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菲亚在昏睡之中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她躺在齐格飞的怀抱之中,她脸色惨白,昏迷不醒。她的双眸紧闭,神情看上去相当的痛苦。
sorry!差点把你给忘记了啊!话说,刚才,踩伤了你的哪裏?肝臟脾臟有没有碎裂?肋骨有没有断掉两根?
——小樱对这个女仆,心中暗自怀着相当的不满。
虽然,理智上,小樱明白,这个世界和地球文明的古代大致一样,这个时代的人类,在那方面,本来就随便惯了,想爱就爱,能x就x、丫鬟倒贴少爷那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原本也是无可厚非;可是,小樱就是忍不住要鄙视这个苏菲亚,小樱完全出自于真心,真心真意地瞧她不起。
兰斯洛特忽然出声说道:“这位小姐伤得很重啊!”
“你懂得看病和治疗?”
小樱忽然想到,兰斯洛特不是阿法隆着名女巫维维安的养子吗?看样子,他曾经从维维安小姐那裏学习过一些治愈系的魔术?
兰斯洛特不是金城武,他没有回答说:“略懂!略懂!”
他说:“可以把她交给我吗?我需要一个单独的房间,最好是尽量干凈一些的安静房间,各种草药,白布,热水,冰块,黄桶,能拿来的请尽量都拿过来。”
齐格飞应声道:“这样的房间,眼前就有个现成的。汉斯大叔所住的那间木屋完全符合你的要求!”
挪威人和芬兰人的生活习俗相差不多,在雪地木屋之中,到处都有熊熊燃烧的炭火、烧烫的卵石、山榉木制成的黄桶、以及热腾腾的蒸汽浴室。
消失无踪的汉斯大叔仍然没有被找到。
小樱大人颐指气使耀武扬威,她带着自己手下的这班小弟,擅自闯进了大叔的寝室。
在寝室的后面,果然有着一间设施完备的蒸汽浴室。
这是一间极其典型的桑拿木屋。
所谓桑拿干蒸,原本就是雪山上居住的芬兰人民发明出来的保健和清洁方式,也即是所谓芬兰浴;所谓湿蒸,却是又土耳其人发明的,俗称土耳其浴室。
挪威、瑞典、丹麦和芬兰在这个世界裏完全就是一家人。
虽然小樱对苏菲亚压根就没安着什么好心,她根本就是心存折腾之意。可是,小樱也不想把事情搞得太大,她不想整出人命,甚至也见不得小苏陷入巨大的痛苦之中——尤其是,这些痛苦是小樱亲手亲脚踩踏出来的结果,这让小樱感到十分不安。
尽快地治愈苏菲亚的伤痛,能够让小樱的心境恢覆安宁。
小樱并不在意女仆小苏的死活。这个倒贴哈雷少爷的无聊女仆很讨厌,她弄臟了哈雷和小樱临时共用的这具肉身,她死了活该!但是,小樱也不愿意因此而弄得自己心神不宁。
——如果苏菲亚就这么挂了;如果小樱睡觉的时候梦见一个满脸血污、嘴角还沁出一缕血丝的苍白女鬼幽幽呻吟道:好疼啊~~好惨啊~~还我命来啊~~~~~啊~啊~啊~
——像介个样子的事情,还是不要招惹为妙啊。
..........
当兰斯洛特潜心诊治苏菲亚的内伤之时,小樱向齐格飞发问道:
“齐格飞大人!实话告诉我吧!昨晚,当我睡过去之后,你跟苏菲亚两个倒底干出了怎样的好事呢?”
小樱的语调很冷,“齐格飞大人”这样的讽刺称呼,令齐格飞招架不住。
苏菲亚今早忽然将齐格飞称作为“大人”,这件事实在太可疑了,必须果断进行调查。
齐格飞貌似一幅一辈子从来没有向人说过谎话的样子,他当时就变得慌乱起来。
齐格飞的慌乱程度夸张到一种极其不堪的地步——从来没见过任何一个男孩子在谎言穿帮之时像他这样羞窘万状。
他的眼中竟然流露出绝望、悲催、伤痛、纠结、万念俱灰、惨不忍睹等等各种表情。
如果他去香港电影圈发展,他的眼神表现能力一定会完全压倒朝伟大叔。
他的反映过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