫂,过年好。”
韦氏女之前的教训太过深刻,让他们不敢不尊敬点,就怕她又拿韦家的教养说事。
“过年好。”
周若琳没有拿红包出来,随便应付了一句,就要带白氏离开。
“侄儿媳妇这是要去哪裏?怎么我们刚来你们就要离开?”
赵氏不乐意了,她觉得周若琳她们没把自己这个长辈放在眼裏。
刚才行礼就很敷衍了,居然在自己来后就离开,摆明了不欢迎他们嘛!
“我不离开,姑母一家子吃什么?喝西北风去吗?”
周若琳可不怕她,长辈的身份对白氏有效,因为她只是庶子媳妇。可周若琳是谁?进门第一天就能让婆婆差点下不了臺的女人,会怕赵氏这个瞅着不受全家欢迎的姑母?
赵氏听她这么一说,差点气个倒仰。这是为啥?因为周若琳说他们一家都是打秋风的。说是借助侯府,结果吃喝拉撒全是侯府承担,韦家可一个铜板也没交到公中,这哪裏是借住,分明就是白吃白住。
更离谱的是,就在过年的前两天,赵工还派人去针线房,让她们给韦家人一人做两身新衣裳好过年。
赵母听到针线房来报,立即派人去落叶院告诉赵氏,要是再不安份就滚出侯府去。
借住就要有借住的样子,不给银子你人好歹识趣一点,可显然赵氏是没有这个意识的。
不仅白吃白住,还一直没事找事。幸好落叶院侍候的人大部分都是韦家自己带来的丫环下人,侯府安排的人只是做些粗使活,这才减少了祸端。
“姑母要是没事,侄媳就先离开了。再看,我让人把你们的眼珠子挖掉。”
最后一句话周若琳则是对韦父和韦桂说的,虽然没有点名但是大家都知道她说的是谁。
韦父和韦桂立即涨红了脸,住进侯府后他们还是第一次这么尴尬。
特别是韦父,被一个内侄媳妇这么说,他作为长辈十分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