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坦星上的气候差异十分明显,
春秋两季基本没有,
平时不是晴天就是大雨,
昼夜气温落差大得如同跳崖的股票。
没有多少人愿意在陆坦星上定居,而陆坦星的原住民也基本上都跑得七七八八,
只留下了一些年老体弱的人“看家”。
孤狼军原本也没有把发现了陆坦星上有金矿的这个秘密洩露出去,所以,
这种情况下,
秘密就更加就被完好地压了下来。
奥多把这一个多月来挖到的金子分成了好几份,初皑化妆成商人,
与常年徘徊在陆坦星星域的机甲制造商做了笔交易,将之前的那堆破铜烂铁以旧换新,
只拿其中的一小半就买下了几十臺a级机甲,又新购置了一批b级机甲,足够孤狼军裏的士兵人手一臺。
除此之外,
某只十分有心机的alpha将军还特意挑了两臺外观相同的机甲,颜色略深的那臺自己用,颜色略浅的那臺给了老婆。
初皑用一个搂腰抱和一个亲亲“买”回了属于自己的机甲,当天晚上就开着它,
和奥多一起在陆坦星的上空转了一大圈,期间还伸胳膊踢腿儿地跟他打了一架。
据老五说,当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陆坦星上基建又不行,没多少灯光,看不出机甲颜色的深浅,
两臺机甲的驾驶者水平又不分伯仲,根本就分辨不出哪个是大哥,哪个是嫂子,只觉得这仗打得可真是漂亮,想让他俩教教自己。
初皑:“……”
奥多:“……”
奥多当然知道他说的是真话。桑卡的精神力应该早就爆表了,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机甲驾驶地比自己还熟练,老五说他俩不分伯仲,甚至还是压着说的。
奥多顿了顿,掩饰不住自己心裏对于老婆的喜欢,伸手把人揽过来,吧唧亲了一口。
初皑:“……”
初皑甩了甩脑袋,自顾自地把锅裏热好的牛奶盛出来,抿着嘴喝了一口。
奥多顿了顿,看着他嘴唇上方的两道白,忍了忍,最终还是用大拇指擦了一下他的唇。
之后直接把拇指含在了自己的嘴裏。
初皑:“……”
奥多心满意足地弯了弯嘴角,看了他一眼,开口道:“不早了,喝完去睡觉吗?”
初皑乖巧地点了点头,又三两口把牛奶喝的只剩了个底儿,眨了眨眼睛,递给了奥多:“喝不了了。”
奥多:“……”
奥多二话不说地弯腰,又感觉角度不对,喝不着这小家伙手裏的牛奶,干脆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初皑顿了顿,最终举着杯子,餵给这只大型alpha幼崽喝了。
奥多单手抱着他,又用另一只手拿过了玻璃杯,一边走一边塞到了家务机甲的手裏,之后抱着怀裏的人,咣咣咣地进了屋。
直到哄着老婆睡了,奥多才自顾自地又从床上起来,轻轻地走进了书房裏。
他手下的孤狼军虽然人少,但个个都是精锐,多年来一直都在扮猪吃虎。
在布兰托家族的眼裏,他只是个没什么实权的将军,空有名号,就是个给家族挖矿的。手底下的人虽然忠心耿耿,但实际上却连一个加强排都凑不齐,也并没有人把他当成一个真正的将军看待。
然而只有他们自己人知道,军队裏的每一个人,经过这些年来在陆坦星以及周围星域裏的磨练,都可以以一敌三,现在又加上a级机甲的助力,战斗力更是不可估量。
奥多默默地把椅子拉开,坐下,从书桌上拿起一张白纸,开始在上面写写画画。
虽然军队变强了,但是目前却依旧无法与整个布兰托家族抗衡。
一个世家大族,必定与整个帝国的命运相连,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所以,要想扳倒它,就必须依靠与这个家族相匹配的势力,否则无异于以卵击石,自不量力。
这件事情,他知道,桑卡也知道。
所以即使他们现在有钱了,桑卡也只是负责好购买机甲这件事情,从来都没有跟他说过其他的。
奥多眨了眨眼睛,看了看自己在纸上画的图,又打开了自己的个人终端,连上天网搜索了起来。
——这个小家伙太懂事了。
然而他不说,不代表他就不帮他做了。
他从炼出金子来的第二天就开始准备了,只是一直都没有告诉过桑卡,因为现在一切还为时尚早。
他是想等一个合适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