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几个有牵扯的男人最近也很倒霉,没有一个日子顺畅的,不是挨骂就是在挨骂的路上。这些人家裏还都把他们看得死死的,别说跟周若彤见面了,连口信都传不进去。
周若彤没有这些男人捧着,就什么也不是。回回出昏招,现在谁不拿她当笑话看。
就连临川侯对这个大女儿都满是失望,以前还觉得她有出息,现在看来也就在男人头上有点手段,别的还不如周侯夫人呢!只是习惯了对周若彤好,就算不满也没有表现出来,反而还送了好些东西到三皇子府上安慰这个女儿。
而周母和周方最近的日子也不好过,以前周方处处捧着周若彤,打压亲妹妹,事情暴露后,大家都不与他来往了。
觉得周方这人心太狠,他们怕有朝一日周方也对他们下黑手,毕竟连亲妹妹都不放过的人,对他们这些朋友想来也是没啥感情的。
大家都这么想,等周方回过神来后,他发现自己被孤立了。
在国子监,没有人和他说话,也不像以前总有同窗叫他一起去喝酒。吃饭读书就他一个人,想找个人结伴都没有。
甚至连先生教授们都直接无视他,再也不覆以前得意子弟的地位。
主要是他以前仗着周若彤,对身份不如他的人,处处用下巴看人,现在临川侯府眼瞅着要倒霉了,大家自然是有仇报仇,有冤报冤了。
所以周方每次出了国子监的大门,总是被会人套麻袋,还都往他脸上招呼。
今天也不例外,周方又被打了。
“哎哟~~”周方从地上爬起来,他现在三天两头的被人打,每回都只是一些皮外伤。
但是每当他的伤势快要养好时,又会被打上一顿。
所以他现在是养伤和受伤之间徘徊,连独立他的同窗们都忍不住想要同情了。
不过同情归同情,没有一个要主动上前询问他要不要帮忙的。
周方就带着伤,在书童的帮忙下爬上马车回府继续养伤去了。
“你们说他这是得罪谁了?居然这么收拾他?”姜丛问身边的同伴,他们这些勋贵子弟,要不参军,要不进国子监混日子,姜丛作为纨绔之首,自然也是在国子监混日子了。
许多贫寒学生,纷纷表示这些勋贵子弟就是在浪费名额,要是把名额给他们这些寒门子弟该多好啊!
“谁知道呢!周方得罪的人太多了。能进国子监的,除了那几个寒门子弟,谁没个背景。”理国公的嫡次子顾程浑身无骨似的靠在姜丛的身上,对周方他向来是瞧不起的。
装模作样的伪君子一个,对亲妹妹不好,却巴着嫡姐,对方指哪打哪。
不知道是谁故意整他,也不给个痛快,三天两头的打,尽早要把人折磨疯。
不过对于这件事顾程还是喜闻乐见的,要不是顾忌两家身份,他早就带人把周方打上一顿了。
天天只会用鼻孔看人,显得他的鼻子都比人大,讨厌死了。
“是吗?”
姜丛推开身上的顾程,若有所思的说。
“咦,你这个反应有点意思哦!!难道你知道是谁动的手不成?”
顾程一看他这反应,立即来了兴趣,摸着下巴想打听消息,被姜丛岔开了。
“我怎么会知道?你要不要回家?不回我就走了。”
“回啊,怎么不回。国子监的饭菜根本不是人吃的,留下来小爷就得饿肚子了。”顾程说这话时,惹得好几个寒门子弟白眼相送。
不是人吃的,那他们吃了这么久算什么?
“嘿嘿。”顾程见状干笑几声,拉着姜丛赶紧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