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皇上已经被关在承和宫六天了。我们真的不管吗?孟太后未必会轻易罢手。”疏竹刚练完一套剑法,将手裏的剑递给候在一旁的下人,走向在树下一身素衣悠闲喝着酒看他舞剑的人。
他并不是个多话的人,后来和小皇帝上了几天课,先生李邕对小皇帝的评价颇高,就越发觉得自己选对了人。苏落川在他心中地位就像神一样,在遇见小皇帝以前苏落川做的任何决定他不会有一点疑问,现在没忍住是真的把小皇帝当做自己主子了。
苏落川讚赏的看了他一眼,把疏竹看的好不自在,只能别下眼看向别处,所以忽略了那一抹意味深长的眼神。
“再过几天就是秋猎之会,孟太后再不甘也只能把小初放出来,她还没那个胆子让大宇在别国面前失了面子。”苏落川把手裏的杯子放在一边的小竹桌上,看着远方的落叶漫不经心道。
秋天来的这么快,满地金黄,却只能让人觉得萧瑟。这样的日子也不错,和孟嫣然那个女人耍耍心机,有事没事逗逗小初,好像也不是那么无聊。
疏竹这才明白为什么皇上被囚各方势力虽然多有动作却并不过分,他们都知道不过是孟太后的一个小小惩戒。谁动谁就算把自己摆到明面上来,怕是用不了几天就会被清理。不过孟太后却给了一个所有人一个始料未及的讯号,看来真正的重头戏在秋猎之会。
“大人……”疏竹还想说什么,被苏落川一个手势打断。
“哪方的朋友到了,何不下来喝杯茶”疏竹神色一凛,他竟然完全没有发现有人。夺过下人手裏的剑,动作利落站在苏落川身前,摆好架势。
“哈哈……”一阵爽朗大笑传来,疏竹的位置正好可以看见以身宝蓝色滚银边锦袍的男子从墻边翩然而下,如从一片金黄中走来。那男人走得并不快,却像不过眨眼间已到身前,那功力疏竹自认再练个十年都未必会有。
“不知道是本王的功力没有进步,还是落川更上一层楼。刚进你府上就被发现了,惭愧惭愧。”那男人看着甚是温和有礼,长相更是俊美,与国公的言语亲密,应该没什么危险。他自称本王,大宇自轩辕礼被囚于南山就只剩肃王轩辕睿,这是哪儿冒出来的王爷。
疏竹越看这人越觉得奇怪,这人五官俊美深邃,比常人要高大一些。这人根本就不是大宇人,看着倒像是齐歌的人。
“原来是并肩王到访,是落川失礼了。只是齐歌使臣不是还要好几天才会到大宇吗?并肩王先行是否有什么事情要办”苏落川从躺椅上从容站起来,原本微瞇的桃花眼也像才睡醒一般睁开,只是脸上的笑容有礼疏离。
他是并肩王齐歌易容许,疏竹震得不知道动作。三国裏只有一个并肩王,他统领齐歌十万兵马,却不像一般武将飞扬跋扈。为人温和有礼,胸怀宽广,是有名的儒将。
也有人将他和轩辕煜比较,轩辕煜打仗就像其为人一样霸道狠辣,延续大宇先祖风格强取豪夺。易容许则善用计谋,将每场战争的损失减少到最低,十仗九赢,且赢得十分漂亮,在军中声望很高。说不上谁更厉害一些,大宇和齐歌已经久未开战,当年苏老将军还在世时两人都只是小将,大宇正忙着和大鄢开战。后在大鄢战败,苏门一时衰落,大宇也是内乱不断,齐歌大鄢两国则休养生息,所以至今为止这两人在战场上还从未对上过。
“落川客气了,本王只是许久没来大宇,平日又公务繁多,对落川想念的紧……。”易容许言笑晏晏,像苏落川是自己的至交好友一般。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苏落川打断:“疏竹,你先下去。吩咐厨房做几个好菜,大人我今日要宴请客人。”
“是”疏竹看苏落川这样说就知道自己不适合再听下去,这人在三国中那么高的威名,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应了一声就提着剑和下人恭敬的退下,都没有什么不对,并肩王的话也没什么不妥,只是为什么最后他觉得大人的脸色那么奇怪。
想着事情,走得也不快。还能隐约听见后方传来的声音“并肩王,落川自认和您还不是很熟”国公似乎有些生气呢。然后就是并肩王貌似有几分讨好的声音“落川何必这样见外,本王不是说过让落川叫本王的名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