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国公大人伤的可重,怎么也没让个侍卫跟着?”闻讯赶来的孟太后脸上满是担忧关切,不知道其中关节的还真以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多么融洽。只是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洩露了隐藏的不甘。
“烦劳太后娘娘操心了,臣并无大碍。一时技痒才没忍住独自进了围场,哪裏知道时运不济竟遇上狼群,幸得并肩王相救。”苏落川因失血过多,面白如纸,一向藏着笑意的桃花眼微微垂着,强撑着身子回话,显然是累极。
一时技痒,谁信?轩辕初都不想仔细推敲苏落川的话,身上穿的还是白色儒袍就进了围场,如此焦急,显然是有人临时约了他进围场才来不及改换衣物。
孟太后也只是随口一问,并不是多关心苏落川,心裏只想着怎么就没让他死在围场裏。又状似关切安慰几句,苏落川亦从善如流。
轩辕初心中明了,不是孟太后下的手,那就只剩下轩辕煜。看了周围也不见轩辕煜的声影,他去哪儿了?
苏落川从围场出来到现在诊治时间也不短了,有官衔的大都过来问候过了,就是几个孩子也安静的跟着自己家的走了个过场,唯独不见轩辕煜?难道是他?可是轩辕煜马上就要重掌军权了,实在犯不着现在对苏落川下手。
舅舅在朝中也算掌握大权,朝中三派各为其主,这些年大多隐忍不发。在这个敏感时期他出事,对谁有好处?
轩辕初看这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消停,屋子裏的虚情假意她虽明了现下却不想应付,随便找了个借口出去。
才出了门就看见旁边的一道阴影,顺势望去,少年欣长的声影斜靠在墻上,面容一如轩辕氏的霸气俊朗,早恢覆了以往的成熟老练,正是轩辕明赫。
“不是我父王”少年声音如盘石坚定。眼睛裏却是风暴密聚,还夹着他自己也说不出的情绪。
轩辕初一楞,久久没有出声。轩辕明赫眼裏的什么东西越来越少,见轩辕初不说话,心裏一冷。也对,他们本来就不是一路的,她凭什么相信他。
站立的模样再不是先前的随意,不,应该说刚才装出来的随意,倔强的往自己的寝殿走去。他是轩辕煜的儿子,别人的想法对他有什么重要。懊恼的皱眉,可是他该死的在意轩辕初的想法。
“我信你”身后传来孩童故作沈稳的清脆嗓音,压得低低的,并不好听,轩辕明赫并没有停下脚步,心情却莫名的好起来。
轩辕初说的是相信轩辕明赫,她并不相信轩辕煜,可是轩辕煜实在没有这样做的理由?再说她明白轩辕煜对轩辕明赫的重视,有这样的计划即便不告诉他多少也会露一些口风的。站到轩辕明赫刚才站过的地方,心烦意乱。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一直伺候在屋裏的莲香出来寻找,道:“皇上,国公大人要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