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樱的状况正处在不由自主的本能冲动状况之下,她此刻的性情并不是小樱自己的意识所能掌控的。苏菲亚的肌体和齐格飞的热血之中所含的那些激素信息,正是这些激素信息物质,它们正在对小樱的直觉和冲动,发生巨大的影响和干涉。
齐格飞是个单纯质朴的热血中二少年,而苏菲亚的身体裏则冻结着各种腹黑念头与玛丽苏气。
当小齐的热血在她的体内循环流动起来的时候,小苏那些僵化沈睡的装13假恭顺作风便再一次得到唤醒。
在艾玛大人发出的凌厉剑气威慑之下,小樱不由自主地回答说道:
“亲爱的艾玛大人!那位丹麦人派来的代表,那位红色祭师安德森先生现在藏在哪裏?如果此人正在一旁窥视的话,那么,请您原谅,我不能立刻向您做出您想听到的那些解释!如果他没有偷偷的跟来,如果艾玛大人能够确保附近无人偷听,那么,我将如实向您禀告最近发生的一切事情。”
这种装腔作势的话语,出自于苏菲亚那种惺惺作态的虚伪天性。
紧接着,小樱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她用力咽下了一口口水——其实那根本就不是口水,那是最后一口还没来得及完全吞下的血液。
血脉的力量在苏菲亚的体内像大海惊涛一样汹涌澎湃,四处撞击。
齐格飞的诚实天性再一次占到了上风。
小樱忽然改变了语气,她十分坦诚真切地补充说道:“我做出了一连串的错事,我不想拖累艾玛大人,现在,大错已经铸成,希望艾玛大人能够置身事外,您最好装出一幅毫不知情的样子!”
“这裏没人偷听!安德森先生并没有跟来!”艾玛大人的语气稍稍柔和了一些,但她手中握持的利剑却半点也没有松懈,剑尖直抵苏菲亚的喉间。
艾玛大人的语气仍然还是相当严厉。她的暴怒之气虽然稍有减弱,但依旧还是处于盛怒状态之中,她大声喝斥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其实我是小樱!我现在占据着苏菲亚的身体,苏菲亚的意识和魂魄现在临时掌控着那条蓝龙。我那哈雷兄弟的魂魄,现在正附身于齐格飞的身上。如您眼中所见的那样,齐格飞的肉体已经hold不住了。我现在必须立刻对他进行抢救和修覆。”
小樱快速补充说道:“我必须在这些热血冷却之前完成这次修覆——虽然看上去很丑很邪恶,但是请您暂时不要出手来妨碍我的进度。一切事情都等到齐格飞苏醒之后再向您慢慢解释。”
“请稍候!我马上就好!”
小樱完全无视艾玛可能提出的反对意见,当她说完之后,她便不管不顾,她无视艾玛手中利剑的威胁,她专心致志埋头俯首于齐格飞的颈边,继续进行那件未完成的工作——尽快吸干齐格飞体内剩余的热血;然后,将他撤底黑化;再然后,尽可能多的将新鲜的血液反哺于他——这一切必须抢在热血冷却之前予以完成。
艾玛大人手中所持那柄利剑的剑尖不由得发出一阵轻轻的颤抖。
看得出来,可怜的艾玛大人,此刻,她的心情相当矛盾。诸如愤激、惊悚、暴怒之类的情绪,正在她的胸中激荡不休。现在,她正在勉力压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要爆发,不要做出冲动暴走的事情来。
对于郭芙蓉之流的莽撞张飞型侠女来说,强行抑制住火山一样猛烈的脾性不要爆发,那的确是一件很难做到的事情。
“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小樱很想尽早将这道二十一世纪流行的现代化咒语传授给艾玛大人,可是,小樱现在根本就没空去扯那些闲蛋啊!
——在失忆之前的那些日子裏,也许,说不定,小樱已经向艾玛传授过这个秘方。
小樱无暇旁骛,她专心致志于吸食齐格飞体内残留的最后一批血液。
最后一点最难吸干。
小樱一边用力吮吸小齐脖颈边上的血管破口,一边腾出手来捉住齐格飞的脚踝,将他倒提起来。
这就像杀鸡一样,要攥住鸡脚,倒提那只鸡,只有这样才能将鸡体之内残留的鸡血彻底沥干。
“你这是什么意思?”
艾玛大人终究也是个好奇心极重的老菇凉,从她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上,就能够看出她有着狂野喵咪一般的性情——好奇乃是喵族最根本的天性。
她持剑的手悄然垂落,剑尖指向地面。
艾玛好奇地发问道:“为什么你要这样摆布齐格飞的尸体呢?”
小樱的心裏暗自揣想:艾玛大人大概是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懒货,汉斯大叔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