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宋两家本来就是世交,现在江黎表面上是宋家长女,也不能和祁宴闹得太僵,所以俩人一直维持着普通朋友的关系。
而且祁宴这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仿佛就是认定江黎一般,非她不娶,直到现在手上还带着上学时候送给江黎的满天星。
这几年江黎也和他说了很多次他们之间不可能,最后也都是对牛弹琴,不了了之,现在江黎也懒得管,就随他去。
祁宴把行李放好之后,看了一眼江黎眼下淡淡的黑眼圈,把提前准备好的咖啡递给她:“打起精神来,今晚可是个硬仗。”
江黎懒洋洋地接过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今天宋爷爷过生日,宋薇也过来。”
江黎准备喝咖啡的手一顿,蹙起眉头,眼裏带上一丝凌厉,语气中有说不出的强势:“谁让她过来的?”
祁宴掉了个头,扫了一眼江黎露在外面的肩膀,调了一下车内的温度:“除了秦阿姨还能有谁?”
江黎晃动着咖啡杯上的吸管,没再接话。
来了也好,正好她还不知道怎么把宋薇从别墅裏赶出去,现在她自己往枪口上撞,倒是少了江黎很多麻烦。
江黎到的时候,宋家老宅灯火通明,宋老爷子坐在主位上,笑得合不拢嘴。
看见江黎回来了,连忙向她招手:“快,小黎,来爷爷这儿。”
江黎一眼就看到最末尾的宋薇。
五年没见,她看起来憔悴不少,头发干枯毛躁,眼下带着淡淡的乌青,就算画着淡妆也无法掩盖差到极点的脸色,哪还有曾经嚣张跋扈的样子。
整个人畏畏缩缩地缩在最角落的位置,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
江黎只看了她一眼便移开了目光,举起酒杯和诸位长辈碰杯。
席间大多都是各家的八卦,江黎懒得听,拉着宋思源说了一下她最近的计划,二人正讨论的热火朝天,江黎看着宋薇拿着酒杯向她这边走来。
只见她举起酒杯,勾起一抹乖巧的笑容来,眼裏不经意流露出一点紧张:“爷爷,祝您生日快乐。”
毕竟也是在身边长大的孩子,宋老爷子不想再过多苛责,但是也没接她的酒,只是淡淡问了一句:“现在身子好了?”
宋薇点点头,一脸讨好地对他说:“已经好多了。”
江黎就坐在宋老爷子旁边,她看着宋薇这副谨小慎微的模样,脸上笑容没变,只是问了一句:“现在还住得惯吗?”
活脱脱的一副主人模样。
宋薇端着酒杯的手抖了一下,接着咬着下唇,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从嗓子眼裏挤出来一句:“嗯,挺好的。”
江黎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只见她身上的穿戴虽然比不上之前,但是和普通人家相比也绰绰有余,皮肤也依旧细腻光滑。
除了身形削瘦,脸色憔悴之外,和之前也没什么区别。
看来她在精神病院过的也挺滋润,想来也是有人打点的缘故。
那她现在做出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又给谁看?
江黎也懒得猜,她一心一意地切着面前盘子裏的牛排,语气随意地说:“那你就搬出去吧。”
你不是住得舒服吗?那我就偏不让你住。
江黎一脸挑衅地看着她。
宋薇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