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一点半下课回来码字码的飞快还是没赶上(闭眼.jpg)
感情线有在磨了。(没下雪)
29、为什么喜欢
莱尔坐在床上思考。
克洛刚才——如果没猜错的话——是在表白吧?
为什么会表白?
自己说什么令他误会的话了吗?还是说那个假的莱尔对他太好,让克洛忍不住把自己当成那个莱尔?
可那个莱尔还活着,为什么不去找他。
又或者……有谁整成自己的脸骗过了克洛,然后又消失了?
可是克洛不可能认不出来,且他也不像少了什么的样子。
莱尔想吃勒库裏的菜了。
一直想吃,但是很长时间都没吃了。
“总不能是为了密乌……”他喃喃,忽然想起这裏他也来过。
几岁不记得了,他盖着被子睡着了,怀裏抱着枕头,密乌坐在床边跟他讲曾经。
是莱尔想听,密乌才讲出来的。
最开始的时候,莱尔喜欢看书,密乌对于他这个爱好也表示支持,总是把自己的书房借给莱尔,裏面的书随便他读,只要不弄坏,怎样都可以,甚至可以在上面涂画。
莱尔对书本还是足够爱惜的,他每次看书前都会细心地洗干凈双手,把桌子擦干凈,挺直腰板安静的阅读。
“莱尔,”密乌每次看他这样读书都会打趣,“读书是一件放松的事情,用放松的姿态读书就可以。”
“我比较喜欢读书,所以想认真的看。”
密乌笑着拍拍他的头,忙去了。
后来一次偶然,莱尔看到一张雌虫被凌.虐的照片,夹在他当时看的那本书的中间部分。
密乌刚巧进来,拿走了那张照片。
“别怕,这是我。”密乌说。
莱尔一声不吭,手指脱力,纸张从指尖略过,最后变成闭合的状态。
“不喜欢?”
莱尔点头。
“叔叔……叔叔……没有雄主,为什么……?”
“莱尔想知道?”
莱尔不动。
密乌以“之前”开头,“就这样”结尾,草率地讲完这个短短的故事,把照片带走了。
“好好读书吧。”
莱尔听他这样说,脑子裏回旋不停。
那之后的几天,莱尔总能从那间不大的房子裏找到密乌过往的碎片。
“叔叔,”莱尔在发现一块趾骨的时候主动找了密乌,“我想回去了。”
密乌放下手裏的光脑,问他为什么,是不是觉得这边不适应。
“有什么不喜欢的可以和我说,叔叔尽量满足你——虽然这裏确实贫困了一点。”
莱尔摇头。
“那是为什么,莱尔?你雄父催促你了吗?”
有点不礼貌,但是莱尔还是告诉他只是自己想要回去了。
密乌翘着腿,莱尔知道他的左脚少了一个脚趾。
他站在这个雌虫面前,无端腿软。
密乌手腕上的光脑突然穿出一阵刺耳的尖叫,夹在在中间的零星几句求饶和身份的证明,一点不差地传入他的耳朵。
密乌问:“真的想走吗,莱尔?”
“……”莱尔勉强微笑,问,“我开了一个很不好的玩笑,我以为您会继续给我讲您的过去,我很、很想了解。”
“为什么想了解?”
“因为那样不、不公平……对雌虫,不公平。”
密乌瞳孔有些浅绿,他凝视着莱尔,半晌发出一声轻笑:“好孩子。”
莱尔主动给劳安发消息说自己还想再待一段时间,劳安也不说什么。
密乌从不主动讲他的曾经,只有在莱尔表现出对雄虫的愤怒和对他的悲惨经历的难过的时候,他才会开口讲。
慢慢地、慢慢地,密乌带他去了实验室。
莱尔不知道哪个是那个发出惨叫的雄虫,太多瘦弱清秀的雄虫了,他站在这裏,健康稚嫩,格格不入。
“叔、叔叔……”
“莱尔,你想拯救雌虫吗?”
莱尔原本想扯密乌的衣角,听到自己的名字手就停在了半空。
“我……”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