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知道啊!”周若琳有些无措,她没有做什么事惹得太夫人对她不喜吧!
这还是她穿越后,除了成亲当天和第一天敬茶外,还是第一个明显对她表露出了不喜的人。
“怎么,这屋子裏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所以才不准老身进入吗?”
太夫人被太子的人拦在了书房外,语气很不高兴,面色不善的看着太子的随从。
“太夫人说话还是註意一点,这裏虽是侯府,可有些人却也不是太夫人能招惹的。”
随从说的很不客气,算是直接把太夫人的脸扯下来扔地上。
“你说什么?你又是谁,既然知道这裏是侯府,你还敢对老身无礼?”
太夫人大怒,正想叫人把随从拉下去打时,太子从书房中走了出来。
她虽离开京城多年,但是以前还是见过太子殿下的,虽然现在太子都二十五了,但是样貌都没变,只是比以前更好看了。
所以太夫人一下子就认出了太子。
“臣妇给太子殿下请安,臣妇不知是殿下驾临,还请殿下恕罪。”她刚下马车,就听到自己留在侯府的人说少夫人叫了几个男人,在世子的书房裏幽会。
先不说一个女人和几个男人怎么幽会,就算幽会也不可能带着人明晃晃的在自己夫君的书房幽会。让周若琳和赵文气愤的是太夫人不问原由,只因为听了下人的一句话,就气冲冲的带人来书房抓奸,就让她的心裏很不舒服。
赵文也是一样,觉得祖母太过信任自己留下的人,也不想想哪有女子幽会把奸夫叫到丈夫书房的,这摆明了是诬蔑,可太夫人还是相信了。
周若琳借着丈夫挡在自己面前的身体,不留痕迹的打量了一番太夫人。衣着简单,可能是因为赶紧路的缘故,神色有些憔悴。不过保养的还不错,六十多岁的人,看着像五十几岁的人。
“祖母,别说媳妇儿没做这种事,就算有祖母你连询问一下都没有,就这样带着人冲进我的书房,是对孙儿有什么不满吗?还是说祖母你因为我们把姑母关起来,所以才对我和媳妇有意见?”
赵文主动把太夫人的不满引到自己身上,让侯府的下人们清楚的知道,就算有太夫人不喜,少夫人还有世子护着。
作为侯府的下一任继承者,他的话还是没有人敢无视的。
“胡说,我哪裏有对你不满?你别听外人挑拨我们祖孙的感情。”太夫人听了赵文的话冲口而出,几个孙子裏头她最喜欢的就是赵文,除了赵文是嫡长孙外,还因为他是这侯府的继承人。
周若琳看着和赵父赵母他们口中截然不同的太夫人,难道是因为太夫人离侯府太久,所以大家对她有滤镜的关系在,所以才把她说的比现实中要好?
小小的脑袋布满了大大的不解,周若琳觉得自己被婆家人忽悠了。
太夫人说外人挑拨他们祖孙感情时,还刻意看了周若琳一眼。
“就凭太夫人现在这模样,还真不用我挑拨,文哥就觉得你有问题,你真是我婆婆和公公、文哥他们口中那个睿智的太夫人吗?我怎么觉得不太像呢?”
周若琳只差没指着她的鼻子说太夫人是冒充的,因为她给人的整体感觉不太好,一点也没有英明决断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