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茶当日何氏没有资格去,哪怕是后来全家吃饭,赵父嫌她丢人也没允许她出席。平日裏周若琳给赵母请安,她都是睡足了才去,这时赵父的姨娘妾室们早就请完安回去了,所以一直没碰上。
“哦~~何姨娘。”
周若琳简单的打了声招呼,便转头不再理会。
公公的姨娘还是交给赵母处置吧!偷偷藏在角落,也不知道想做什么。
周若琳对这个赵父的姨娘不了解,所以不好说些什么。但是赵母和白氏可清楚她在打什么主意,一时间赵母冷着个脸,白氏而尴尬的要死。
何氏这个姨婆婆,除了扯她和赵聪的后腿外,一件正经事也做不好,估计又是手裏没银子了,再加上看心裏不爽,想搞点事出来呗!
“少夫人还是大家小姐呢!我虽不是你正经婆婆,也是你公公的姨娘,就算受不得你的全礼,半礼我总受得吧?”何氏见周若琳这个第一次碰面的长子媳妇这般怠慢自己,她心裏很不高兴,一不高兴本来就不聪明的脑子就能干出一些糊涂事来。
“何氏,你在跟谁说话呢?跪下。”
周若琳还没怎么着,赵母一听大怒。她的儿媳妇是长子嫡媳,什么时候听说了嫡长媳妇要给一个公公的妾室行半礼了?
妾通买卖,说白了就是一个随时可以卖掉的奴婢,连主子都算不上。居然还敢对未来的宗妇说出给她行半礼的话来,何氏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见赵母生气,何氏立即跪在了由青砖铺成的路上,冰冷的寒气顺着膝盖不停的往她腿上钻。
何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好冷啊!
“姨娘,你怎么这样啊!”
白氏红着眼睛,向她哭诉一句后,便向大嫂请罪。
“嫂子,对不起。”
白氏都不知道该怎么为何氏求情,别说她就是赵聪在这裏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何氏受罚。但是为人子女,白氏不能看着不管。
就算只是姨娘,嫡母是赵母,她如果视而不见,传出去对赵聪的仕途有很大影响的。
毕竟是生了赵聪的人,她可以扯儿子和儿媳妇的后腿,但是儿子和儿媳妇却不能指责她什么。
“与你何关,你先回去吧!这裏你现在也不方便,小心肚子裏的娃。”
周若琳知道何氏被罚最为难的是白氏,所以干脆把人支走算了。
“谢谢大嫂。”白氏也不傻,知道周若琳是为她好,所以麻溜的带着丫环婆子走了。
“……”还等着亲儿媳妇替她求情的何氏。
“别看了,再看也不会有人替你求情的。何氏,是不是我平时太心善了,才让你认为可以拿着长辈的款让嫡长媳给你行礼?”
赵母还是头一次对何氏这么不客气,不光让她大庭广众之下跪着,以前还好气好气的称她一声何姨娘,现在都直接叫何氏了。
“夫人,奴婢错了。”
何氏虽然对儿子和儿媳妇嚣张,但是对赵母她其实是很怂的。
赵母一怒,她立即认错。但就是认错积极,死性不改。对于何氏的这个性格,不仅赵聪头痛,赵父也一脸不忍直视。
最开始还能当个新鲜玩意逗着玩,次数一多何氏还是不改,赵父也就烦了。所以现在何氏要不是仗着自己儿子是唯一庶子,估计早就凉了。
没脑子的人在深宅大院是活不长的,何氏命好就好在赵母想收拾她时,她怀孕了。
不过她一怀孕就失宠,从那以后赵父就没进过她屋。
所以赵母到现在还允许何氏活着,纯属留着她占位置。毕竟就算是侯爷可有名额的妾室也是有限的,更多的只是一些空着的姨娘名头,实际上却没有去官府报备,赵母打杀了也不会有官府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