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寒的身体调理了近半个月才透出了一丝的气色来,手脚终于不再不由自主的颤抖。这些天,伊弄巧见着轩辕晔的面只有几次,平静的不太像话。
而那几面,完全是因为某人进行了生理活动而不得已接近她。
“谢谢。”
接过那黑漆漆的药,伊弄巧很诚恳的道谢。这位没有表情的黑衣人,是伊弄巧这几日经常见到的人。冷酷无情的样子,倒是跟着轩辕晔有几分子的相像。可是不管伊弄巧多努力的跟他讲话,这个人都不会回上一句话。
不管怎样,她都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温顺的喝下那苦涩的药汁,眼一眨都不眨。她吃过的苦够多了,这么一点着实放不到身上。
“今天是轩辕王的生辰,想要去看热闹吗?”
“额?”
伊弄巧楞神的抬头,那个语气很僵硬但是她没有听错,这位僵尸一般的黑衣人着实在跟她讲话。
“主人要属下来询问你的意见。”公式化的诉说,来打消伊弄巧的疑问。
主人?他口中的主人就是轩辕晔吧。可是,轩辕晔会来询问她的意见?伊弄巧一阵的恶寒。
“闷了这么久,当然要去看看。”
不管他的意欲为何,伊弄巧的确是憋坏了。被禁锢的生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太怪异了。在这裏她不过是一个奴才的身份,这个样子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而她却不知道。
“是,属下这就准备。”
毕仇是尽忠的仆人,主人要他照顾这个‘男宠’,他就一丝不茍的照顾。
整个华诞是在王宫裏头进行的,显而易见的豪华。来往的女眷全部都被安置在她们男人的后头,身前都布有美酒和佳肴。其中除了轩辕王的妃嫔众多,其次就当属轩辕晔。而俊美的轩辕恒的身后就只有站立在两旁的侍卫。
伊弄巧被安置在轩辕晔的身侧,明显的感觉到四周的目光若有似无的朝着她射来,带着鄙夷好奇和嘲讽。她明显的觉得今天她的穿着过于华丽,现在看来是轩辕晔故意为之的。传说中的男宠,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宴会上面,真的会掀起不小的风波。
“父皇,敏儿新学了一曲,能不能第一个舞给父皇看!”
这是一个小公主,目测上去不过是十一二岁。话语娇娇柔柔的,可是手上却是提着一把剑。小巧稚嫩的脸颊上面闪烁着点点的自信,跪在地上保持着规矩的姿势。
“好,就先看敏儿的表演。”座位上的轩辕王年近六十,耳畔都是丝丝的白发。见着自己的女儿小小的英姿,不由得笑弯了眉。
轩辕敏毕竟还小,但是一招一式舞得着实的有模有样,小小的身躯在场上轻盈的像一只蝴蝶。
原本打量四周的目光被这个小女娃吸引了过去,伊弄巧不由的哀嘆这一场华宴完全是别样的歌舞会而已。
楞神之际,忽的发觉本稳稳的握在手中的剑直直的向这边射来。
“砰——”
剑随即落地,毕仇闪身在前。伊弄巧惊出了一丝的汗水,转眼发现坐在位置上面的轩辕晔却依旧悠闲的喝酒。
四周都有一阵的惊呼,场上的轩辕敏连忙下跪,“父皇,敏儿不是有意的。二哥,有没有被伤到?”
轩辕敏着实的乖巧,眼中透着焦急担心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