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文没有回答。
麦兜再敲,还是没人应。
僵持了五分钟,等到麦兜感觉出有什么异常来时,拿着钥匙的手都是颤抖的。他可没忘记第一次是怎么见到田文文的,想起那张惨白惨白的脸蛋,额头不禁冒起了冷汗。不要出事,千万不要出事。麦兜心中默念,是在开玩笑吧,开门那一刻,麦兜心中一凉。他宁可田文文光着身子拿起沐浴露砸向自己。
干干的地板上,躺着一个小小的身影,眉头紧蹙,喘着粗重的气息,不过才几分钟而已,麦兜暗恨。早知道这个样子,他宁可憋死。
紧张的抱起田文文,随手从地上拾起件衣服看也没看往她身上一批,就冲出了门。
一路上,麦兜的心揪得生疼,他该註意的,田文文不愿意就听了她的不就成了。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憋着眼泪一路闯了不知道几个红灯。
等到到了医院时,麦兜嚎着:“沈柯呢,沈柯给老子滚出来!”
几个年轻的小护士吓得快要哭了:
“沈柯大夫不在,先去急诊室吧。”
看着几个白大褂战战兢兢的推着田文文进了急救室,麦兜才想起来沈柯已经请了半个月的产假了,掏着口袋就要打电话才想起,自己光着膀子就来了。朝着询问臺借了电话,给沈柯打了过去:“你他妈十分钟给老子赶过来,不然以后不用见我了!”
说完恨恨的朝着石阶猛的砸了一拳头,再没有平时的冷静。
田文文躺在急救室裏,这会儿已经好了许多,想起刚才麦兜那着急的神情,心中一阵温暖。她一直觉得麦兜不够爱她。她笨,一个游戏玩了大半年还是个烂菜鸟。脾气不够温顺,嘴巴又撅,还不会做饭,拿什么笼络住麦兜?季芹说,麦兜爷爷最近给他找了个相亲的对象,人漂亮自是不在话下,关键是性子柔顺的水儿似地,讨得老头欢喜的不得了。虽然说。麦兜和老爷子不对盘,可是到底是亲爷孙,能有多大的仇怨呢?她觉得这分手怕是迟早的事了,既然是要分的,那就没必要陷的那么深。所以才偷偷的躲了起来,想着等他火气下去了,冷静了,这事也就算过去了。
可是。偏偏出了这么个可是。田文文迷迷糊糊的看着医生在眼前来回的晃着,觉得灯实在是有些扎眼啊,她怎么这么困呢。麦兜那声啪啪的响亮的耳光,此刻竟然像极了催眠曲,让她格外的觉得踏实,想着笑着整个人都渐渐的轻飘飘的了。
等她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一大早了,麦兜不知道去了哪儿,身边一个人也没有,这不禁让她有点失落。
“你怎么就不註意点呢?”沈柯小声的责备声顺着没有掩实的门传了进来。田文文皱皱眉,侧着耳朵细听。
“恩。”麦兜沈闷的哼了一声。
“我说你啊,年纪轻轻的就不知道节制,这个时候她最容易出事,你就忍忍不行吗。你看看你,还光着膀子。我跟你说。这是没传到家裏去,要是真让那个人知道这么个情况,你说他会怎么着。”沈柯声音又低了几分,“你想和她过一辈子。就得好好打算一下了,姑姑,姑父那边好办,你就想让她也和你一样跟他也做个老死不相往来的仇人?”
“我会看着办的。”麦兜声音有些沙哑。
接着沈柯又是一个长长的嘆息,好久才说道:“你好自为之吧。”
半响,麦兜走了进来,顺着风带进了一股子烟味儿。
田文文蹙起眉,他抽烟了。
“嘿嘿,我忘了换衣服了,这是沈柯的,一股子猫尿味很难闻吧,一会儿等季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