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辞总觉得,慕婷的心思很细腻,而且比同龄人更加成熟沈稳,这一点与慕卿卿太像了。
慕婷微微歪头:“我不能明说,姐姐会生气的,况且我也只是猜测,并没有任何证据,你那么聪明,肯定也会怀疑的吧。”
霍辞心口抽痛,声线有些嘶哑:“我自认为以霍家的能力可以查到些蛛丝马迹,终究还是低估了苏熠。”
慕婷沈默,正好慕卿卿朝这边走来。
霍辞紧紧盯着她,心口如撕裂般地疼痛,她隐瞒下来的事情,是不愿意他知道的,是怕他伤心痛苦吗?
他深邃的眼裏染满疼惜,还有浓浓的缱绻。不管她曾经历过什么,他这辈子是要定她了!
“姐姐,妈妈怎么样了?”
慕卿卿轻嘆:“没有大碍,不过心情郁结,一时半会也好不了。”
慕婷又问:“那我们该怎么办?”
“他最多也就拘留十五天,但愿他这次以后能夹着尾巴做人吧!”慕卿卿感觉有点累,说话的声音很轻。
慕婷点了点头:“打完吊瓶就能回家了吗?”
“嗯。”
霍辞拉住她的手,她的手有点凉,顿时让他心疼不已:“我们先去吃点东西。”
慕婷连忙说:“你们去吃,我在这陪着妈妈,给我们带点吃的就行。”说完,她转身就走。
原本不想去吃东西的慕卿卿,听慕婷这么说,于是点头说好。
霍辞握紧她的手,低头註视着她。
慕卿卿发觉手被握得有点疼,他的眼神比以往更加灼热与深沈,她浅笑着问:“怎么了?又开始担心我跑了?”
霍辞牵着她往外走,声音夹杂着太多情绪:“卿卿,我会让你全身心信任我的。”
他不敢追问她,他害怕把她的心越推越远,他会让她彻底对自己交付一切的。
只是,他必须查清楚她究竟是因为什么,他以后必须守护好她。
“你刚才跟慕婷在聊什么?”慕卿卿察觉他的情绪被压着,于是询问。
霍辞温声说:“闲聊了几句,她说了些以前的事情,我觉得你挺不容易的。”
慕卿卿疑惑:“以前的事情?”
霍辞点头:“她说是你把她带大的,她的童年很快乐,以前我都不知道你那么辛苦,所以我心裏挺歉疚的。”
慕卿卿见他说得一本正经,凤眸中噙着疼惜,于是调侃道:“我没那么脆弱,慕婷很好带的,她一直听我的话。”
霍辞心裏想的远不止这些,怕她看出端倪,没有多说什么。
他该庆幸,自己此生还有机会再次走进她的心。
丁萍打完吊瓶时,已是晚上十点。
她有些愧疚地对慕卿卿说:“卿卿,你那么忙,我什么都帮不上你,还给你添乱,心裏实在过意不去。”
慕卿卿和慕婷都扶着她:“妈,跟自己女儿见外干什么?我再忙也得把你的事情放在重要的位置呀。”
丁萍的脸色稍微变了变,意味深长地盯了她几秒:“我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有这么两个贴心的小棉袄。”
慕卿卿心裏泛酸:“那是因为您善良,不该承受太多苦。”
三人都没有提慕建海,仿佛那是心中的毒瘤。
刘松已经把车开到了医院门口,丁萍被这阵仗惊得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