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本来以为可以退场的几人又不得不留下行礼,等完小的来了老的。轩辕初不动声色地观察众人神色,才俯下身子道:“儿臣恭请母后金安”
“皇儿这是做什么,你身子不好还要行礼。知道的说你孝顺,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母子间有嫌隙呢。”孟太后忙欠身把轩辕初扶起来道。
轩辕初掸了掸衣袖上本没有的灰尘,也从善如流,:“母后说的是,儿臣虽然体弱,但礼不可废。知礼方能懂耻,儿臣身为一国之君更是要为天下人树立表率。”看着一个孩子样,行动间却做足了君王该有的样子,一个大道理罩下来让孟太后反驳不得,苍白的脸上大大的眼睛像两粒黑葡萄有神而执着,好像用完了这张脸上所有的神采。
“是母后疏忽了,皇儿是君王,理应如此”孟太后眼裏一闪而过一抹厉光。还真是个小子,敢跟她来这套,要不是忌惮他那个舅舅,过不了几年再看你还得不得意的起来。
孟太后打量了一眼来侍读的几人,几个孩子都不敢出声立在一旁。
“皇上这衣服是怎么了”孟太后看被划开的衣服,大惊道。大宇向来註重礼仪,发饰衣物只要出门都必定要一丝不乱的,更遑论皇家之人。轩辕初的衣服显然是人为毁坏的,孟太后拿这个做文章也不是没有道理。
“太后娘娘恕罪,臣见皇上为衣物所累才用匕首割断了皇上的裙摆。”宁华风跪下请罪,这么多人看见,肯定不是皇上打两个哈哈就能过去的事。
刚才不过是孩子间的玩笑,自己不想和皇室有太多牵扯,皇上又还要仰仗祖父的势力也就不会太过怪罪。现在面前的是孟太后,可就不容他不小心应对了。祖父曾给自己分析过,孟太后一直想削弱保皇派的力量,这下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什么,宁华风,你竟然割断了皇上的衣袍,你可知罪”孟太后一见宁华风,脸上一改刚才的慈母神态厉声道,丝毫未理会宁华风说的原因。
“华风知罪,华风今日得见天颜,心中已是惶恐不胜,又把皇上当做一般孩童自作聪明为其解忧,划破皇上衣袍罪该万死。华风自知学识武艺粗鄙,实在难堪皇上侍读之重任。还望太后娘娘可以放华风于陋室,潜心自修,日后通过科举再为皇上出力。届时华风必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科举,哼,也要看他参不参加,只要今日这一劫逃过了,他日还不是天高任鸟飞。孟太后心裏肯定是一万个不愿意他和皇上站在一条线上,现在这样说对大家都有好处,自己不能进群英斋侍读,祖父也拿自己无可奈何。
这一番言辞恳切的请罪打动了孟太后几分,此番要是宁华风代表的宁丞相府不留下,还有个心思难测的肃亲王府,将来几年裏小皇帝就算有苏落川的支持也翻不出多大动静。
再者自己现在也不可能和丞相府撕破脸真的动宁华风,倒不如放他一马,还能让国公府和丞相府不和。苏落川是什么人,她还不清楚的,以苏落川护短的性格,为了这苏氏最后的血脉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孟太后神色间有些松动,又带着几分长辈对孩子的喜爱姿态将宁华风好好打量了一番。
“你虽一心为皇上,可是这般罪过可不能轻易饶过。私带兵器入宫,还划破皇上衣袍,如此不知轻重留在皇上身边也是无用。”孟太后右手撑着保养得极好的额头,好像十分苦恼。
“不如……”孟太后才要说话,哪想被轩辕初截了下来。
------题外话------
今天写的有些少,各位就将就着看看吧。
明天是双休了,阿木一定不会断更的,就是每天的时间可能有些晚,请各位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