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秋千这事有些费力，周斯远这会连说句话都大喘气，说不连贯。
晕乎乎的。
莫潇抓着他的手，怕他冷，“真不玩了？”
说着话呢，莫潇推了一下秋千。
周斯远有些怕了，又想玩，只能哆哆嗦嗦地道：“我们…先…先休息一会儿吧。”
他还是先歇一歇吧。
又菜又爱玩说的就是周斯远。
“好。”莫潇倒是很好说话。
秋千停了下来，周斯远抱着莫潇的脖子，莫潇拿出水壶递给周斯远喝水。
是温水来的，正好周斯远渴了，就仰着头，等着莫潇去餵他。
或许是喝得太大口，温水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沾湿了胸前的衣物。
莫潇楞了楞，伸手帮他擦掉。
周斯远抬眸看着他，目光迷茫，眼睛裏带着水汽，显得格外勾魂。
“潇潇。”周斯远指着自己的脖子，“你渴吗？渴的话，喝这些好不好？”
莫潇有时候觉得周斯远是个专门勾他的妖精，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能够用眼神勾走他的魂。
可偏偏这个时候他还对周斯远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怜惜感。
周斯远现在的模样简直可怜极了。
他抿了抿嘴唇，凑过去，吻过周斯远被水浸透的脖子，一遍又一遍。
周斯远嘆息了一声，闭上眼睛。
莫潇一路吻到了脖子根儿。
周斯远：“你、你怎么这么……这么坏……”
明明最坏的是他，却被他倒打一耙。
莫潇嘴笨，从来不会反驳他的话。
周斯远满意地瞇了瞇眼。
莫潇又吻了他的喉结。
周斯远立即倒吸了口凉气。
他借助地面，对着莫潇道：“潇潇，我们再玩儿会儿，我还想玩。”
莫潇宠溺地点了点头。
他一向少话，周斯远也见怪不怪。
周斯远继续自说自话，“相公……我好爱你呀。”
“你是不是也……很爱我？”
“相公，你……怎么…这么………”
……
周斯远一直在说话，他其实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周斯远不愿意了，趴在莫潇怀裏。
莫潇都要想把秋千停下来了，周斯远却不愿意，完全没有考虑过自己的身体。
一直缠着莫潇要继续玩。
莫潇只好依着周斯远，周斯远说什么，他都不会拒绝的，周斯远却有些怕了。
不知如何是好，手只能紧紧揪着莫潇的衣服，避免自己掉下来。
不知过去多久，夜色渐深，周斯远早就睡了过去。