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有我做的好吃吗?随哥的嘴巴可是很挑的。”小鲁拍胸脯说:“不是我吹,当年我可差点就当上五星级酒店的大厨了!”
沈惊熠挑眉,大言不惭道:“我做的菜比漪澜酒店的还好吃!”
小鲁显然不信:“你就吹吧,明天我就去买条鱼,坐等你打脸。”
“哼。”
沈惊熠正要反驳,腰间陡然一紧:“哥哥?”
霍随竟从身后将他给“提溜”了起来,而后他听霍随对小鲁说:“收拾好就回你帐篷去休息,没事别来打扰。”
“好嘞好嘞!我再说一句哈,卫生间和浴室出门左转一百米,设施简陋,只有五个莲蓬头,你们记得早点去啊,不然排队要好久。”
“嗯。”霍随单手“提溜”着沈惊熠,掀开帘子,进入卧室。
沈惊熠仿佛预感到了即将会发生的事,红晕再次上脸。
露在外面的肌肤转眼亦是史无前例的绯红,好似要彻头彻尾地燃烧起来。
“哥哥,你带那个了吗?”他呢喃问道。
霍随将小朋友放在定制的充气沙发上:“嗯?什么?”
“就是……”
沈惊熠攀上他的脖颈,在他耳边吐出三个字。
霍随眸色骤然幽不见底,呼吸也错乱沸腾起来。
“小色-狼,想什么呢。”他压制着猛然被再度勾起的念头,在沈惊熠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说好了追求你,哥哥怎么会直奔那檔子事去。”
“哥哥要的不是一晌贪欢,明白了么?”
“可是……”
沈惊熠舔了下嘴唇,头抵着霍随的肩膀,羞赧地低语:“我们可以……日久天长啊。”
“咳。”霍随听懂了小朋友的言下之意,平白被呛了下。
他缓了口气才说:“熠熠不准打乱哥哥的节奏,追求要循序渐进的来……等时机到了,哥哥不会跟你客气的,懂吗?”
“好哦。”
沈惊熠慢慢倚进霍随怀裏,继而又得寸进尺地双手环抱住霍随精瘦有力的腰,他脸上的热度始终不曾退却,蹭了蹭霍随的衣服,轻声说:“哥哥,我想看你的腹-肌,可以吗?”
霍随笑了笑,回抱住他,宽阔的手掌在沈惊熠后背上下抚着。
“小朋友不光可以看,还可以……”
最后一个字在沈惊熠脑中炸开,他激动地说:“真的吗?!”
“自然是真。”霍随满脸宠溺地说:“小朋友微博上不是说过么,想在哥哥的人鱼线上荡秋千,想在……”
沈惊熠一听,忙不迭伸手去捂他的嘴,可却被霍随先一步扣住了手腕,背到了身后禁锢住。
霍随继续说完:“想在哥哥腹肌上攀岩……只要是小朋友想要的,哥哥通通满足你。”
“那哥哥快放开我。”沈惊熠绷不住了,豪云壮志地准备撸起袖子好好“攀岩”:“现在就开始吧!”
“果然,我的小朋友很好涩。”
话虽如此,霍随却没有反悔,他靠到沙发背上,单手慢条斯理地解起了衬衫扣子。
沈惊熠不禁捂住脸,屏住了呼吸,脑内只剩啊啊啊啊啊啊。
一颗。
两颗
三……
可便是这时,他感到手心一热。
霍随的动作也同时顿住。
“……小朋友,哥哥衣服还没敞开呢。”霍随眼底的笑意漫延开,起身拿了包抽纸回来:“你怎么就流鼻血了。”
沈惊熠哭笑不得:“一定是天干物燥。”
“绝对不是被刺激的!”
“嗯,不是。”霍随附和着,帮他擦掉鼻血,待到血止住了,他笑问道:“小朋友,还要看要摸么?”
沈惊熠吸吸鼻子:“……哥哥不许笑。”
他轻嘆一口气:“一天之内不能受太多刺激,今天就算了叭,和哥哥接两次吻,我已经很满足啦。”
“哥哥也挺满足。”霍随捏了捏小朋友的脸:“先去洗漱吧。”
卫生间的确相当简陋,没有马桶,只有蹲便冲水式的,一字排开;浴室裏的洗漱臺,是临时搭建的塑料水池,五个淋浴的莲蓬头之间,用隔板挡开,每间都有一扇小门,但只能遮住膝盖往上、脖子以下位置;脚下踩的也不是地板砖,而是刷的凹凸不平的水泥地。
这样糟糕的集体环境,沈惊熠非但没抱怨,反而样样觉得新奇。
可对洁癖癥患者来说,却是一场异常漫长且严酷的折磨,并且才将将开始。
“哥哥,你还好吗?”
沈惊熠站在霍随旁边刷牙,余光一直关註着对方,自打进浴室开始,霍随便面无表情,与在卧室裏一比,简直是“冰火两重天”,不用猜,绝对在隐忍着周遭看起来臟乱的环境。
“没事。”霍随淡淡说。
沈惊熠心说:没事才怪了。
他还是联系人过来,给霍随单独建个卫浴间吧。
两分钟后。
霍随脱衣服准备洗澡,沈惊熠眼睛一下子便直了!
“!”啊啊啊啊啊啊建什么单独的啊,要建就建双人的!
沈惊熠喜悦惊艷的泪水直接从鼻腔和嘴角流了出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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