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腿脚不便，五班在三楼，上上下下走路会疼，影响学习心情，九班在一楼，而且最靠近通往操场和食堂的路。”
理由言之凿凿，听着确实也像这么回事。
张明琢磨了片刻，好像反驳不了，但这小儿的狂言，还是不能认同：“那我凭什么相信你一定能考第一？”
“那……”季暄的气焰弱了几分，因为他知道，顾跃的成绩确实不错，但自己的气势不能灭：“我相信自己，年级第一或是化学竞赛全国一等奖，总会拿一个。”
一众老师都是第一次见这么不谦虚的学生，有些老师露出了怀疑的表情。
“如果……如果，我是说万一，我没有兑现诺言，我让我爸再捐一栋楼。”虽然这个万一连万分之一的可能都不会有，但为了堵住悠悠众口，季暄还是给出了承诺。
“那你这次是故意考砸的吧，就是为了去九班？”张明不解道，“为什么不找老师直说。”
“我……我……”季暄支吾了半晌，说，“我让我爸给我转到一楼的教室，结果去了三楼，那天脚疼，心情也不好，就没写。”
张明盯着季暄看了片刻，摇了摇头：果然是任性的小少爷啊。
张明转过头，对跟着的五班和九班班主任说道：“你们有意见吗？”
校长都妥协了，她们哪还敢有什么意见，一栋楼或是一个年级第一，亦或是一个化学竞赛全国一等奖，校长怎么算都不会亏。
两个班主任笑着摆摆手，不做讨论，算是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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