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真是会让人变得软弱啊。明明下午面对那么刺耳的攻击她都没有丝毫想哭,现在却只在金济夏怀抱裏待了一会儿,自己竟然就掉眼泪了。
“你和你姑母不一样,”金济夏说这话时将头转向一边双手插入自己身侧的西装裤兜,神色有些别扭却给出最动听的承诺,“反正无论如何,我会陪着你的。”
“哦。”崔宥真再次将身体的重心前倾让自己凑近金济夏,她感觉自己心情好多了,眼前傲娇的狼崽子故作随意地安慰她,却让人能轻易从中感受到他的认真。
“干什么...”他们此刻鼻息交缠,金济夏只要轻轻一低头就能吻到她。
她就是这个意思吧?金济夏在心中估摸着,于是他缓缓低头试探着去寻崔宥真的嘴唇。
但突然被从裏面打开的别墅房门打断了他的动作,金济夏下意识地揽住崔宥真躲进旁边一条狭窄的通道,这条通道是当时建造房屋时为走线管道专门开辟的,它处于两堵围墻之间,空间狭小得只能艰难地挤下两个成人。
“真的吗?我的上帝呀!”美兰看完了她的肥皂剧,拨通了医务室长的电话。
金济夏为了不挤到崔宥真只能将双手撑在墻壁上试图为她留出更大的空间,但这条通道实在是太狭窄了,此刻他们几乎保持了刚才拥抱的姿势被夹在两堵水泥墻中,金济夏感受着崔宥真柔软的身体随着呼吸起伏规律地贴向他。
“这...简直是...”崔宥真压低声音吐槽着自己竟然因为下属而不得不和金济夏躲进这条逼仄的通道,“荒唐。”她抓着金济夏西装前襟有些硬的布料在他双臂形成的保护圈裏保持着平衡。
“k2他真的一个人在西班牙广场一个人救下了夫人吗?”美兰的声音在宁静的别墅片区显得尤为突兀,电话裏医务室长正在给她讲述崔宥真中枪的事。
可美兰没想到两位当事人此时正在不远处狭小的通道裏不得已和她一起听着她的电话粥。
“哇塞!大发!”美兰幻想着刚才电视剧裏英雄救美的情节,和医务室长一起泛起花痴,“济夏呢,这几天来这裏完全像是漫画裏走出来的人!眼睛大大,鼻子高高,没想到身手也那么厉害!”
美兰激动的声音传到金济夏的耳朵裏,让他不自然地低咳了一声,而崔宥真则是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发出阵阵闷笑。
但很快,美兰接下来的话就让她笑不出来了。
“真的吗!大发!夫人完全迷上了吧!金济夏这小子肯定会飞黄腾达了!”
通话还在继续,但崔宥真已经尴尬地没心思细听了,她羞怒地腹诽着殉葬组竟然敢私下编排她,回去得扣他们几个月奖金才行。
崔宥真躲避着金济夏探寻的目光,但他竟然微微俯下身对她耳语道,“真的吗?”
“什么?”她只能装糊涂。
“夫人完全迷上了?”金济夏重覆了一遍美兰的话,语气中是藏不住的笑意。
就算没看到金济夏的眼神,崔宥真也知道这浑小子肯定在取笑她,她快速在脑海中组织着反驳他的话,为自己找回些面子,却猝不及防被眼前的男人吻住了唇角。
“你疯了吗?”金济夏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崔宥真吓了一跳,她伸手推开他,“这裏到处都是监控!”
“今晚是我值班。”尝到甜头的金济夏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他抓住推开自己的那双手抵在她身后的墻壁上,再次低头吻了下去。
逼仄的空间让崔宥真被迫仰起头与他接吻,她感受着金济夏像一只真正的狼崽子一样撬开她的唇齿对她轻舔慢咬,温热的舌滑入她的口腔,香津在缠绕的舌间摩掌,他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身后冰凉的水泥墻让崔宥真退无可退,她脑海一片空白被抵在墻壁与金济夏之间,身体只能遵照本能闭上眼睛享受这漫长的深吻。
美兰可能到死都不会想到她和医务室长电话裏的主人公此刻正在不远处的狭小通道裏上演着电视剧裏她最爱看的罗曼蒂克情节。
等到这通电话粥结束,美兰回到别墅之后,他才放开崔宥真。此时她已经被吻得嘴唇微微有些红肿,而金济夏也感觉到自己唇边也被蹭上了她的口红。于是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唇角,似是在品尝回味她的滋味,这一行为让刚刚还在强撑的崔宥真大感羞窘,她抬手轻朝金济夏的肩膀打去,直到司机开着迈巴赫回来,崔宥真的脸都一直涨红着。
金济夏替她拉开车门,在司机视野盲区他撑在门框上对崔宥真笑得痞气,这时候难得拾起了他走失已久的礼貌,”夫人慢走~“
崔宥真僵着脖子朝他点点头,在坐进车内前她娇嗔地瞪了金济夏一眼,面色也从刚来时候的惨白变成现在连脖颈都泛着的粉色。
当橙红色的尾灯再次消失在巷口,金济夏的kkt再次收到了崔宥真的信息。
【下次不许了!】她难得带上具有明显情绪色彩的符号。
金济夏不以为意地一边走回别墅一边敲打着手机屏幕。
【下次再说】
别墅裏美兰刚从冰箱裏拿出汽水,准备继续收看十点檔的电视剧,见金济夏从外面回来也顺手给他拿了一瓶。
“美兰,谢谢啦。”金济夏心情很好地接过汽水一口饮了半瓶。
“谢我什么?”美兰羞涩地问道,她现在对金济夏的崇拜再次上升了一个高度。
金济夏舔了舔下唇,似乎上面有残留的汽水饮料,然后他冲美兰扬了扬手中的汽水,
“就是...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