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抱着小媳妇就开始吐槽。
“……”
周若琳听完半晌说不出话来,“你确定不是在忽悠我吗?她一个公公的姨娘,怎么有资格给嫡长子安排通房,还让你念着她的好?这事你跟母亲说过了吗?”
“可不是,所以我当场就让人把她赶走了。没敢跟母亲说,她本来就对二弟有意见,何氏又插手到我身上,要是知道了二弟别想有好日子过。”赵文嘆气,母亲不喜二弟,所以只要有机会肯定会往死裏踩的。
“二弟我瞧着不是那种有野心的庶子,母亲要是一直打压他的话,反而会造成你们兄弟失和的。不过我最近瞧着母亲对二弟不错啊!白氏那裏每天都让府医去请平安脉,还送了许多滋补品到二弟的院子,不像你说的那样啊?”
周若琳觉得赵母的态度与赵文说的不太符合。
“那是因为你进门了啊!特别我生病那一年,母亲对二弟是全方面的打压,就怕他因为身体不好而生出别的心思。可自从你进门后,我的身体越来越后,母亲也顾不得二弟了。就连二弟妹,你看现在母亲都没让她请安了。”
可以说自家的媳妇儿就是二弟夫妻俩的福星,也是他的救星。
“原来还有这么一出啊!怪不得我瞧着白氏对婆婆有些小心翼翼呢!”
周若琳总算清楚了,不过她也没有主动替白氏和赵聪说好话,但是赵母为了留住周若琳,楞是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对儿媳妇好的婆婆。
“所以对二弟妹和二弟也不需要太过客气,你才是这个侯府以后的主人,他们都要仰仗你的鼻息过活。”
赵文怕自家媳妇太心软,虽然平时看不出来,但他知道自己的媳妇是个很善良的人。
可能周若琳自己都没察觉,她在对待所有人不管是赵父赵母,还是身边的奴仆,都是一种态度。
没有高傲到瞧不起奴仆,也没有巴着赵父赵母讨好他们。
她自然而然的态度,让家中所有人对她的印象都很好。
特别是家中的下人们,特别拥护周若琳这个少夫人,平日裏送到世子院的东西都是最好的,和赵母一样。
就连他这个世子,也跟着沾了光。以前下面的人都是瞒上不瞒下,有事也不会跟他这个继承人说,现在都主动把消息送到他手中了。
“我知道了,文哥你就放心吧!”
周若琳靠在他怀裏打了个呵欠。
“想睡了?中午没午睡吗?”
看看时间,才晚上六点,这么早就开始瞌睡,晚上该走困了。
“没啊,不是何姨娘在那裏闹着呢!送她去庄子上时,好几个人抬才把她抬走呢!”
幸好这两天没下雪,不然没办法送走。
“那今天咱们早就用膳,现在不能睡。”
晚上早点睡都行,现在不可以睡。
“啊~好。”周若琳又打了个哈欠。
用过晚膳后,夫妻俩洗漱完毕就各自上了床,这一晚赵文没闹她。
媳妇儿要多睡觉,身体才能养的好。
现在周若琳每日都在饮一盅太医开的滋补汤,本来又瘦又干的身体变得白白嫩嫩起来,个子也长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