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她知道罪魁祸首是谁了,她胆大包天连总统也敢“暗害”的狼崽子。
“赶紧叫医生来!”依旧是金室长最先反应过来,连忙通知一直候在外面的医务室长。
经过一番诊断,初步可以确定张世俊的右手肘关节骨折,但仅医生凭触诊无法断定是否已经粉碎性骨折,此时距离总统就任仪式不到两小时,来不及去医院做更详细的检查,只能任由医务室长为张世俊的右手做简单的包扎固定。
“到底是哪个混蛋推了我!”张世俊靠在沙发上,手肘传来的疼痛让他止不住冒冷汗,一想到自己要这幅样子去参加他人生最重要的就任仪式张世俊就忍不住火大。他让警卫员们排成一排试图从中找出凶手,目光在这一群挺拔的男人中不断梭巡,在吓得不轻全部低着头的警卫员中一个手插着裤兜一脸散漫地东张西望的人就显得格外突出了。
“你,站出来!”他用左手指了指站在队伍末端的金济夏,这么微小的一个动作都痛得他龇牙咧嘴。
“行了,明明是你自己没站稳摔下去的,别把气撒在其他人身上。”坐在张世俊身边一直没说话的崔宥真挥了挥手打断了他想把金济夏从队伍中喊出来的想法,“你们继续去收拾东西吧。”
听了夫人的话如获大赦的警卫员们一个个便脚底抹油地朝二楼跑去,他们倒是比自己的队长更分得清谁才是老板。
张世俊对崔宥真毫不给自己面子的行为感到不满,他还想说什么却听见崔宥真压低声音小声说道,“记者们都来了,不要把事情闹大。”
闻言张世俊向后看去,果然看见一堆记者在金室长的引导下已经等候在玄关处,他只能放弃追责,事已至此张世俊眼珠一转便站起身准备利用自己缠着绷带的右手去接受采访,获取国民更多的同情和喜爱。
崔宥真冷眼旁观着张世俊在媒体堆裏虚与委蛇,她厌烦地起身上到二楼想避开这场媒体秀,毕竟今后还有多的是的场合需要她配合表演。昨晚被金济夏折腾了一夜让她身体累极了,全身上下都在持续性地泛着酸痛,现在她想在出发之前尽可能的休息一会。
警卫员们抱着箱子不断穿行在走廊裏,崔宥真握着自己房门的把手准备进到裏面休息一会,却在刚将门打开一条缝隙的时候出乎意料地被裏面伸出的手一把拉了进去。
警卫员是不被允许进入她房间的,除非是那个只对她负责的k2。
在崔宥真还没来得及惊叫出声,金济夏就捂住她的嘴将她抵在了象牙白的门板上。他亮晶晶的眼眸註视着她,近在咫尺的帅气脸庞将崔宥真一下拉回昨晚荒唐的一夜,她目光闪烁,脸上渐渐染上一层红晕,嘴唇微微抿紧似是在掩饰自己内心的羞涩。
“你胆子太大了,把张世俊摔出个好歹,今天谁去参加就任仪式?”她嘴上斥责着他刚才对张世俊的小动作,目光却含笑地把金济夏看着。
金济夏却不以为意地耸耸肩,“只要他还有口气在,爬也会爬去参加的。”语气中是不加掩饰地对张世俊的不爽。
闻言崔宥真低头轻笑起来,这狼崽子对张世俊的判断很精准,她知道济夏是在为昨晚的事情向他报覆,只有张世俊还能喘气,断手断脚又有什么关系。
她还想说些什么,却见金济夏弯下腰与她平视,鼻息交缠间崔宥真的心又在胸膛不听话地开始砰砰直跳,“干什么?”她想起昨晚与他交换的无数个吻。
金济夏却出乎意料地指了指自己的领口,“领带,打不好。”
面对狼崽子的别扭的撒娇,崔宥真知道他在不爽刚刚张世俊的举动,她忍着笑意将手绕过他的脖颈重新开始替他系领带,“你不是一直不喜欢我给你系的领带吗?”
很快一个完美又勒脖子的领带就在金济夏领口完成,他忍住将它扯松一些的想法,直起身目光闪向别处,“啊这个嘛
,我自己打不好。”
“这样啊。”崔宥真没有戳穿他的口是心非,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在自己面前装模作样的演戏。
听到她带有调笑意味的语气,金济夏忽然将目光重新挪回她脸上,晦暗不明地与她对视,然后俯下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向着崔宥真柔软的嘴唇亲了她一下。
“对啊,就是这样。”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这个...”楼下张世俊和媒体们谈笑风生的笑声穿过空旷的别墅传到卧室来。
“夫人,要准备出发了。”隔着一道门板的敲门声适时打断了崔宥真的话,总统就任仪式,第一夫人理应同行。
崔宥真推开金济夏,走到梳妆臺前确认自己的妆容没有被这小子蹭花,又来到他身前仔细观察起他。果然,这狼崽子唇角沾上了她的唇釉色彩,崔宥真伸手替他擦掉,“到了青瓦臺,老实一点。”言下之意就是不可以像现在这样偷偷亲她。
“唉,真麻烦。”金济夏抱着臂站在门外的视野盲区朝准备开门出去的崔宥真说道。
听见金济夏的抱怨,崔宥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打开卧室门前侧目对他眨眨眼,将自己多余的情绪很好地藏在了羽睫之下,然后打开门朝她的高臺走去。
而之后张世俊成为韩国首位发表就任致辞时右手缠着绷带,只能用左手宣誓的总统引起了国民舆论褒贬不一的议论热潮。在当天naver首页一条置顶了了一天,标题为【不论进步还是保守,现在都应该进行正确的政治,应该进行真正为国民着想的正直的政治。——张世俊总统】的新闻下面红蓝两方进行了深刻的辩论。
热评1:“张世俊总统身残志坚,骨折了却连医院都没去就来参加总统就任仪式,完全是要将自己的生命奉献给大韩民国。”
热评2:“政客都爱作秀,张总统信基督教吧?谁知道他今天没有用代表正直和诚实的右手宣誓,是不是在害怕以后做了什么坏事来逃避上帝的审判,他们这种人都都很信这些的。”
金济夏在结束了一天在青瓦臺的新工作后,用匿名账号给第二条评论点了个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