菏泽也是忙着把荷梦抬到内殿一旁的小榻上,背翻过来想先脱掉衣物,在太医来之前好好清理一下。哪知才一动,荷梦本来已经晕过去了,竟又生生痛醒了。身上贴身的衣物早已和皮肉黏在一起,分离不得。
“拿剪子剪开”轩辕初在一旁冷冷下令。
菏泽本来慌神,竟没註意皇上一直就在她旁边,这样的场景皇上怎能见得,忙跪过身来。
“皇上,您是万金之躯,怎能见这样的污秽。还请皇上……。”菏泽一时也想不出什么话,这是皇上的寝殿,荷梦一受完罚就被下令送到这儿来了,现在难不成要让皇上出去。
“她这一身是为朕受的,朕如何见不得,朕还要好好看清楚,日后还给安熙宫”轩辕初这句话几乎是咬着牙齿说出来的,想当初她还是青木帮老大的时候何等威风,现在竟到了一个奴才都可以欺负的地步。这些年虽说也知道孟太后对她的打压,可是都有这几人护着,没什么实际感受,现在人就血淋淋在她眼前,再是清楚不过了,她还从未这般憋屈过。
菏泽一时间看眼前的小小帝王,那小脸上闪动着愤怒的神采,心中不知什么感受。只觉得自己终归是把她当了小孩子,从始至终都只有荷梦看的最清楚。
这一刻起她知道她保护的再不只是宛妃遗孤,还是她们大宇的皇上,她用一种敬畏的仰视的目光去看这孩子。
“是”菏泽又差一旁侍候的小宫婢去寻了把剪子,细细的剪开,即便如此荷梦依然疼醒了好几次。一旁抓着荷梦的莲香和莲妩吓得小脸清白,哆哆嗦嗦的只知道压着身下的人不动,自己也是一动都不敢动,小眼睛裏全是眼泪。
才等了一会儿,一位女医正匆匆忙忙的赶到,额上的汗都来不及擦一下就被轩辕初传进殿内。
传诏的人早就说了是棍伤,带的伤药都是早准备好的,菏泽她们也在她没来之前将伤口处理的很好,上起药来极快。
轩辕初又变成那个体弱的皇帝,脸色苍白,还总是咳嗽着。女医正知道皇上方才晕倒,怕是才醒过来。
见皇上咳嗽忙劝她不要在跟前看着,小孩子见多了这些都会有些害怕。这小皇上确实怎么也不肯走,也不说话,就那样拿双眼泪汪汪的眼睛看着她,女医正的心都化成一滩水了,哪裏还顾得上赶她走。
说不得轩辕初的演技少不得就是那几年练出来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小模样俏生生的,小嘴委委屈屈的一撇,就让人不得不缴械投降,只要她想要的都乖乖双手奉上,不敢再有半句多言,这皇宫之中形形色色的人她都有法子治。想当初在做青木帮老大的时候,要是知道装可怜这般有用,就不用那么辛苦。
女医正几下子就收拾好了,拉着菏泽到了外殿叮嘱,这些日子不要乱动,等伤口结痂了就大好了。还要仔细晚上不要发热,要小心对待。
轩辕初见打理好了,把周围的侍候的人都遣了出去,近到软榻边。那软榻不高,轩辕初靠近些只露出个小脑袋。
现在自己还是受制于人,什么事都处于被动,有的时候甚至毫无反击之力。前世她作为老大,与其他帮派手段不是没玩过,有的时候是动不了就来硬的,谁的枪好关系硬谁就是老大。其实想想也知道当初老爸留下的底子好,如今的大宇皇室那个从未见过的老爸给她留了个大烂摊子,宛妃倒是给她打算了一番,可到底只能慢慢来,急不得。
自己当初一开始接管青木帮也没有什么势力,可到底一身功夫在,有人想杀她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那时候说来身家性命都是掌握在自己手上,哪像现在别说功夫,这小身子弱的不像话,稍微动一动就累得不行,她自己心裏清楚虽说这样日夜防着,到底是中了孟太后的招的。在这皇宫裏硬不得软不得,想她当初收拾那些人的时候如何快意,现在只觉得是龙困浅滩,无计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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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木最近有事,要请假,可能要过几天才会接着更,希望大家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