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多吶吶地看了他半秒,尽管知道他是装的,心裏还是不由自主地紧了一下,如同心臟的位置有一只大手,攥得他喘不过气来。
一旁的家务机甲楞了一会儿,迈着笨拙的步子走到了桌子旁边,伸出机械臂,试图拿起桌子上的纸抽。
奥多:“……”
这与昨天晚上的场景太相似了。
奥多强压着心思,面不改色地看了机甲一眼。
合着它昨晚是以为自己要哭?
奥多:“……”
初皑演了两秒的戏,抬起头来冲着他笑了笑:“怎么样?”
奥多:“……”
奥多:“像,太像了。”
初皑:“……”
家务机甲看他不哭了,顿了顿,又自顾自地按照原来的路径,向厨房裏走去。
初皑拉着奥多在桌子旁边坐下,乖巧地伸着爪子指了指一桌子的菜:“我就把它改了改,然后给它设定了个程序,它就炒了这些菜。”
之后便双眼亮晶晶地盯着奥多看。
奥多眨眨眼睛,弯着嘴角笑了笑,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他的头发,不遗余力地夸道:“聪明。”
初皑提了提嘴角:“是你给我找的书好。”
奥多:“……”
奥多不由自主地翘起了嘴角,顿了顿,使劲憋住了,借口自己还没洗手跑进了洗手间,对着镜子默默地笑了好大一会儿,才再次回到了餐桌上。
他俩就这样吃完了一顿晚饭。
饭后,初皑坐在床上擦着刚刚洗完的头发,奥多听见他从浴室裏出来的声音,顿了顿,敲响了他卧室的门。
初皑把毛巾顶在脑袋上,开了门。
门口的奥多楞了一下,眨了眨眼,看着他身上穿的印着小狐貍的睡衣,掩饰性地轻咳了一声,道:“你……收拾好了吗?”
初皑:“……”
他看了他一眼,侧身让出了一条路,让他走了进来。
奥多顿了顿,抻了把椅子坐在床边,默默地看着他继续擦自己的头发。
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慢开口:“明天有想去的地方吗?”
初皑擦头发的手一顿,一秒之后再次开始擦:“没有,哥哥想带我去什么地方吗?”
明天是桑卡十八岁的生日。
初皑不易察觉地瞟了一眼奥多鼓鼓囊囊的衣兜,听见这家伙思索着说道:“有。”
初皑顿了顿,起身走向浴室,把毛巾挂在了毛巾桿上,又走回来,抻过一个靠枕抱在了怀裏。
他看着奥多,乖巧道:“行啊,那我们明天就出去玩。”
奥多被他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激地有些缓不过神来,闻言顿了顿,这才眨了眨眼睛,感觉这小家伙刚才说得有些勉强,像是要就自己才答应的,遂凑过来温声问他:“你是不想出去吗?”
奥多:“如果你不想的话,我们就不出去了。”
桑卡这半个多月一直在家裏闷着,即便是身上的伤好了,也没有出过几次屋。他就是单纯地不喜欢在外面呆着,或者是说,他不想一个人出去。
然而自己陪着他走,他又会顾及着自己,说不能耽误他太多的时间。
奥多:“……”
他看了床上坐着的小家伙一眼,而对方却好像根本没有想过明天就是他的生日。
奥多:“……”
他在报告裏看到过,桑卡这些年来就没怎么过过生日,偶尔斯顿想起来了就过一次,想不起来就这么算了。
而他十八岁的生日,斯顿本来是要给他过的,桑卡也是记得的。因为这对于斯顿来说,意味着可以把自己觊觎已久的小动物吃进肚了,然而他却没想到之后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而桑卡在这么多事情之后是否还会记得自己的生日,也是两说的。
奥多看了他一眼,心裏蓦然揪了一下。
他是太容易满足了。
奥多顿了顿,左思右想地想提醒他一下,却看到这小家伙的眼睛终于亮了亮,抓住了靠垫的一角,犹豫道:“明天……是不是我的生日啊?”
奥多看着他,咧了咧嘴角。
他开玩笑地跟他说了句忘性大,之后从兜裏掏出了一个小盒子,放在了他身旁。
初皑不易察觉地挑了挑眉毛,伸手将盒子拿了起来,打开了盖子。
裏面并排放着八支药剂,对面的位置上还有八支针管。
是omega信息素抑制剂。
初皑眨了眨眼睛,抬眼看了看奥多。
奥多温柔地註视着他,顿了顿,有些艰难道:“在你……还没有找到伴侣之前,可以先用它,三个月註射一次,这些,够撑两年的了。”
奥多缓了缓,伸手拿过盒子,抑制着自己喷薄而出的想把这破玩意儿扔掉的**,帮他合上了盖子。
他把抑制剂又放在了他身边,看着这个有些缓不过神来的小家伙,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笑了一下:“只把这个作为礼物,太寒酸了,”他顿了顿,自顾自道:“所以,这个,就算是我作为兄长给你的礼物好了。”
奥多顿了顿,双手扶住了他的肩膀:“所以,我现在也是以兄长的身份,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
阔别多日的小剧场之一——
皑皑把家务机甲的胸口上拆了个大口子
喝水:皑皑你又调皮了。
奥多:我老婆调皮了也可爱。
喝水:哦。微笑
阔别多日的小剧场之二——
初皑把家务机甲的机械臂卸了下来。
家务机甲:??????
最后是一条吐槽:
奥多大神你快浪漫一把吧,可急死为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