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吧!现在对我好,谁知道以后又是怎样!”周若琳没把话说死,再观察两年,不行再和离也来得及,那时她才十七呢!
“若琳,你信我,我肯定不会变的。我要是对你不好,我就永远没办法恢覆健康,就算恢覆了也上不了战场。”
赵文怕周若琳不信,把自己最在意的事用来发誓。
“发誓这件事我不怎么相信,看你以后的表现吧!”
周若琳可不是原装古人,对誓言并没有那么看重。
“好。”
赵文也知道现在说什么都很苍白,只要他以后表现好了,媳妇儿总有一天会被他打动的。
三朝回门后,周若琳算是正式在定远侯府安定下来了。
早上八点,周若琳起床。
奶娘带着几个大丫环进来侍候她洗漱。
周若琳自己带了两个大丫环、四个二等丫环进门,侯府又为她配了两个大丫环,四个二等丫环和六个小丫环与几个洒扫婆子。
除此之外,周若琳还有两家陪房,不过他们被她安排在了庄子上,替自己收租子。
四个大丫环分别是她带进来的青梅、青竹,和侯府配给她的青兰、青菊。八个二等丫环分别提珍珠、玛瑙、翡翠、琥珀、白玉、碧玺、珊瑚、水晶。
其中白玉、碧玺、珊瑚、水晶是周若琳的陪嫁丫环,另外四个则是侯府分配而来的。
光是侍候周若琳这个世子夫人的就有二、三十个,外院还有四个听侯世子夫人吩咐的跑腿小厮。
“世子。”
周若琳刚洗漱完,赵文就走了进来。
夫妻还是分房睡,对这点就连赵母都不好多提,赵文成婚时说的那番话,他要不是赵母的儿子,都想给他一巴掌了。
好在分房归分房,两人的感情比最开始进步不少,起码赵文在牵周若琳手时,没有甩开他。
“今儿怎么懒懒的,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赵文一进门就见平时活泼的小媳妇慵懒的坐在梳妆臺前,明明装扮好了却不想动一下。
今天青梅和青竹给她了一个惊鹄髻,没有插各种覆杂而华丽的头饰,只用彩色丝带缠在髻上,这样周若琳就不会感到头很重了。
左右手上各戴着一只红玉手镯,这是赵文昨晚让人送进来了。今天见她戴上,高兴的都快找不着北了。
但很快,担心代替了高兴。
“不想动。青菊你去主院跑一趟,告诉婆婆我今儿不舒服,就不去请安了。”
每隔两天她就要给赵母请安,顺便在她那裏用一餐早饭。
今天是她请安的日子,结果小日子来了,别说请安她连动都不想动一下。
“生病了吗?我去叫府医。”赵文摸了下她的额头,站起来就想往外走。
“别去,不是生病。”
周若琳急忙把人抓住,真要让他找了府医,整个侯府就该知道他们的世子夫人小日子来了,她还要不要脸啊!
“可是你……”
赵文的头被迅速拉过去,周若琳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只见赵文赵世子的耳朵渐渐红了起来,直到整张脸都红透了,这才一脸尴尬的朝她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