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奇克:“……”
他和一个雌虫面对面。
莫奇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你现在放我回去,我们不会追究你的法律责任。”
他早晨开着车载着列明顿像往常一样去上班,莫名其妙拐个弯被雌虫拿着虫帝的特令拦下来了不说,还被带到了警局。
“给您五分钟的叙述时间,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分钟。”
“我需要叙述什么?”
“您的罪行。”
“我有什么罪?”
“如果我知道,您就不会在这裏和我见面了——还有一分钟。”
“……”
一分钟过去。
雌虫点击了几下光脑,停顿一会儿,重新与莫奇克对视。
“或许您可以回忆一下二十五年前您在医院偷取了一位雄虫的血液样本是要干什么呢?”
“……”莫奇克深吸一口气,“你也知道那是二十五年前了,先生,现在先不谈我以我的品格担保我不会那么做,即使我做了,二十五年——你知道我记不记得自己二十五年前去没去过医院都难说。”
雌虫再次低头看光脑,又抬头:“先生,您坦诚一点或许会更好一点。我知道回忆二十五年前的一件小事多少有些麻烦,但是就像你记得自己二十五年前只是一个普通文职而现在是一名中将助理一样,我想偷走一位雄虫的血液样本这样重要的事情对您也一定很难忘吧。”
莫奇克:“……”
莫奇克:“抱歉,可我真的没有……”
雌虫直接打开光脑给他播放查到的那段监控录像。
“我不记得……”
雌虫点开另一段录像。
血液检测的那个房间的监控坏了,但斜对过的走廊监控刚好能透过玻璃拍摄到问诊画面。
“你……”
雌虫最后点开莫奇克和列明顿的合照以及列明顿和录像中医生的对比鉴定报告。
莫奇克:“……”
雌虫:“您还有要说的吗?”
莫奇克只能沈默不语。
另一边的列明顿几乎是把这段对话重覆了一边,除了他的语气比较冲一点点。
军部很快接到莫奇克和列明顿的消息,现任中将很显然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赶到警局的时候却被站在那裏专门等待的雌虫告知他们已经被带走了。
陛下的特令摆在面前,军部的雌虫确认后回去报告情况。
……
克洛批阅好最后一份文件,舒展了一下手腕,看向站在面前的两个雌虫。
“如果你们站在这裏沈默是因为你们在思考怎么向我叙述会比较顺畅一点,我会为你们的觉悟感到高兴。”
列明顿:“陛下……”
克洛:“介意或者不舒服的话,你叫我中将或者任何你感觉比较顺心的称呼都可以。”
“……”
克洛的态度可以称得上是平静。
“卡密斯去第二星域处理那艘飞船和死掉的雌虫还有什么的,我想那个飞船上总该会有点什么收获或者监控什么的。”
“顺带提醒,听说密乌……你们之前明面上叫他什么来着?我有些忘记了,不过总之他死了,昨天晚上刚死的。”
“以及我这间书房的监控……”
“陛下,”莫奇克单膝跪下,“我来告诉您。”
克洛收住话表示聆听。
莫奇克和列明顿接触到密乌是在厄尼拉之后的事情了,他们部分原因是因为自身,一部分是因为对帝国现状的极大愤慨。
初步了解密乌所做事情的表面时,莫奇克不想过多纠缠,他和列明顿好好的就已经很不错了,没必要掺杂进这个大麻烦裏。
之后第二个月,列明顿的哥哥死了,因为怀孕跳.河让虫崽死了,他的雄主也就把他打死了。列明顿的身份敏感,不能随便出面,最后还是他哥哥的一个朋友主动去的法庭。
当然是没有成功了,雄虫也没有得到惩罚。
列明顿因为这件事精神恍惚了很多天,莫奇克也觉得不好受,更令他厌恶地是之后马塞利的死亡。
密乌再次递出橄榄枝,料定了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