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未不解地看着九皇子,似乎是在问为什么要支开六娘。九皇子微微嘆了口气,手重重地点在桌面放着的药经上。
不一会儿云苓来了,刚进门就听到九皇子在说什么‘药经’,道,“在说方子?”
“你怎么才来!”九皇子指了指门口做了个嘘声的姿势,又招了招手指了下苏未,“来我给你介绍下这是苏未,九皇子妃的四哥。”
苏未忙起身给云苓问安,云苓看他才十七八岁乳臭未干的样子,不由得有丝疑惑和担心。
九皇子嘴角上翘冲他点了点头,“你别看苏未年纪小,人家可是十五岁就中了举进了龙禁尉的!”
“别说得你年纪很大似的,你也只不过比苏大人大一岁罢了!”云苓笑着瞟了九皇子一眼,找了个话题岔开,“对了你们刚才在说什么?是不是左医正他们已经重新拟了药方?”
九皇子示意他先坐下才道,“不是左医正,是我刚才在跟苏未说为什么我们之间的事儿不要九皇子妃知道!”
云苓也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恩?说来臣也听听。”
九皇子难得见他一本正经,就笑着推了他一把才道,“你们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九皇子妃的时候她在做什么吗?她在看药经!我和她认识三年,见过几十次,要说了解那肯定是了解的,可说到知根知底那绝对是没有。你们知道为什么我叫她离妹妹而他叫我藜哥哥吗?”
苏未脸上有些尴尬,心说你和我妹妹的私密事儿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呢!云苓也有些不自然地坐得笔直,嘴裏却随便道,“不是说是药名吗?难道还有什么讲究?”
“是药名!”九皇子拍了拍桌上的药经,道,“有一次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就问她叫什么,她当时正在看药经,然后随便拈了个药名说她叫将离。”
苏未急了,不服气地插嘴道,“六妹的小名就是叫将离,她不是随便说说的。我娘姓姜,恰好将离和姜离谐音,所以我娘在没人的时候都是叫她离儿的。”
九皇子也楞住了,“原来她真叫将离是个药名,怪不得我跟她说我叫藜芦的时候她没怀疑。”
“六妹这人就这样,别人说什么她都信!”
“离?将离?原来是这么解释的!”云苓想起之前六娘给他裹伤口的芍药帕子上的花心,那就是个‘离’字。
九皇子道,“什么解释?”
云芜忙道,“没什么!诶,九皇子妃的小名是蔚夫人取的,那九皇子你为什么要取名叫藜芦啊?”
“这个就要回归这本药经了。我跟她第一次在山洞见面的时候她就是拿着这个药经,研究的正好是十八反歌。”说罢翻到那一页指给云苓和苏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