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历久弥新的噩梦如深海中的困住她的迷雾,她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无止境地下坠。
“崔宥真!”
深海中一道光拨开迷雾在她的识海裏形成丁达尔效应,是谁在呼唤她?
四十一岁,一切都像否极泰来,青瓦臺为她敞开大门,而当年那个不辞而别的男人也穿过她心底淅沥下了五年的疾雨来到她身边。
但崔宥真在这场混沌之中分不清哪些是幻梦哪些是现实,她不敢睁眼,怕醒来后的世界仍旧黯淡无光。
“崔宥真!”
直到有人抱紧了她,她才迷蒙地睁开双眼,金济夏焦急的脸被无限倍放大。
虽然在浩渺的宇宙中,与地球面对面的的月亮每年都会发生上千次月震,月亮轻颤地球上的人却浑然不知。崔宥真视线还是涣散的,但她知道她不会再像那遥远的月亮,她的狼崽子今晚对她说爱她。
“你还好吗?!”她突然失去意识不再挣扎倒是吓坏了金济夏,他将崔宥真抱进怀裏,伸手替她顺着气,让她重新呼吸。
人在无限接近幸福的时候最幸福,崔宥真能感觉到自己今晚已经处在这个阈值,她脸上湿漉漉的,泪水在无限制的淌落进发间,今晚全线崩溃的泪腺让她自己都感到无措,但金济夏毫不厌烦地替她一颗一颗吻去它们。
“我也爱你,济夏,我也爱你。”她呢喃着重覆她的爱,在过去几小时后给出了她的回应。
【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