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砸死也不是不可能。
梦裏有一条窄小的路,周围没有雌虫和雄虫,亚雌也见不到,只有他漫无目的地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他觉得越来越轻松,好像有什么原本压迫着他地东西被拿掉了,胸腔充满了快活的气息,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走啊走,走啊走,走了好长时间,莱尔丝毫不觉得累,他满怀期待,身边雾气却愈发浓重。
莱尔听到自己的声音。
说的什么也听不清,模模糊糊地。
他又听见垃圾星上认识的那些家伙们的讥笑。
更模糊了。
迷雾太重了,前面根本看不清了。
莱尔没在意,继续往前走,脚下的路忽然断了,他一脚踩空,从高空下坠,只觉得身心畅快,像是泡进一汪冷泉。
他睁开眼,看到正在给自己脱衣服的克洛。
莱尔:“……”
难怪那么凉。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肝好疼。
老师为什么这么折腾我。
19、畸形
克洛看到莱尔睁开的双眼,动作顿住。
一声“雄主”卡在嗓子裏上上下下,最后变成一句“莱尔”涌出,却又被牙齿关在舌尖。
莱尔看他尴尬,自己也不知道说什么,克洛应该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了,毕竟身为中将,也不可能随便照顾谁。
莱尔往另一边挪了一下,衣服从克洛手裏滑落。
“抱歉。”克洛收回手道歉,“你需要擦身子。医生说的。”
莱尔点点头。
他们一个坐在板凳上看被子,一个躺在床.上看天花板,气氛再次尴尬。
直到护士进来,他们还是保持着这种状态。
“你好?”护士也觉得有些怪异,不过看到莱尔醒了还是很不错的。
她问了一些莱尔身体方面的问题,又问他的脚最近有什么感觉没有。
莱尔一一回答,护士嘱咐了克洛几句,看了一下输液情况又出去了。
之前还是住在堆满零件和垃圾的小屋子裏,终日和一具尸体相处,说话的机会和情况减少了一些,但也幸亏哈奴还有一些雌虫的原因,莱尔的交流能力到底还是保留了一些。
他见克洛不像是想要开口的样子,说:“你知道我是谁了吗?”
嗓子有点哑。
克洛从口袋裏掏出一块润喉糖递给他。
莱尔:“……”
他把手从被窝裏拿出来去拿那块糖,拇指、食指和中指指甲没了,捏起糖块的时候指尖碰到了克洛的手心,让他抖了一下。
“知道。”克洛回答他的问题。
“……”莱尔含住糖,意外的酸,但酸味不太重,“你离婚了吗?”
“……嗯。”
“那医药费我恐怕要还很长一段时间了。”
“……”
克洛费了好大力气从莱尔光秃的手指上别开视线:“我之前……去了您的书房。”
莱尔的润喉糖还没嗦完。
“我在那裏的书架上发现了一些书,虽然随便打探您的隐私是我的不对,”克洛打开光脑调出拍下的笔记,“方便说一下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吗?”
莱尔看了一眼,余光透过门上的玻璃瞥见站在外面的两个雌虫。
“回来再说吧,你似乎有点事情需要处理。”
克洛回头,看到门外一脸震惊的卡密斯和呆滞的上将。
克洛:“……”
……
之后他们从医院挪到了附近一家私密性很好的宾馆开了个房间。临走前克洛从身侧的口袋裏掏出了一个崭新的光脑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存上了自己的光脑号。
“有事请给我打电话。”
看到莱尔点头,他们才出来了,期间卡密斯满脸怀疑世界的表情。
直到现在,坐在这裏,还是那副不可置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