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号别墅的二楼,霍辞站在窗帘后,透过窗帘的缝隙盯着隔壁院子裏的一举一动。
目光深邃痴缠,俊脸被阴影笼罩,身姿修长挺拔。
刘松站在身后,有些毛骨悚然的,不知如何形容这画面,诡谲还是恐怖?他家少爷如此盯着慕卿卿,简直是病态啊!
他琢磨一会后,小心翼翼地问道:“霍少,你以后是打算住这了吗?如果是的话,我好安排佣人。”
“嗯。”霍辞淡淡回应,目光始终定格在某处。
刘松抬了抬头,内心在祈祷着慕卿卿不要再搬家了。否则要弄得他家少爷过上居无定所的日子。
“那…个,霍少,那我能露面吗?慕小姐如果看到了,会不会有什么想法?”
霍少回自己的家,却像是做贼一样,车子不敢停院子,窗帘不敢打开,就连花园也不能去。
还有比这更悲催的事情吗?
霍辞微拢眉心,深澈的眸子晦暗无比:“她以后必须在我眼皮底下,如果再敢跑的话,我不会客气的。”
刘松心下惊了惊,他这是用最轻的语气说着最霸道的话,不对,是病态的话,他对慕卿卿有一种极其强烈的控制欲。
他忍不住大胆询问:“您现在不在乎她的过去,不在乎她跟别的男人好过了吗?”
霍辞眸光一沈,回眸睨向刘松:“她的过去岂是容你能说三道四的?”
刘松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低头认错:“对不起,霍少,是我多嘴了!”
他是不理解霍少这几年明明心裏那么恨她,怎么一见到慕卿卿,霍少整个人就沦陷了,给他的感觉就是,哪怕慕卿卿现在已经是别人的老婆,也阻挡不了他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这样的爱,未免也太可怕了!搞不好会引火上身的啊!
良久后,霍辞清洌的嗓音再次响起:“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能打扰她,有什么事我会通知你,其他时候你不必来清溪湖。”
刘松连忙应允,反正霍少住到慕卿卿隔壁是有不良动机的,他还是少打听少知道为妙,免得惹得眼前这尊不高兴。
夜幕垂临,圆月从东方的天际跃出,微风拂动,湖面波光粼粼。
慕卿卿坐在湖边,弹着木吉他,嘴裏哼着新写的歌词,清澈的桃花眼中盛着流光,发丝轻扬着,仿若降临人间的仙子。
顾臻双手托腮,一时看得痴迷,这一刻心灵犹如被洗礼,音乐让她暂时忘却所有悲伤。
一曲完毕,顾臻意犹未尽地说:“这是你新专辑的歌吗?真是太好听了,就是那句什么来着…”
她顿了顿,眸光一亮:“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慕卿卿将吉他放到一旁:“那你的心情好点没有?我这刚出炉的曲子,你是第一个听众哦。”
顾臻的脸色黯淡下去:“都说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可是到底需要多久呢?卿卿,这么多年你有忘记霍辞吗?”
“感情不能一概而论的,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我很爱他,分手是很痛苦的事,我现在似乎能理解霍辞为什么那么恨你了。”
慕卿卿笑了笑,眼中蓄着苦涩。
顾臻察觉到她微妙的情绪,连忙解释:“即使我现在能理解他,我也只会站你这方的。”
慕卿卿并未在意:“陆云轩有跟你解释这件事情吗?”
顾臻捏紧拳头,咬着牙说:“分手前两人还上了床,时间点都能对上,两人口径也一致,还能解释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