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在看见金济夏跟着夫人回国后就悄悄放进去的,这么久她都忘了。
“金室长!你在说什么啊!”被点破想法的金济夏尴尬极了,他此刻只想把金室长推出门去,让她明白就算是秘书也有下班时间,她的老板也需要私人空间。
当然没等到金济夏动手,金室长自己反而却像是受不了别墅此时的氛围一样,踩着高跟鞋疾步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金室长走后,金济夏却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提着白色口袋缓步在白象牙般的阶梯上攀行,意识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他试图分散自己的註意力,告诉自己先给崔宥真上药比较重要。
于是他站在二楼冗长的过道上,一眼便分辨出来在一片黑暗中像是为他专门虚掩着一条缝隙的那间房门就是崔宥真的卧室,就算是两辈子加起来,他也没有来过的地方。金济夏踱步到一丝光亮的门口,抬手敲了敲房门。
“进来。”女人的声音从裏面传来,打破了别墅的寂静,金济夏心跳如擂鼓。
他应声轻推开茶白色的房门,富丽堂皇的欧式装修风格的卧室就呈现在他眼前,一张king
size的大床摆放在最中间,厚重的深色窗帘垂落在地板上隔绝了月光照进来的机会,房间的整体色调都偏冷色调。悬挂在头顶的昂贵吊灯没有被打开,房间的光线就尤为昏暗,仅有梳妆臺亮着一盏暖色调的落地臺灯,崔宥真坐在镜子前正在取下自己的耳环,她的目光就从镜子中与他对视。
“呃,那个,我先帮你上药吧。”金济夏觉得此时自己的心臟都快蹦到嗓子眼了,他祈祷在如此安静的环境中他的心跳声没有被崔宥真听到。
“嗯,过来吧。”崔宥真的声音听起来倒还算冷静,不过她一向演技卓越。
金济夏抬步走过去,塑料袋与西装裤摩擦的声音在房间裏显得格外突兀。这个主卧的面积虽然很大,但从门口到梳妆臺的距离也耗费不了他几秒,很快金济夏就站在了崔宥真身后。
她已经卸完妆,红色的掌印就愈发在这张白皙的脸上明显起来,这让原本还在心猿意马的金济夏心底又冒起火来,他从口袋中翻找出莫星匹罗软膏,大力地扭开盖子,他仿佛已经把手中的塑料盖子当成了张世俊的脖子。
他得想个法子让这个人渣付出代价。
比起他拧开盖子的架势,他将白色药膏涂抹在指尖再抚上崔宥真的脸颊为她上药的动作就显得温柔多了。金济夏一手抬起崔宥真的下巴迫使她坐在梳妆凳上将脸朝向并仰视着他,另一只手则将药膏涂抹在她的脸颊上,他用指腹舒缓地将它晕开,均匀地为崔宥真红肿的侧脸敷上一层具有草药香的软膏。
白色的软膏在金济夏轻柔的涂抹下逐渐变成透明的乳液并渗入到崔宥真红肿的皮肤下,莫星匹罗软膏的药效奏效得很快,不到一会儿她脸颊灼热的闷痛就变得清凉起来,而那一侧的皮肤也在暖灯的照耀下反射出亮晶晶的光。
“你那个...肩膀还好吗?”金济夏回来的时候也在药店买了创伤用药,他担心崔宥真的枪伤因为崔胜元恶意按压而导致撕裂。
闻言崔宥真却没有说话,她抬着头对金济夏眨了眨眼睛,双手开始一粒一粒地解开白色低领衬衣的纽扣。
一粒,两粒,三粒...
【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