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陈晓瑶开始搞明白了周围的一切事物。至于她现在这个样子的主人,名字叫伊弄巧,是长得像爷的妻子。
想到爷,陈晓瑶不免脸色微微的发红。这样子的爷非常的温和,除了第一次那个浴室意外,爷也只不过是抱着她睡觉而已。
这个地方又很多东西都是她弄不懂的,每个人都很奇怪,所以她通常待在家裏不往外面跑。
最好玩的莫过于那只箱子,可以放各式各样的东西,甚至有几次她还看到爷也在那个裏头。光是看到那样的爷,她都忍不住脸红了。
还有一件事是,她终于学会怎么用这裏的东西烧菜了。她突然发现,这裏的东西可比她原先那个地方的好用的多。
爷带着她出去过几次,而后她便渐渐的学会一个人去买菜了。虽然走得很快,但是她终于一个人出去过了。
有几天,爷盯着她的脸看,还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说什么流产也不是什么坏事,陈晓瑶不懂到底什么是流产?
这天,她提着蔬菜瓜果准备回家。爷对她很好,也不打她,犯了错也不骂她。所以,她觉得她也应该对爷好点。于是,每天都买不同的菜回家,希望爷能够喜欢。
“弄巧!弄巧!”
手臂被人抓住了之后,陈晓瑶才有了反应。她差点忘了,这个身体的人的名字叫伊弄巧。
“真的是你,弄巧,我找了你好久。”
眼前这个男的看上去很是着急,连同着手下的力道都很重。陈晓瑶微微的皱了下眉头,试图要睁开,“痛……”
刑牧一一楞,下意识的放开了手腕。瞥到陈晓瑶手上的袋子,更是一楞,“你会做菜?”
将近五年的时间,刑牧一从来没有看见过伊弄巧下过厨。他和她吃饭要不就是他随便煮个东西打发,要不就是到外面餐厅吃的。
“对呀。”陈晓瑶觉得自己应该解释一下,可是她自己都没有弄懂这些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她不由的瞧了眼刑牧一,她不知道伊弄巧跟这个人熟不熟。
陈晓瑶唯一一个想法就是要逃,她不认识他,也不打算认识。
“弄巧,你给我几分钟好不好?”感觉到女人的退却,刑牧一急忙说道,“弄巧,我知道我害你流产是我的错。我根本就没有想到你会把孩子留着,我以为你到药店……弄巧,我是爱你的,之前是我的错,我犯糊涂,我让你生气。弄巧,我们在一起五年了,我求你原谅我这一次。”
陈晓瑶听着糊裏糊涂,她迷茫的看着眼前这个男子痛苦的样子。她收了收手,袋子有些重,拎着手都有些疼。
“弄巧,我求求你了,你就原谅我好不好?”
“以前的事情我都忘了,我,我要回去做饭了……”这个人有些激动,陈晓瑶直觉想要躲开。她抿了抿唇,有些害怕的说道。
“做饭?”刑牧一生出一丝的恼意,“你是不是一直跟沐钧彦在一起?”
沐钧彦?对,这是爷在这裏的名字。陈晓瑶微微的点了点,“我要回去了,爷会着急的。”
“我就知道,伊弄巧你究竟怎么想的!还是,当初你肚子裏面的孩子,是不是那个沐钧彦的?”刑牧一越想越有可能,生气的说道,“你到底什么时候开始背叛我了?瞒着我还跟别的男人厮混!”
刑牧一发怒了,眼中还升腾着火气。
陈晓瑶觉得眼前的人可怕极了,她根本就没有说错话,他干嘛要这么吼自己。她从小的时候就认识爷了,这有错吗?虽然爷很可怕,但是眼前这个陌生人更加的可怕。
“弄巧,你让我爱惨了!弄巧……”
不管不顾,刑牧一拉扯过陈晓瑶就乱啃乱咬。
“你干嘛!救命……”
手中的袋子掉落在地上,陈晓瑶使劲的捶打着眼前这个男子。这个男人动作这么的粗鲁,而且还蛮不讲理。陈晓瑶挣脱不开,而且还有些急了狠狠的咬住那人的嘴唇。
咬得很用力,刑牧一退了开来。陈晓瑶忙挣脱了开来,退到了一边。
“弄巧……”
“你不要过来!”从小到大,她陈晓瑶就只听爷一个人的话,即使爷打她也不敢反抗。可是眼前这个人,他不是爷!
“瑶瑶!”
是爷的声音,陈晓瑶抬头,果然看到不远处爷正走过来。慌不择路的她仿佛看到了救星,不管不顾的跑到爷的身边紧紧的抱住,吓得眼泪不停的落下。
“爷……”呢喃着,无限的委屈。
本来的烦闷被眼前可怜不已的女人给降了下去,伸手轻抚了一下陈晓瑶的背,抬眼望向刑牧一,“刑总,别来无恙!”
“沐钧彦,我没空跟你废话!我有事情跟弄巧说,今天我非得要问个明白!”伊弄巧的样子让刑牧一很惊讶,但是他确实没空跟沐钧彦打官腔。他也是个明白人,虽然话语是有些偏激,也可以说遇到伊弄巧的事情有些不知所措,但是他心裏面还是愿意相信弄巧的。
“瑶瑶,你想要跟他聊吗?”
陈晓瑶微微的摇头,露出可怜的神色望向沐钧彦。
多久没有见到陈晓瑶这么可怜的样子了,看来还真的把她吓得不轻。沐钧彦露出公式化的笑容望向刑牧一,手下却是轻柔的抚摸着陈晓瑶的头。
“你也看到了,瑶瑶不想跟你讲话。”
“沐钧彦,你到底做了什么,让弄巧变成这个样子?!”看着女人的样子,刑牧一不由的问道。
“刑总,你想要知道的也不过那些事情。其一,我跟伊弄巧认识不到三个月,明确的保证期间没有出现过过分的肢体行为。其二,弄巧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你当日一手造成,她现在很好,也请你不要来打扰她!”
“她是我的女人,我有权对她负责!”
“刑总,她现在是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